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門戶洞開,兩位魔佛護法,率領三千精銳門徒前來接應。
在場眾人見此,頓時心若死灰。
兩位護法見到鬼彌陀正以一敵二,應對兩位同級高手。立刻躍上前來,擋住了朱雀。為鬼彌陀分去了不少壓力。
其余門徒,紛紛加入戰圈。朱雀麾下,瞬間死傷過半。眼見有覆沒之危。
金蓮法座等人也是苦苦支撐,勉強自保。
值此危難之際,卻是戰局再變。數千灰袍人,自四面八方躍出。隻瞬間,便將魔佛門徒斬殺上百人。
這些灰袍人,出手詭異萬分,卻對魔佛門徒殺傷力巨大。所以一上來便將魔佛門徒殺傷數百。更是以少勝多,將對方死死壓製。
而灰袍人中有四人只是隱隱將鬼彌陀圍住,卻始終未曾出手。
鬼彌陀見此,橫戟拍開天縱月。身形後退,。對灰袍人問道:
“爾等何人,欲與魔佛為敵嗎?”
四人見到鬼彌陀問話,同時摘下了兜帽,露出了自身面目。道:
“本就是死敵,何必多問。”
“死敵”二字,讓鬼彌陀面容嚴肅起來。各種念頭在心間閃過。
魔佛侵略四方,可以說死敵眾多,成勢力的死敵也不少。不說釋道儒三宗,還有神國、萬妖之國、邪皇殿等等。
再看一邊灰袍人所用招式手段。心中了然。
“邪皇殿嗎?”
四人見鬼彌陀已經猜到眾人來歷,便不再廢話。齊齊亮出兵器,同聲道:
“奉邪皇九邪(此處讀音同椰)之命,為佛子送葬。”
四人話音未落,便衝了上來。鬼彌陀卻是怒從心中起。眼前四人,只有一人達到先天境後期,其他三人都是先天中期境界。竟敢妄言為自己送葬。便是師尊魔佛,自己也能戰上七天七夜才會落敗。這是把堂堂魔佛佛子當成了病貓嗎?
“哼!不自量。”
一聲冷哼,鬼彌陀揮戟迎上了四人。奈何四人配合默契,再加上功法詭異,對鬼彌陀隱隱有克制之像。一時間,竟是不分上下。本想再出手的天縱月一看四人配合默契,變沒有貿然出手,以免擾亂了四人間的默契。一轉身,去幫朱雀,將一位魔佛護法接了下來。
兩位魔佛護法的修為也不過是與金蓮法座等人持平。那裡是朱雀與天縱月的對手。連連後退。不多時,便退到了眾門徒身邊。看著眾門徒一樣死傷慘重。兩人對視一眼。齊聲下令道:
“魔佛所屬,九煞屠靈。”
九煞屠靈是一座陣法,靠著凝結九種不同煞氣,結成陣勢。九種煞氣,各有不同妙用,具體效果視所凝結的煞氣種類而定。但是無一例外的是,一旦入陣,不論何等生靈,被陣法中的煞氣所接觸,輕者重傷殘廢,重者當場斃命。
眾門徒得到號令,立刻抽身結陣。此地距離魔界入口如此之近。陣勢展開。從魔界之中逸散出來的各種陰魔煞氣便迅速被引入陣法之中。隻一瞬間,便將邪皇殿門人的攻勢擋住。也有百余人直接在陣法中被煞氣侵蝕。
這些人有的生機迅速耗光,變成了乾屍;有的變得蒼老無比;也有的發瘋發狂;還有的化作了血水。
相比起及時抽身的邪皇殿門人來,朱雀麾下本就死傷大半,如今再次死傷大半。先天境已經一個不剩。絕頂境也只剩下了十幾人,其他境界的除了離得遠的,百余人沒有被波及。已經可以算是全軍覆沒了。
隨著陣法籠罩范圍擴散。
兩位魔佛護法刻意引導,向著鬼彌陀身邊籠罩過去。邪皇殿的四位先天也不得不眼睜睜看著鬼彌陀遁入陣法之中隱去身形。 那先天后期之人,大罵了一聲“可惡”。隨後下令道:
“以陣對陣,邪血煉魔。”
只見眾人瞬間組成陣型,隨後自自己指尖逼出數滴鮮血。口中咒語聲響起。手上也是指訣變幻。詭異紅光明滅不定,自眾人身上亮起。周邊的血液自地上向眾人這邊匯聚而來。化成血霧,隨後以半圓形,向著對方的陣法中包圍過去。
灰黑煞氣與紅色血霧相互接觸,互相腐蝕這彼此。一時間,雖然節製了煞氣擴散,但也僅此而已。雙方竟是僵持了起來。但是,隨著血霧消耗殆盡,邪皇殿一方此次的行動終將失敗。
朱雀與天縱月,已經與金蓮法座等人聯起手來,正在對付那些來投靠魔佛的勢力。乘著現在,將這些人清除掉,以後會省去很多麻煩。不多時,對方中的高手就被打殺大半。剩下的,紛紛四散遁走。幾人也不追擊。因為都知道真正的麻煩是眼前這裡。
七人都是當世頂尖的高手,早已看出邪皇殿陣法的缺陷。心中不免擔憂。
尤其是朱雀,看著眼前幸存下來的部下與本地武者。自責道:
“是本帝太過自大,竟然妄圖以一己之力阻止這場浩劫。若是當初請聖王同來,說不定鬼彌陀早已被斬殺。又怎會讓這麽多人犧牲。”
“你留我鎮守南陵,也是怕南陵有變,這不能怪你。你之錯,在於對南陵眾臣的能力不夠信任。”
天縱月此言,聽在朱雀耳中,猶如一道驚雷。仔細思索,可不就是這樣。
朱雀對於南陵眾臣的忠心還是有信心的。但是自己佔領南疆十萬大山,調走了大批官員來治理南疆。剩下的除了重要職位之外,其他官員多是新人。所以他怕朝中眾臣壓不住地方。也怕地方官員不服管束,起了私心。卻忘了,自他繼位以來,南陵治下,堪比盛世,百姓安居樂業,路不拾遺,繁華程度絲毫不比中土。正是民心所向之時。朝中眾臣更是能力出眾。自己的擔心,真的多余了。
想明白了之後,朱雀心中愧疚更勝。
“多謝聖王點醒,你我相交多年,如今也只有你,還會對我說這些了。”
朱雀到底是一國之君,試問天下,又有幾人敢說君王的不是?他們更多的是對於君王號令的遵從。對君王威嚴的畏懼。能與君王這般說話的,要麽是某一方面與君王平等,要麽就是瘋子。顯然天縱月是第一種。
“你能明白就好,如今眼前之局才是重點。看樣子,邪皇殿眾人堅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