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讓她走了?”熊麗麗走後,曉暄看著建明笑道。 “要不還能怎樣,殺了她?”建明說著自己也笑了,熊麗麗雖然是妖修,卻是人的身份,不說殺了會不會惹禍,單單從心理上也不能接受,這可不是殺一隻雞,這是殺“人”!
“知道她是妖你心裡不害怕嗎?”邊走著建明問道。
曉暄傲氣地一揚頭,“有什麽好怕的,我第一次見小靈不也沒怕過!”
建明又說道,“怕不怕的以後小心點吧!要不你也修習兩套神通,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想如何便能如何的,學習個神通防身也好。”
“我還是覺得符篆好”曉暄一笑,隨後不好意思地道:“就是今天忘帶了,以後一定不忘了”
回到家裡後,建明把靈畫拿了過來,向小靈講了晚上遇到熊麗麗的事。
“那你把這幅靈畫煉化了吧!到時候與其它修士交手的時候也算有個法器了。”聽了建明的話後,小靈道,因為與建明及曉暄經常交流,所以現在小靈講話隨意多了。
“看來也隻有一試了!”建明歎了口氣,之前小靈向他提過類似要求,隻不過聽說煉化難度很高,畢竟這是一個成品的法器,要煉化法器必先溝通好,非常消耗精神力,還不一定成功,它若不認你也沒辦法。
…………
分數下來後,接下來就是報志願,志願兩人都想好了:江寧大學,以往年的經驗看,要想考了江寧大學,分數超過重點線四十分左右比較保險,兩人的分數顯然很保險的。
這兩天兩人還是如平常一樣工作、賣包子,隻不過在包包子之余會多拿一些時間修煉,建明每天都抱著靈圖睡覺,這也是為了使自己的精神力能夠更好地與靈圖溝通。曉暄則繼續著自己的畫符大業,有點錢了,她又去采購了一批藥材,這一批高級多了,所畫出的符質量自然也高。
按下他們這邊不提,單說熊麗麗,那天在被羅經理接走後,當夜就回了臨城,臨城是江南省省會,也是光輝實業的總部所在地,回到自己的住所時天已經亮了,她也沒有去上班,倒頭就睡,這一夜過的可以說是身心俱疲,躺在被窩裡感覺特溫暖,人間大好的生活等著自己去享受,何苦再去好奇什麽修士,活著就好……
下午去了公司,其實她並不懂得工作,隻不過是去點個釕,隨便做點雜事,剛到公司就被熊輝叫到了辦公室。
“你去柳城找那個丁建明了?”熊輝開門見山道,而且是以質問的口氣。
“啊!”熊麗麗一愣,“你怎麽知道的?”
熊輝瞪了她一眼,“你上午沒來,我打電話給羅經理了!”
“哼!”熊麗麗有些氣惱,她跟羅經理說好的不能把他的行蹤告訴熊輝,沒想到還是說了,不過想想也是,頂頭上司問話他能不說嗎?
“坐吧!”熊輝歎了口氣,臉色不再那麽陰沉了,“說說吧!”
“說什麽?”
“丁建明呀!你肯定和他交過手了,他法力如何?你們說過什麽?”熊輝道。
熊麗麗搖搖頭,“我答應過,不把他的事情告訴別人。”
熊輝笑了,循循善誘道:“可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你這麽說我就更好奇了,你也不想我因為好奇去找他吧!你就告訴我一人,反正我也不告訴別人。”
“那……也不行,我已經答應過他了,不能說出去的。”熊麗麗堅持道。
熊輝又歎了口氣,“看來隻有我自己去看看了,
你說的這麽神秘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熊輝如此執著也是有原因的,他其實在給羅經理打電話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因為昨天晚上他也在場,隻不過隻是遠遠地看著。
昨天晚上知道了熊麗麗去了柳城之後就心急火燎地趕了過去,試圖阻止,當然以此說他多麽關心熊麗麗也不盡然,對於熊麗麗他隻是作為前輩以及同類的份上提攜一把,他如此心急火燎地阻止更多的是為了自己,他怕惹禍上身,通過熊麗麗找到他太容易了。
隻不過找到熊麗麗的時候已經晚了,當時建明已經把手放到熊麗麗的頭上,他知道熊麗麗已經被人家製服了,隻是不清楚建明的底,不敢貿然出面,怕建明滅了熊麗麗再滅他,所以隻是遠遠地看著。
過了一會兒建明竟然在熊麗麗的身上拍打幾下,他猜到那是一種禁製手段,最後建明和熊麗麗坐到石桌邊談起了話來才讓他真的緊張了,一個妖修最怕別人特別是人類修士知道他們的身份,他雖然告誡過熊麗麗,但難保熊麗麗為了活命而把知道的都說出去。不過最後的結局卻不錯,建明竟然真的把熊麗麗放走了,也就是說這個人對妖修沒有偏見,甚至還有同情之心,否則怎麽可能放走一個偷襲過他的人。當然,還有另一種情況就是他已經把熊麗麗收服了,或者是人身威脅或者在身上下了某種禁製,怕的就是這種情況,他可不想成為別人的提線木偶。
所以這才如此急迫地想要了解建明是個什麽樣的人,若是名同情妖修的修士他也放心了,甚至可以結交一番,多個朋友多條路;若建明是個陰狠的修士,他也好有個準備。
在他的一番說辭之下,熊麗麗頂不住了,熊輝對她也是有恩的,若真的像她那樣去找建明,建明不一定手下留情了。不過有意思的是,在她說之前還讓熊輝發誓不說出去,能輝本就沒有說出去的想法,於是還像模像樣地發了個誓。
其實有法力在身的人是不能隨隨便便地發誓的,普通人違背誓言是常有的事,但修士違背誓言的成本要大的多,修士修行其實就是一個感悟天道的過程,有什麽實力就要伴隨著同等的心境,否則就有走火入魔的危險,俗話說的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違背誓言就是一種“虧心”的表現,在修行之路上,造成念頭不通達,心境不暢快,自然不能很好的體悟、修煉。
其實普通人也能感覺到這一點,比如夜裡常常做惡夢,還有白天做事不專心,心裡總覺得煩躁,這些都是念頭不通達的表現,遇到這種情況就要想一想,是不是做過一些不該做的事,能補救的盡量補救一下。
在熊輝發過誓之後,熊麗麗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麽說這個丁小修士還挺同情我們妖修的,也算是個不錯的修士了。”聽完後熊輝思索片刻道。
熊麗麗點點頭,“我也這麽覺得。”
“還好這次你遇到的是他,若是換個人,你就沒那麽幸運了,現在知道我說的那些是真的了吧!以後還是安穩一點,好不容易來到人間,好好的工作、學習不好嘛!非要去惹那些你不能惹,也不該惹的人,就像這次,他若把你殺了也是白殺,我能如何,跟他決鬥,我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報警,笑話,警察會管他打死一頭熊?說不定還會發一個好市民獎……”
熊輝本來是想告誡一下熊麗麗,沒想到越說越氣,熊麗麗低著頭不敢反駁,等熊輝發泄完了,熊麗麗這才弱弱地道:“總經理,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地學習做人……”
這件事本來也就這麽過去了,熊麗麗好好地學習做人,熊輝接著做他的大老板,建明和曉暄等著報志願,上大學,似乎已經沒有交集了。隻不過事情總是那麽寸,那麽出人意料。
熊輝在知道了建明是個“好修士”之後,心裡放心了,不過為了以後打算,還是暗中調查了一下,因為以後說不定會遇到什麽事,俗話說的好“有病亂求醫”, 人在有難處的時候也會“八方求助”,特別是做為一個妖修,總覺得沒有安全感。
他隻讓人做了個簡單的調查,比如年齡、工作、親人朋友等這些。再深入的就已經涉及到他人的隱私了,他不敢去查。調查這些自然簡單的很,一天就得到了回報,搞笑的是那人還給他帶來了建明包的一個包子。
就是這個包子讓他心境大變,這種味道他是知道的,正是他的好朋友狗妖的獨門秘方,口味獨特。當然,若是其它人也做出這種包子他也不稀奇,隻不過是個配方,又不是什麽高深技術,有經驗的廚師多試驗幾次同樣可以做出來,但是建明做這裡面就有文章了,建明是位修士,自然不太可能去研究包子的味道,說不定建明或他的前輩和狗妖還有點關系,他知道狗妖未化形時有一段時間就在人類家裡看家護院……
他覺得自己看問題看簡單了,他又想起建明對熊麗麗所說的那些話,其中建明就問過熊麗麗來偷襲他還有沒有其它原因,特別是最後一句“最親密的人”,字面意思就是為了強調誰也不能說,最親密的人也不行,但多想一步不難發現,剛剛入人間的小散妖有最親密的人嗎?或者是特指某一人,很明顯那個人就是他了。
人在緊張的時候思維特別容易發散,一句話特別容易發散成多個意思,並把其中一個認為是最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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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了,能夠看到這裡的書友應該對本書或老康我有一個大概認識了,書如何也有大致判斷。若覺得能讀下去就請收藏,並投幾張推薦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