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葉悔二人走出營帳,卻見阿羅耶與風頌先生兩位皇子都早已等在帳外。連忙將眾人迎入帳中敘話。待得眾人落座阿羅耶開口道:
“昨日小友回禮對我國實在太過重要,然此物也同樣太過貴重,小友以此物為回禮,阿羅耶慚愧受領,今日特攜二子前來拜謝。”
“我等為我一國子民拜謝葉少俠。”
說罷與兩位皇子深深一拜。葉悔連忙扶起阿羅耶。
“陛下言重了,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別人怎樣我不知道,但我葉悔對朋友必然是以性命相交。何況區區一部對我用處不大的功法。”
葉悔之言讓阿羅耶父子三人感動。就連風頌先生也是點頭稱讚。
“小友說的是,是孤錯了,我們是朋友,永遠的朋友。”
接下來眾人談到了行程之時,風頌先生問道:
“小友接下來是打算繼續往北行嗎?”
眾人卻是一愣,不明白風頌先生為何有此一問。只聽風頌先生繼續解釋道:
“若是小友打算繼續往北,恐怕是不行了。我自北邊歸來時在草原國聽到一個消息。”
眾人連忙追問:
“是何消息?”
卻聽風頌先生言道:
“具體消息不知,只是聽說中原將有大亂。還有幾件事可能與此有所關聯,白馬寺方丈為叛徒所殺,秦安劉家家主身死,大靈寺滅門,不老峰李天勳前輩身死,還有一個叫惡業輪回的四處作惡,被五靈門圍剿,結果五靈門損失慘重。這還只是一部分,不知道是否與這些事件有關。”
關於白馬寺和大靈寺的消息,葉悔之前也曾聽說過。其他的倒是不知道,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演化到這種程度。中土乃是整個苦境中心所在,中土若亂,必然牽動整個苦境。而十絕眾傳人雖然戰力不錯,但除了已經開宗立派的柳傾城外,一個絕頂高手都沒有,如不迅速返回若是有誰出了差錯,葉悔必然悔恨終生。思及此處葉悔一時間變得歸心急切起來。
“既是如此,葉某只能速速返程與眾師兄弟匯合,靜觀中原事態,以圖應變。”
阿羅耶也明白情況嚴重,雖有不舍,卻也並未挽留。反而吩咐二子去為二人準備盤纏乾糧等物。而風頌先生卻是準備與二人同行。
“想必現在葉小友已是歸心似箭,我已經叫皇兒去為二位準備盤纏乾糧,稍後孤派人領二位回中土,若有需要,小友大可傳訊回來,魔月國雖非中土勢力,但也願為天下出一份力。”
送走阿羅耶和風頌先生,兩人開始打點行裝。待兩人出來時,風頌先生和阿羅耶已經與向導等在營地門口。葉悔抬眼望去,卻是足有三十余人。卻見一旁有侍者牽過兩匹馬來。
“葉小友,這兩匹是我草原上的寶馬,我將他們送與小友以作腳力,希望小友一路平安。”
“多謝陛下,葉某告辭,陛下珍重。”
與眾人互道珍重後,葉悔等人跨上寶馬,隨著一眾向導直向中原而行。
由於有向導引路,一路上避開幾處沼澤,和馬匪盤踞之地,半月狂奔終於趕到大周北部一座關外小鎮之中。進了鎮找到落腳之地。向導找到葉悔:
“葉少俠,出了邊鎮一直往南就是大周邊關落霞關,此去少俠如需援助,可隨時派人到鎮北第三戶人家找封巒,此人是魔月國常駐此地的族人。”
“明白了,多謝各位,煩請回去代葉悔謝過陛下。”
“如無他事,
明日一早,我們就回去向陛下複命去了。” 見葉悔無事,眾人各自回去休息。次日一早,葉悔二人與風頌先生用過早飯,出了西門,一路來到落霞關下,卻見關上守軍嚴密了許多。原本一些穿著富貴人家,或是江湖豪客不用檢查,現在也要簡單盤問。葉悔三人過了關卡,風頌先生轉道向東而去。葉悔二人辭別了風頌先生,繼續向南。兩日後,卻是來到佟家峪,尋了一家小酒館,打尖。飯菜還未上來,卻見角落一桌上,一粗狂漢子正氣憤難當,同桌的兩個小夥子正在勸慰。
“大哥,還是消消氣吧!現在世道那麽亂,小心惹禍上身啊!”
誰知粗狂漢子不以為然。
“怕的什麽,老子就說了怎的,還以為是什麽人物,卻不過就是兩個為惡的魔崽子。老子偏要去會會那兩個魔崽子。看看他們有什麽本事敢到這佟家峪來為惡。”
就在粗狂漢子還在狂言之時卻有人接過話來。
“不必了,我們來了。”
抬眼一看,正有兩人走入酒館。 開口的一人身穿藍衫,左眼眉間有一道小傷,另一人身穿青衫,面貌清秀。兩人年歲相當,都在三十余歲年紀。之前開口的就是藍衫男子。其話音方落,青山男子也開口道:
“現在是不是先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敢強出頭。”
話落,劍出。直取咽喉。
那粗狂漢子卻也不是庸手,一拍斧柄,只見斧身立起,斧刃直接擋開了劍鋒。兩人瞬間鬥在一起。四周食客怕被波及早已四散逃去。粗狂漢子的兩個兄弟一看紛紛抄起兵器想要上前相助,卻被藍衫男子擋下。幾人這一動手,直接就是性命相博。粗狂漢子與青衫男子鬥得正酣,兩人實力在伯仲之間。那邊兩個小兄弟聯手卻不是藍衫男子的對手,漸漸落入下風,眼看性命不保。
此時一道劍光襲來,直接逼退了藍衫男子。卻是白岩受葉悔示意,前來援手。
“嗯~你是何人?竟敢援手。”
面對藍衫男子提問,白岩卻沒有回答的興趣。欺身而上,左刀右劍交加而上。一交手,藍衫男子就感覺到了白岩的難纏之處。詭異的招式,變幻莫測。立刻陷入險境,左支右拙,一退再退。
“這是什麽招式,你究竟何人?”
依然不見回答,只有刀劍夾帶無窮勁力自兩側回旋而來。
“日月和光。”
只見刀劍自藍衫男子胸腹,脖頸兩處斬過,再度回旋歸於白岩手中。再望去藍衫男子已經化作三段。一旁青衫男子也在粗狂漢子三人圍攻下陷入險境。最終被粗狂漢子一斧子劈在脖子上了結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