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明,這小姑娘是叔叔的女兒吧!”曉暄看著照片對正在掃地的建明道。 “我也這麽覺得!”建明邊說著手上也沒停。
“她在江寧,離我們這裡不是很遠,有時間去確認一下!”建明又道。
“嗯,長的很漂亮呢!”
說著,曉暄開始搬一大盆衣服往洗衣機裡放,“對了,一會兒洗完衣服陪我去買藥材吧!”
“你不會真的想畫符篆吧!”建明抬頭問道,兩人昨天晚上討論到很晚才睡的,曉暄不知為什麽對符篆非常感興趣,但這種符不是普通材料能夠畫出來的,必須去藥材店裡買。
“覺得好玩嘛!”曉暄撒嬌道
“要不高考完了再畫吧!”
“你還說呢!都怪你,本來想周末好好學習的,結果修煉出法力來了,現在我都不願意看書了,隻想著畫符,你要是等著高考結束再告訴我多好……”
建明無語,若真的等到高考之後再告訴她,也許會說,這麽好玩的事情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有時候真不該跟小姑娘講理。
吃過了飯,要去藥店的時候,曉暄卻遲疑了,“要不等高考完了再說吧!”
小姑娘可不是聽從了建明的勸告,隻是臨走要拿錢讓她想起目前錢財並不富裕。
現在曉暄掌控著這個小家庭的財政大權,小姑娘從小就對錢很敏感,周原還在的時候每個月都會給兩人一定的零花錢,建明的錢總是早早的花完了,曉暄花錢則很有計劃,每月都有一個小小的財政預算,有時甚至把建明的錢也預算進去,比如為了買一套喜歡的衣服,可以把零花錢攢幾個月,不過曉暄吃起建明來一點不含糊,自己攢著錢,想吃零嘴的時候拉著建明一塊去。
周原死後,建明就把剩下的錢都交給了曉暄,還特地辦了張卡,有道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她現在正知柴米貴呢!
“走吧!我看過了,一些簡單的材料花不了多少錢,我們少買就是了!”建明勸道。
曉暄聽從了建明的勸,在古書上選了個最簡單的,上面藥材認識最多的抄了下來,也就這個可能配的齊,其它方的材料有的不認識,有的太多,小小的柳城根本不可能配全。
整個上午連續逛了好幾個藥店,隻不過現在的藥店賣的都是西藥,他們所要的草藥幾乎沒有,最後經高人指點,這才來到了一家中醫藥公司,買到了幾味藥,在這裡曉暄展現出了驚人的砍價天賦,兩百塊錢的東西被她生生地砍掉了六十。
不過這些藥材還不夠,最後兩味本來以為找不到的時候,中藥公司的人又指點了,這兩味就是普通的草,郊區就有,自己動手割就行。兩人又風風火火地來到郊區,割了兩大捆,當然大多數由建明背著,為了省錢,兩人愣是走了回來。
回到家時已經下午三點了,剛要吃點東西,電話響了,建明接的。
“是丁建明嗎?我是光輝大酒店的經理,是這樣的,今天酒店發生了一起火災,唐川被燒傷了,現在正在醫院救治,我們要通知他的家人,所以……”
“啊……傷的重不重,有沒有生命危險?”建明急道。
“隻是普通燒傷,並沒有生命危險。”
“噢,我馬上過去!”
說完建明便掛了電話,對曉暄道:“唐胖子燒傷了,我要去趟醫院。”
“我和你一起去吧!”曉暄道。
建明點點頭。
曉暄跑回屋裡,拿了三百塊錢和一張銀行卡出來,
“都在這裡了!” 建明也沒猶豫,把錢和卡裝了起來,雖然知道卡上錢也不多,但帶著總歸是好的,萬一遇到什麽事兒呢!
兩人風風火火出了門,搭了車就往醫院趕,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不過從發白的臉上還可以看出建明此時緊張的心情,他和唐胖子是穿開襠褲的兄弟,雖然後來建明被周原領養了,但和唐川關系依然很好,而且兩人在同一個城市,從小學到初中都是同一所學校,再加上兩人同為孤兒的身份,感情勝過一般的朋友兄弟。建明經歷了周原的死,在知道了唐種住院後,不免會往壞處想。
曉暄善解人意地握住了建明的手,她知道唐川和建明的關系極鐵,否則也不可能這麽乾脆的把銀行卡交出去,小女子總會有些小心思的,但聰明的女孩在關鍵時刻總是最善解人意的。
出租車司機也知道兩人去醫院探病,車速很快,十幾分鍾便到了柳城人民醫院,下了車,建明和曉暄飛快地跑了進去,問明了情況,便來到了急診室門口,此時門口已經站了十幾個人,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人正在對人們進行解釋。
“……不是所有人都有生命危險,有幾個已經出了急診室,公司打電話請大家來是因為大家有知情權……”
明白了,這些人也是如自己一樣,有親人在光輝大酒店工作,同樣被電話叫來的。
就在建明想要上去問問情況的時候,一間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了,護士們推著一個病床出來了, 上面是一個上半身都包裹著白布的男子,甚至左半邊臉上也包著白布,可見燒傷之嚴重。
看到這一幕,建明的心情更沉重了,唐川呢?
他快步走到西服中年人跟前,一把扯住對方的胳膊問:“唐川在哪裡?”
緊張之下建明用的力氣不小,把那中年人捏的直皺眉頭,不過在看到建明臉上緊張甚至恐懼的表情後,也沒敢發火。
“唐川隻是普通燒傷,手術已經完成了,已經被轉到普通病房了,至於具體哪個病房你就要問一下護士了。”
正好這時過來一個護士,建明問清楚病房,就趕了過去。推開門,看到正好看到躺在床上的唐川,直到這時建明才松了口氣。
唐川也被燒傷了,腿上、身上、胳膊好多地方都纏著白布,脖子上也纏著,不過總的看來,燒傷面積並不大,有剛才手術室的那個傷者墊底,此時再看唐川,建明竟意外的放松了。
“來了,曉暄也過來了……我的脖子……”唐川剛想打個招呼,突然伸直了脖子,可能說了兩句話牽動了脖子的燒傷。
“怎麽回事,你包的這麽嚴實也看不清楚,傷的重不重?對了,不能說話的話就別說了。”
建明平複了一下心情,這才坐到床邊。
“沒事,剛才是意外”唐川嘴不動,隻用舌頭說道。
建明仔細地看了看他的傷勢,他看的出來,身上的燒傷並不嚴重,個別部位被火烤了一下,但脖子上的燒傷卻是不然,脖子部位重要,而且左臉頰也被包了起來,若是這裡也燒傷的話,就可能破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