九月初九,
吉,
南梁國都,大梁城中,
雪君山身著皇袍,祭告天地。一番祭告之後,終於在百官簇擁之下回返皇城,登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迎接著白官的慶賀。正在雪君河封賞百官,宣布大赦天下之時,忽有侍衛來報,瀾山關有賀禮送到。雪君山面露笑容對百官道:
“這賀遠將軍消息很靈通啊!這是算準了寡人必能登位嗎?”
隨後命人將賀禮呈上一觀。只見兩名侍衛各捧一隻方形錦盒來到殿中,另有一名侍衛呈上一封書信。命令內侍太監接過書信宣讀。內侍太監領命,接過書信正欲宣讀,可一看內容。這顯然是陛下的私信,那還敢當眾宣讀,悄悄來到雪君山耳邊小聲道:
“陛下,這信可是您的私信,您不妨先看一眼。不然奴才不敢念啊!”
雪君山聽後一愣,連忙接過一看。仔細看過之後,雪君山大手一揮:
“念,無妨。”
得了旨意,內侍太監再無顧慮,當場誦讀起來:
“敬兄長,弟於乾陽國中鐵鷹關回返十絕莊途中,聞君王蒙難,心甚悲之。我知兄長孝順,甚為擔心,望兄長節哀,誤傷己身。然得知君王之難乃是大燕三聖所為,弟甚怒,大燕仗持武道興盛,欺我南梁多年,若非歷代君王勵精圖治,苦心經營,何來今日之南梁。故此急急趕回大梁,弟曾於八月初四回到大梁城中,聽聞兄長繼位之徒順利,弟心中亦為兄長欣喜。深思當為兄長封賞恭賀之禮才是,故特往大燕國一行,取來大燕國君及皇后之頭,一為報我君王蒙難之仇,二為兄長順利繼位慶賀。另,弟已向大燕三聖下達戰書,於九月十五,瀾山關外一戰。讓世人知我南梁武道當興。弟,凌落寒。”
書信念完,雪君山高聲喝令:
“把錦盒打開。給眾卿看看。”
侍衛領命,揭開錦盒。兩顆略微腐爛,後經過簡單保存手法炮製過得人頭呈現於眾人眼前。眾文武紛紛觀瞻過後,有曾出使大燕國,見過大燕國君的官員確定這兩顆人頭就是大燕國君與皇后的。立刻面向雪君山,拜倒與大殿之上。
“恭喜陛下,報得血仇。先皇終於可以瞑目了。”
其他文武一聽,便知道這兩顆人頭必然為真。亦是紛紛拜倒,齊聲恭賀:
“恭喜陛下,血仇得報。賀我先皇,終可瞑目。”
雪君山視線掃過眾臣。
“不錯,父皇終於可以瞑目了。只不過,你們也聽到了,寡人這位義弟向大燕三聖發起了挑戰,但是寡人想告訴你們,數月之前他還是一流巔峰之境,他雖然師出名門,功法高絕,越階挑戰不在話下,但以一敵三,寡人不認為他還有勝的希望。寡人已經失去了父親,不想再失去兄弟,哪位愛卿願意領兵增援瀾山關,為寡人保下義弟一命,此去若成,寡人重重有賞,若敗,寡人也恕他無罪。”
眾文武一聽,若真的敗也無罪,那就是一件送上門的大功。怕就怕赦了你無罪,後面再給你穿小鞋,那你就慘了。到了那時,仕途也就到此為止了。但是轉念一想,那些都是以後的事,可眼前要是不站出來,怕是臉以後都沒有了吧?
想通了之後,立刻有人站了出來。
“臣左將軍司馬衛,願擔此任。”
見到有人站了出來,其余武將這才反應過來,心中暗暗後悔,讓司馬衛搶在了前面。連忙跟著站了出來。
“臣等也願前往。
” “好,既如此,令司馬衛領軍五萬增援瀾山關。衛軍將軍章濤率三千輕騎先行,到了瀾山關,替寡人給義弟帶一句話。你告訴他,無論如何,活著回來。”
司馬衛,章濤二人聽罷,雙手抱拳。
“臣領旨。微臣先行告退,這便前往軍營點兵,今夜就出發,必把陛下聖喻帶到。”
“去吧!”
送走了二將,正欲繼續封賞百官,又有侍衛來報。有瀾山關捷報送上。
當即命內侍太監宣讀。
其中內容,正是侍琴攜令牌及大燕國君皇后之頭,找到賀遠,又獻伏兵之策,不但救下了凌落寒,更將敵軍三千精騎全殲,陣斬武清吳琦二將之事。樁樁件件寫得清清楚楚。
聽完了捷報,雪君山大喝了一聲:
“好,擬旨,加封賀遠為北疆鎮撫使,執掌北疆陸路防務,黃金千兩瀾山關眾軍士加俸半年。”
立刻有官員退下到一旁,去擬定聖旨。此時雪君山再次開口道:
“聽完了這兩個好消息, 想必大家也都著急了,內侍官,宣讀封賞吧!”
在內侍官高聲宣讀之下,一道道封賞眾文武具都歡喜。百官封賞完畢,雪君山宣布大赦天下。隨後宣布退朝。離開朝堂後,雪君山立刻去找來了三位結義兄弟,劍承雲,李長海和鶴西來。將凌落寒之事告知三人。劍承雲一聽。
“老五這不是胡鬧嗎?以他現在的實力,以一敵三,怎麽可能做到。”
到是鶴西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老五可能是想借助此次機會突破絕頂境界,但是老五出身名門,越階戰鬥本就平常。如果隻挑戰一個人的話,可能不能帶給他足夠的壓力。”
“可他這膽子也太大了。”
“老五一向聰慧,不可能沒有準備,也許他有什麽保命的底牌吧!”
眾人仔細一想,可能還真是這樣。雪君山歎了口氣道:
“也或許老五算準了我們還有他的師兄弟們不會袖手旁觀吧!”
其實雪君山這句話到是沒有猜錯。凌落寒離去之後。葉悔等人本欲啟程上路。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葉悔就是覺得自己再做突破的契機就在南梁。仔細一思索,覺得這事跟凌落寒也脫不了關系。所以便讓吳幻和傅玉璃跟著師姐柳傾城回十絕莊。自己帶著徐晴和鍾離羽一路暗中跟著凌落寒。
果然,這小子不安分。到家沒兩天就跑到大燕國去了,還把人家的國君和皇后給摘了腦袋。臨走前還給人家留了一封挑戰書,直言挑戰大燕三聖。而自己突破的契機,恐怕也就在這一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