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式絕學逼命而來,葉悔也開始認真起來。只見指尖劍芒驀然變大化作有形之劍,凌空旋舞三周隨後一分為五,五把真氣寶劍猶如蛟龍,迎上玉琉璃的劍光。
“轟,轟,轟,轟,轟。”
勁氣相撞爆散,煙塵中地面破碎。
不待煙塵散盡,玉琉璃再次身退兩步,隨即雙劍揮舞。
“禦蛟龍,驚鳳鳴,龍鳳舞天。”
又是一式絕學。劍氣幻化龍鳳,在煙塵中撲出,迎面而來。
葉悔目光微凝,再催劍氣,五把真氣寶劍再次成型,卻是兩兩一組迎上龍鳳。剩余一柄自中路縫隙穿過,直襲玉琉璃面門。只見玉琉璃連忙揮劍封擋,卻依然為劍光震退數步。不由心中暗襯:
此人武功之高遠勝於我,但出手間卻留有余地,氣度果真不凡,難怪如此年紀便可做白岩的師叔。禦劍術不出,此戰當難有勝算。
思及此處,回身運勁。但見雙劍離手橫空,交叉飛舞。玉琉璃雙手並作劍指,手訣指引之間雙劍隨之而動。
“嗯~,禦劍術嗎?終於見到了。”
雙劍襲身而來,葉悔不由凝起眼神,左手亦並起劍指,劍芒在指尖閃動,左右揮擋,卻見雙劍禦於空中,劍招轉換之間不知靈活快捷了多少倍。而且劍上亦有劍氣揮灑而出,再有玉琉璃本尊於一旁拳腳相助,一時間,葉悔覺得自己是再與三人對戰一般。漸有被雨琉璃追平之感。隨即凝力一擊脫出戰圈,凝力揮手間,帝劍出鞘。一束寒芒伴隨無上劍氣衝天而起,亮劍輕畫之間,勁氣縱橫,
“帝如天,天威赫赫。”
極招催動,琉璃雙劍竟被逼開數丈之遠。本是大好良機,葉悔卻不曾追擊。
方才對戰雖有禦劍術,卻只是普通禦使之法,並沒有禦劍術配套的劍訣招式,不知道玉琉璃有沒有。他想見識一下。而玉琉璃也未讓葉悔失望。劍指揮動之間雙劍回到身前,在玉琉璃催動之下,幻化為大山一般,向葉悔壓去。
“劍如嶽,雙峰壓頂。”
葉悔,單手持劍,回身踏步,劍回旋由下上撩,
“天不公,帝劍伐天。”
確是無數劍影猶如萬軍殺伐,向兩座大山殺去。
葉悔再回首,劍花綻放於劍尖之上,隨葉悔劍向前揮,一朵蓮花向前飛去,隨即蓮花化作花海。
“帝證道,漫天飛花賀。”
兩座山峰在劍氣中消磨殆盡,無盡花海漫天襲來,玉琉璃再催劍訣,雙劍回防。
“劍如霞,煙嵐如幕幻七彩。”劍氣化作漫天極光,七彩彌漫間將漫天花海攔阻。見到玉琉璃接下自己的劍招,葉悔嘴角淺笑:這樣才有意思,可攻可守,禦劍術果真不凡。那劍上除了真氣似乎還有另一種力量相輔。而那種力量必然就是禦劍術的關鍵所在。而那種力量似乎很熟悉。到底是什麽呢?
沒錯,葉悔正是在通過交手解析禦劍術的奧秘及精華所在。葉悔對意境的領悟遠遠快於常人,而且還多,但正因所領悟的意境多樣,要入道境便又難於常人。因為葉悔現在的專注點在於“博”,要入道境,就必須要將所學所悟熔於一爐,這個過程為“融”,而結果為“合一”。合一則為“道”。
花海消融,玉琉璃再催雙劍,
“劍如淵,身如飛鴻渡落白”
只見劍氣深淵絕地,飛瀑橫流,飛鳥橫渡飛瀑。葉悔猶如身臨其境。
“意境嗎?也好。”葉悔於身後劍尖點地身做回旋,
輕點劍柄,使帝劍橫掃回旋於空,隨後人與劍左右輕擺。 “風拂柳,一劍碎山河。”
劍氣猶如一陣清風自峽谷中吹拂而過。隨著清風吹過,飛瀑斷流,飛鳥化作血雨,深淵隨後破碎。然而山河已碎,風卻未止。玉琉璃頸旁,耳墜所玄玉珠,隨風而落。
這一刻雙方都未再動,因為勝負已分。玉琉璃敗了。只差一點,就人頭落地。
葉悔曾在師傅柳鳳鳴身上學習領悟到三式絕世劍招,這三式劍招,只有方才這一式“風拂柳,一劍碎山河。”勉強可以施展部分威能。因為這三式不僅僅是意境武學,而是只有進入道境才能施展的,法則武學。也就是說這三式牽扯到了天地法則。而領悟到不代表能夠施展。因為也會還沒有領悟到法則,能夠勉強施展這一式柔之極致的“風拂柳, 一劍碎山河。”完全是因為先天至寶帝劍金蓮。但也僅是勉強施展部分威能。也就是說葉悔方才這一劍並不完整,僅僅是停留在意境的層次。即便如此葉悔也沒能完全控制住這一劍,這讓葉悔也有些後悔。因為這一劍自己並未留手,而是斬偏了。只差一點,一位無辜之人就要死於自己手中。這讓葉悔心中有些難受。同時葉悔也想知道如果玉琉璃知道真相,會不會發飆掐死自己。
“玉琉璃,敗了,白岩之事到此為止吧!日後若有機會,希望能夠再來討教。玉琉璃告辭了。”
一番大戰結束,隨著玉琉璃飄然而去,各方看客紛紛散開相互交流。也有部分人似有所悟紛紛回到住處,回想方才的一戰,希望借此有所提高。
葉悔同樣有所悟,那股熟悉的力量他已經知道是什麽。那是精神的力量。柳鳳鳴曾經告訴葉悔,世上有些人生來靈魂力量強大。而精神力就是靈魂力量的外在顯化及表現形式。而精神修煉者中最為突出的就是,仙界和道宮,魔界中人多修肉身,但魔界高層必然是精神,肉身同修之人。
所謂禦劍術在葉悔的體悟回憶中,漸漸清晰明了。首先修煉者必需擁有比常人強大的精神修為,同時佩劍所用材料特殊,必須要能夠存儲真氣才行。這兩點是修煉禦劍術的先決條件。滿足這兩點之後,每日以精神蘊養佩劍,直到與佩劍形成聯系,此時才可嘗試以精神催動佩劍。成功後就可以開始修煉各種禦劍術的配套劍訣。修煉有成後佩劍就是人的一部分。或者說就猶如一具分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