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絕莊,
前堂大廳中。
葉悔在眾人口中得知了有關於大靈寺,白馬寺以及有關惡業輪回的事情,才知道原來眾人已經與惡業輪回交過手了。而眾人也從葉悔口中知道,有一個名叫聖跡邪光的邪道絕頂高手在江湖中走動。眾人深感江湖中風雨欲來之勢愈來愈嚴重了。所幸已經通知各大門派小心提防。
接下來眾人開始分析魔佛的動向。眾人分析閻達雖然脫困,但是功力未曾恢復,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出現。但是魔界中女邪必定能夠有所感應,一定會有所動作,而且魔佛下屬一定會加緊尋找迷達下落,以期使三身重新合一,重現魔佛昔日風采。當務之急最重要的是阻止魔佛合體。但卻被苦禪拒絕了,因為苦禪口中又說出了一件隱秘之事,那就是魔佛只有在合體為波旬之時才能殺死。分身是殺不死的。這個消息讓眾人心中被潑了一盆冰水一般冰涼冰涼的。讓眾人深感無力。
繼續下去,眾人又想到如果想要誅殺魔佛就必須促成魔佛合體,眾人就覺得一陣憋屈。而合體後的魔佛有多強誰也不知道。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他們需要更強的盟友,就比如釋,道,儒三教中的先天高手。真到了魔佛重臨之日只能寄希望於這些先天高手出手了,而他們只能盡力在那一日到來之前盡力殺傷魔佛的手下。
而血佛那邊,葉悔提議,如果實在無法重新封印,是否可以強行進入封印之中斬殺血佛,讓其在魔界血海中重生,去於魔皇,魔佛爭鋒,至少可以拖延一些時間。這些年來,魔佛只有女邪分身,血海更是無主,必然會被傷勢痊愈的魔皇打壓,一旦血佛回歸必然會魔界大亂,想要重新恢復到三足鼎立的局面,短時間是無法達到的。這樣可以利用這些時間尋找可以與之對抗的手段或者人物,也可以為苦境英才的成長爭取一些時間。苦禪深歎一聲:
“這樣的方法只能是迫不得已下的最後手段。若有希望還是應該爭取的。”
眾人對此都很讚同。既然達成了一致,那麽接下來就要分工行動。顧崇年夫婦已經在鍾離青雲治療下康復,兩人與千不戒一組相互配合尋找迷達封印之地或者閻達下落。三人配合即便再對上惡業輪回,以三人之力足以一戰。鍾離青雲帶著鍾離羽父子倆一組召集受過鍾離家恩惠的正道散修,希望能凝聚起一股勢力,在大亂到來之時也好有所助力。柳傾城帶吳幻,傅玉璃坐鎮十絕莊中。葉悔,徐晴跟苦禪一路探尋封印斬殺血佛之法。
眾人商議妥當,只等打點好行裝便紛紛啟程。就在此時,管家肖遠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大小姐,悔少爺,不好啦出事了,出大事了。”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老管家已經急得連哭帶喘的。柳傾城連忙勸道:
“肖老莫急,喘口氣,慢慢說,出了何事。竟然急成這樣。”
肖遠連忙深吸了口氣,換了換道:
“西域烈陽谷傳來消息,雲濤少爺,失蹤了。”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大驚。
葉悔急忙一邊拉住老管家,開口問道:
“如何來的消息?送信的人呢?”
“是烈陽谷的弟子,人已經累暈過去了。現在就在門房,喂了些水,估計過會能醒過來。”
眾人連忙趕到門房,葉悔跟柳傾城進了門房,見那人還未醒來。柳傾城按住那人手臂渡了一絲真氣過去。片刻後見那人悠悠醒轉,葉悔連忙問道:
“我叫葉悔,
是雲濤的大師兄,邊上是我們的師姐,師弟他是怎麽失蹤的你如實說來即可。” 只見那人自懷中掏出一封信來遞給葉悔。
“弟子丁武,見過少俠,此乃谷主親筆信函,請少俠親啟。”
葉悔連忙接過拆開信迅速瀏覽一遍後,將信遞給了柳傾城。
原來聶雲濤回去後,與家人相聚,一幕父慈子孝之像。平日裡無事,便與門中弟子相互切磋,又或指點新進弟子,倒也相安無事。幾個月後聽說烈陽谷西北方向戈壁中有一道枯月峽谷,谷中最近突然出現了一處洞窟,聶雲濤便帶了一批人手過去探查,結果一進去就沒有再出來。留在外面的弟子見無人出來便立刻回去上報了此事。等谷主趕到又派了數支隊伍進入其中依然無人出來。再想派人進去的時候,那洞窟卻消失了。
“你先到客房休息,明日我再見你。”
葉悔吩咐人給那丁武安排了客房。又帶眾人回了大廳。良久之後葉悔終於開口。
“書信大家都看過了,我欲同晴兒往西域走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留下,老二不能就這麽沒了,那洞窟消失必然還會再出現,沒屍體就有可能還活著,還活著我就一定要把老二帶回來。只是苦禪大師,請恕葉悔不能與大師同行了。”
葉悔的話說的斬釘截鐵。可見葉悔已是下定決心。一旁吳幻道:
“師兄,要不我和玉璃也去吧?”
“不用,十絕莊中不能留師姐一人,還需有人聯絡各方。我們倆去也夠了。”
一旁苦禪方才眉頭緊皺,似是在回憶著什麽。此時對葉悔道:
“葉施主,你方才說洞窟消失了,對嗎?”
眾人聽見了苦禪的話,連忙扭頭看去。
“大師可是知道些什麽?還請大師如實相告。”
“實不相瞞,貧僧曾看過寺中一些前輩留下的手劄,貧僧的一位師叔祖曾到過西域一行,記載中遇過類似的記載。但具體是不是同一個地方,貧僧需要去哪裡看看才能確認。在沒能確認之前貧僧不敢妄言。”
“看來還要麻煩大師與葉某一同走上一趟西域,還請大師萬勿推辭。”
“貧僧求之不得。中原之亂非一朝一夕所能結束,此行或許對中原之亂也有助益。”
“既是如此,葉悔拜謝大師了。您看我們明日就動身可否?”
“無妨,施主兄弟情深,貧僧也很敬佩羨慕,何況貧僧身無長物,隨時可以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