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看著圍攏上來的十幾個人,臉上未有絲毫的慌亂畏懼之色。他走到了最前頭,擋在了眾人身前,輕蔑地看著那些人。
馬雲騰與江楓也隨之上前了一步,把柳聽雪與凌羽瞳護在了身後,警惕地遙望身邊周圍,時刻戒備著。
柳聽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滿臉擔憂與不安,內心惶恐至極,不知所措。而凌羽瞳卻是坦然自若,對驟然圍攏上來的這十幾個陌生男子,毫不在意。
馬雲騰鼓起勇氣,對著對方其中一人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攔截我們?”
話音剛落,另有一個男子,從人群後走上前來,一臉得意之色,冷哼道:“什麽人,這麽就不認識我了?”
馬雲騰見那男子,正是之前在飛龍樂園裡,毆打少年的人。此刻,馬雲騰幡然醒悟,原來這十幾個人,是他專門找來報復的。當下心中竦然。
龍騰看著那中年男子,與他手下的那十幾個人,冷聲道:“先前放你一馬,只是想稍微給你點教訓,現在你再次找上門來,可就怨不得我手狠了。”
中年男子面色譏諷,看了看身邊的十幾號人,故意裝出害怕的樣子,挑釁道:“我好怕呀!有種你來打我呀,你來打死我呀!”
龍騰冷冷一笑,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對身後的幾人說道:“你們都退後一點,我怕等下動起手來,把你們也誤傷到了。”
馬雲騰擔憂道:“龍騰,你能對付的過來嗎?我和江楓雖然不會功夫,但多少也能出一點力。”
江楓隨即附和道:“就是,要打架,我還真沒怕過誰。”
龍騰淡淡一笑,自信道:“放心好了,別說是這十幾個,就算再來幾十個,我也照樣不放在眼裡。”
馬雲騰心裡,雖然還是有所擔憂,但也不再多說什麽。
他在心裡已經準備好了,如果等下龍騰,真的抵擋不住的時候,就會與江楓趕緊衝上去幫忙。
龍騰見馬雲騰與江楓,帶著凌羽瞳和柳聽雪退開了一段距離,指著那中年男子,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話落,龍騰一個箭步,急衝了過去,身形快的好似一道勁風。
那中年男子心裡,正軒軒甚得,忽被突然衝到跟前的龍騰,一腳踢中了小腹。
那中年男子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剛還洋溢在臉上的囂張面容,瞬間凝固,隨之轉變成了痛苦之色。
只見他自身本能地跪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肚子,眼珠好似快要凸出來了一樣,噦的一聲,低下頭顱,嘔出酸水。
看到這一幕的那十幾號人,瞬間看傻了眼,甚至都有點沒看明白,剛才發生的事情。一個個呆若木雞般地站著,頓時都不知所措了。
那中年男子吐了一會兒酸水,看著自己的那十幾個手下,一個個的都在發愣,大怒道:“你們還愣著幹嘛,給我往死裡打。”
聽到老大的號令,那十幾個人才緩過神來,一窩蜂地湧了上去,朝著龍騰劈頭蓋臉打來。
凌羽瞳看著龍騰與那十幾個人打的亂成了一片,不僅沒有絲毫擔憂,還有閑情與馬雲騰展開了話題。
她指著那個正從地上爬起的中年男子,說道:“雲騰,你猜那男的,等下會不會跪下來向我們求饒?”
馬雲騰現在,心都快吊到嗓子眼了。見龍騰在人群裡來回穿梭,擔心不已,說道:“能夠把他們趕走就好了,哪還能讓人跪地求饒。”
凌羽瞳笑了笑,說道:“你不信!”
馬雲騰不是不信,
而是不敢相信。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惡虎還怕群狼。
龍騰的身手的確了得,可對方畢竟有十幾個人,再勇猛的人,也禁不住群毆。
凌羽瞳也不與馬雲騰爭辯,隻道:“看著吧!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龍騰的身手,有猛虎般凶猛,蛟龍般迅捷,每一拳擊出,都快如閃電,又似有熊羆之力。
那十幾個陌生男子,被龍騰七拳八腳,上下左右,來回穿梭幾次,全打趴在地上痛苦呻吟,動彈不得。
這時,馬雲騰才不得不相信,剛才凌羽瞳所說的話。
這一刻,馬雲騰,江楓,柳聽雪幾人,都不禁感到,心跳在加快,血液在沸騰,一種慷慨激昂的情緒,湧上心頭。
江楓更是興奮地跳了起來,大聲喊道:“龍哥,你真是太棒了,簡直堪比我的偶像。”
那中年男子見自己帶來的十幾號人,輕易就被眼前的這個名為龍騰的少年,全打趴下了,心裡的恐懼,頓時油然而生。本想像上次一樣,悄然溜走,卻被龍騰冷聲叫道:“站住!”
中年男子心中膽寒,被龍騰那麽一叫,果真不敢再移動半步。
龍騰走到那中年男子身旁,右手靠在他的肩膀上,很是玩味地說道:“你剛才說什麽來著,好像是讓我打死你是吧?”
中年男子的背脊,隱隱有冷汗冒出,不知是因為腿軟,還是因為害怕,直接在龍騰面前,跪了下來,乞求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江楓走了過來,看著中年男子哀求的神情,很是得意道:“現在你知道錯了,剛才要打我們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嗎?”
中年男子連忙說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江楓邪魅地笑了笑,說道:“扇自己一巴掌。”
中年男子沒有絲毫猶豫,自扇了一個大耳刮子。
江楓覺得太輕,罵道:“你他娘的,你這是打蚊子呀?再扇。”
中年男子看了龍騰一眼,遲疑了一下,力道加重了幾分,又自扇了一個大耳刮子。
江楓還是覺得太輕,一連叫他自扇了十幾下,嘴角都流出了血跡,才有所滿意。
中年男子見江楓滿意了,以為可以離開了。
剛站起身準備要走,又被龍騰忽然開口叫住:“誰允許你走了?”
中年男子愣了愣,帶著憐憫的神情,說道:“你們的要求,我都已經照做了,還想怎樣?”
“怎樣?”龍騰嘴角微微上揚,邪魅一笑,道:“他的要求你是照做了,可我的要求你還沒完成呢!”
中年男子頓感冷汗直冒,畏懼道:“那你想怎樣?”
龍騰微微笑著:“也不想怎樣,為了讓你長點記性,你自己選,是要打斷你一隻手,還是一條腿?”
那一刻,中年男子的呼吸,好似停頓了一樣,愣了許久,遲遲沒有回答。
龍騰也不願等他回答,自顧自說道:“你這雙手,平時應該沒少胡作非為吧?那我就打斷你一隻手好了,讓你以後少做些壞事。”
說著,龍騰驟然扣住那中年男子的左手,一個轉身,迅速到他身後,將他那隻手往後一扭,隻聞哢嚓一聲,連同骨頭都扭斷了。
中年男子頓時像即將被殺的豬一樣,跪在地上,痛苦哀嚎。聲音之洪亮,猶如能響徹雲霄。
看著跪在地上慘叫的中年男子。馬雲騰,江楓,柳聽雪都不由起了惻隱之心。
馬雲騰對龍騰說道:“我們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龍騰冷聲道:“像這樣的社會敗類,你不對他狠一點,早晚還會去禍害別人。”
馬雲騰聽了,也不再多言。
正當他們剛想要離開時,一輛警車驟然馳騁而來。
車上下來三個民警,看到現場的狀況,見有人受傷,派了一人先送往醫院,然後把剩余的在場所有人員,全都押上了警車。
馬雲騰,江楓,柳聽雪幾人,都有些害怕。
他們知道聚眾鬥毆的性質,少說得關押十天半個月。
龍騰與凌羽瞳相對比較淡定。
在車上,龍騰要求打一個電話,民警答應了。
龍騰在電話裡,隻說了極短的幾句,就掛斷了。
到了派出所,馬雲騰與龍騰等人,全被關在了一個光線昏暗的黑屋子裡,用鐵門鎖著。
江楓有些懊惱,說道:“早知道,我們應該早點溜的。現在好了,生平第一次被關進派出所,等出去以後,肯定會被學校點名通告,記大過一次。”
凌羽瞳興致似乎還不錯,居然還有心情調侃,說道:“那不是很好,等你從這裡出去以後,很快就能成為全校名人。”
江楓苦著張臉,正想回話,鐵門突然打了開來。
見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徒步走了進來。
那男子走到龍騰身前,語氣冰冷道:“看不出你年紀輕輕,出手挺狠的呀!”
龍騰冷聲道:“那是他自找的。我之前放了他一次,居然不知好歹,還敢再找上門來,當然得給他點教訓,好好長點記性才行。”
那男子冷哼一聲,顯然對龍騰的狂妄很是惱怒。
只見他雙眼微眯,沉聲說道:“聽你語氣挺狂的,應該也是道上混的吧?”說時,語氣驟然加重了幾分,問道:“說,你們有沒有私自藏毒?”
馬雲騰聽到這話,心裡頓時吃了一驚,趕緊解釋道:“警察叔叔,我們都還是學生,不是社會上的混混。今天這事,也完全是那些人先找我們的麻煩的,我們怎麽可能藏毒。”
“在校學生,能把人打廢?”那男子冷笑道:“居然還想狡辯。”
龍騰冷聲道:“你想誣陷我們,也得先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豬腦子一樣?”
那男子聽了龍騰那話,頓時怒氣填胸,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狠狠地打在了龍騰的臉上。若不是此時此刻,龍騰的雙手被手銬銬著,必然會暴跳如雷,動起手來。
龍騰眼神凶狠,死死盯著那男子。
那男子被龍騰看得有點發怵,罵道:“看什麽看。”正想再一巴掌扇過去時,鐵門再次打開了。一個年紀略大,同樣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了兩位隨員。
那男子見了年齡略大的男子,連忙叫道:“所長!”
那年齡略大的男子,看了那男子一眼,悶聲悶氣地說道:“放了他們。”
那男子一愣,不明事理道:“這些人聚眾鬥毆,還有可能私自藏毒。”
所長眉宇微微皺了起來,語氣沉重了幾分,說道:“我讓你放了他們,你聽不見嗎?”
那男子遲疑了一下,見所長似有動怒,才去把龍騰手上銬著的手銬給打開。
龍騰活動了一下雙手,當著派出所所長的面,直接扇了那男子一巴掌。
那男子剛要發作,可一看到所長那張陰沉的臉,即刻忍了下來。
神情中,滿是憋屈和憤怒。
龍騰看著那男子,語氣中充滿挑釁的意味:“怎麽,不服呀!有本事你再扇我一巴掌試試。”
那男子雙拳緊握,臉色極為難堪,唯獨不敢啃聲。
所長當著龍騰的面,笑了笑,打圓場道:“阿龍,看在卞叔叔的面上,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
龍騰對卞所長道:“卞叔叔,你這所裡現在真是什麽樣的人都能當警察了,連證據都不用偽造,就可以直接誣陷人了?”
卞所長乾笑道:“近段時間,我對所裡的人員紀律,確實松了些。今後必定多加強管理。”
龍騰眼角斜視,看著那男子,說道:“你們所裡的事情,我可不敢管,只要以後別隨意誣陷人就好了。 ”
卞所長臉上的笑容有所生硬,不知該如何言語。
龍騰也不再廢話,帶著馬雲騰,江楓,柳聽雪,凌羽瞳幾人,直接走了。
那男子心有不甘,對卞所長道:“表姨夫,他們把李強打成那樣,你就這樣把他們輕易給放了?”
卞所長神情嗔怒,沉聲道:“你還有臉說,我們這裡是執法機構,不是黑惡勢力的保護傘。你以後讓李強最好老實點,別再到處惹事了。不然,可別怪我不講情面。還有,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工作期間稱職務。”
出了派出所,江楓還有一種,好似在夢中的感覺。
特別是,當他看到龍騰當著派出所所長的面,扇那中年男子耳光時,真是徹底的被震撼到了。
忍不住好奇問道:“龍哥,你家是不是很有社會背景,既然敢在派出所裡當著所長的面打人。”
龍騰笑了笑,說道:“我家哪有什麽社會背景,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家庭。”
江楓不信道:“可我看那所長,對你都是客客氣氣的。”
龍騰道:“這世間,有兩樣東西,可以讓一個人橫行。”
江楓疑惑問道:“哪兩樣?”
龍騰答道:“一樣是錢,一樣是權。當你手裡的錢,多得能夠大過別人手裡的權時,你就可以讓權在錢的面前低頭。”
江楓聞言,明白地點了點頭。
龍騰看了下天色,已臨近傍晚,說道:“我在海田酒樓已訂好了位子,我們先去吃飯吧。等吃完飯,今晚我還為你們準備了重頭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