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熟悉的自行車鈴聲。上學路上,建明悠哉悠哉地騎著車,曉暄坐在車後座上一手摟著建明的腰,兩條漂亮的小腿輕輕擺動著,另一手裡還拿著一包薯片。 “……嘉嘉差不多也到學校了吧!”
“應該到了,估計正在被她班主任訓話呢……可憐的嘉嘉……”
“沒事,我見過她們班主任,人挺好的,對小女生應該不會太嚴厲,對了,她昨天晚上專程回家和你在房間裡嘀嘀咕咕說什麽呢?”
“她非要我幫她找氣感,折騰到十一點多也沒找到氣感,早晨還起來晚了……”
過了一會兒,曉暄又問:“建明,以前我們兩個是怎麽找氣感的,我怎麽都不記得了。”
建明撇撇嘴:“我也不記得了,當時也不知道,隻當好玩了。不過嘉嘉也太著急了,雖然她資質不錯,但年齡大了點,也不知什麽時候能找到氣感……”
“呀,薯片就剩兩片了,呐,分你一片吃,昨天晚上烤的,有些肉了。”
說著曉暄拿著一片薯片從建明肋下穿過去,估摸著送到建明嘴邊。
“往上點……”
“咬到我手了……快松開,小心我打你……”
輕輕地在建明背後捶了一下,將手拿了回來。
“對了,差點忘了,我退出學生會了!”
“嗯,退出也好”
……
進入學校,來到四號樓前,建明停下車子,一條腿支在地上,曉暄利落地跳下來。從前面車架上拿過書本。
“走了……中午不用來接我,我和許婷說好了……”
轉身上台階的時候被建明拉住了,建明嘿嘿一笑:“這裡人不多呢……”
曉暄俏臉微紅,左右看看,雙唇蜻蜓點水般地在建明嘴唇上點了一下,這才抱著課本跑上台階,建明則留在那裡接著嘿嘿地笑。
……
從度假村回來後,日子又回到了輕松卻有點繁雜的校園生活,順便說一句,吳歆並沒有被人抓去,她在第三天下午就回到了江寧,對於以後事情一無所知。通過吳歆事件建明似乎也覺得自己可能想錯了,對方不見得是專門抓女修,不過當時那兩人也確實對自己三人有敵意……,最開始的兩天他還有些提心吊膽的,畢竟那兩人死與自己也是有關系的,而且通過度假村不難查出自己三人的身份,只是回來也有一段日子了,並沒有再有修士來找自己麻煩,這也讓他多少放點心,不過修煉的卻比以前刻苦了。
吳歆在曉暄去上其它專業課時偶爾也會過來和建明同桌,因為她過來總是毫無規律,有時建明正跟別人聊天,這小妞過來,“某某,我想坐這裡可以嗎?”
某某當然不會拒絕,知道她與建明的關系不清不楚,收拾書本換位置,久而久之,建明也不好意思坐在別人旁邊了。其實吳歆坐過來偶爾才會小聲地討論一下修煉心得,更多時候只是坐在那裡靜靜地聽課。
另外小靈似乎也修煉到了某處關卡,從度假村回來沒多久就陷入了沉睡。
下午上完第一堂課,建明去圖書館的路上遇到了夏進,以夏進的行走路線,似乎是看到他後專門過來的。
“丁建明。”
夏進臉上浮現出一種和藹和不屑一顧交雜在一起的笑容。
“你是……”建明皺起了眉頭作思索狀,就在夏進眉頭皺的最深時,這才像突然記記起了,道:“哦,想起來了,你是夏進”
他隻與夏進只是在度假村舞會上近距離見過一次,
那次夏進給他的印象並不好,不光因為他對曉暄有好感,只是覺得這人討厭,很奇怪的感覺。 夏進一指旁邊的德克士:“坐下來一塊聊聊?”
建明左右無事,而且也想聽聽他聊什麽就點頭同意了。
在一個較為偏僻的角落裡兩人面對面地坐下,建明順便買了杯可樂。
“其實我覺得你挺不錯的,雖然是孤兒,但也算自立自強,學習成績也不錯,暑假賺錢讀大學,寫成故事的話一定很感人。”
夏進一開口說的似乎都是讚揚的話,但建明在他的說話口氣中卻聽不出任何讚揚欣賞之意,似乎只是想說作為你這樣一個人,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可以了,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態度,重點為“你”這樣一個人……。
“請不要介意,其實我也並沒有特地調查過你,只是一些事情隨便隨便打個電話便會知道的,即便是你們的檔案……嗯,不說了,現在你和曉暄一起住吧!”
“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知道你們雖然住一起,其實也只是住在一起,不要多心,我並沒有在你們的家無聊地裝攝像頭,我說過,有些事情不用特地調查的……對了,建明同學以前看過印度的一些電視劇嗎?”
建明搖頭,夏進談話思維跳躍有點快,進來之前他是有過猜測的,自己與夏進沒有交集,唯一的交集就在曉暄這裡,對方多半也是喜歡曉暄的,但這個印度電視劇……與他所想的話題離的有些遠了。
“我看的也不多,以前看過兩部,劇情類似,用個流行詞來說就是**絲男追富家小姐的故事,兩人經過重重磨難最終幸福地在一起了,其實說起來,這種電視劇在印度好像還有很多,而且很受歡迎……”
“電視上演的基本上都是現實中看不到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只是一個美好的想法或是精神寄托,電視就是把現實中實現不了的幫你實現,哈……印度人真是……”
建明聽出點意思來了,卻也覺得有點好笑,不就是表達一個癩蛤蟆不能吃天鵝肉的中心思想嘛!瞧這個圈轉的,把印度人都扯進來了,人家冤不冤!
“建明學弟不想說點什麽?”
“有什麽話你直說好了!”建明吸著可樂隨意地答道。
“嗯,我知道你和曉暄是一塊長大的,但你們的感情應該不是青梅竹馬,而是像兄妹一樣……不用急著反駁,你可能有點喜歡曉暄,但有時候人總要面對現實,想想吧,你能給她什麽?畢業後充其量也不過是個白領……我不是說白領不好,對於你來說白領已經很值得自豪了,但終究還是個普通人”
“哦,你難道不是普通人嗎?”
建明並不生氣,喝著可樂有趣地看著夏進,有點看小孩子演戲的味道。
夏進聽了建明的話口氣略略微緩了緩,看建明的眼神滿是傲色,“其實……說了你也不懂。”
這話說出後竟然歎了口氣。
“你們家有錢或有權?”建明繼續問道。
夏進傲意的臉上帶著一絲輕蔑,搖了搖頭緩緩地道:“那些算什麽……很多事情不是你所能理解的,說起來……其實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另外一個世界的精彩你永遠不會明白。”
說完之後自己竟然陷入思索回憶中,最後看了看建明,又歎了口氣,不知因為建明無法進入那個精彩的世界而歎息,還是因為不能說出那個世界如何精彩而讓自己的優越感沒有了論據而歎息。
“那又如何!”
建明一副懵懂的又有點無所謂的表情,很久以後他發現這四個字會經常用,特別是對於一些喜歡吹噓的假紳士,特別靈驗,不管對方如何吹噓,一句“那又如何”全部搞定,當然也不能說的太頻繁,逼的假紳士臉紅脖子粗的時候他也是會爆粗口的,因為他是假紳士嘛!
“如何?”夏進冷笑:“你聽說過‘人比人得死’這句話吧!很多人引經據典地駁斥……其實是無所謂的,人和人真的是沒法比的,有的人他就不是凡人,不是你努力就能趕的上的,這些人只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能輕易是弄死你……”
建明不屑地撇撇嘴:“不知所雲”
夏進臉憋的通紅,滿肚子的驕傲苦於無法說出去,被一個自己鄙視的人鄙視了,太可氣了!
建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你不是裝B嗎,憋死你!
看到夏進尷尬地發愣,建明眼睛一亮:“你剛才的話讓我想起一個人來。”
頓了頓接著道:“你認不認識焦瑞?”
“不認識”
“不可能,你一定認識,說不定你們還是親戚呢!噢,對了,你回家問問,你的長輩或許認得……”
“丁建明,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有感而發而已,那個……你說完了?”
夏進看著建明好長時間才點點頭,他當然沒說完,其實他還想說:“離開曉暄,像你這樣的癩蛤蟆怎麽可能配的上仙女一樣的曉暄……”,但以他的身份如果這樣說的話他自己會覺得掉份。其實今天來見建明他心裡就是矛盾的。
以他的家世品貌,他覺得自己走到哪裡都是讓女生尖叫的主角,他從沒有追過某位女生,更多的時候是被女生追,很合理,也很合邏輯。不過卻從沒動心過,直到看到曉暄。
他不是不想追曉暄,只不過從來沒有追求過女孩兒,不太懂得得如何追,另外也一直沒有機會,與尋常人那種搭訕式的方式太俗,雖然都是學生會的成員,但曉暄不怎麽去學生會,而且似乎天天在上課,即便不上課了也回到校外去住。
那天在舞會上遇到曉暄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氣主動去追,在被拒絕以及建明來了之後果斷地離開了,他很煩,見到曉暄和建明跳舞他更煩了。調查的情報顯示兩人一塊長大的,他還幻想著兩人是那種兄妹關系,現在看來似乎不太像了。
國慶回來沒多久就聽到曉暄退出學生會了,這令他很憤怒,他並不知道曉暄退出學生會並非全部因為他,課程緊張也是一個原因。自以為是地覺得在度假村的表現是曉暄退出的主要原因。
因為他是驕傲的人,所以遇到這種事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顯而易見地就想到了建明。更可氣的是曉暄與建明的關系似乎更近了一層,兩人在校園裡時常親密地牽著手, 這簡直就是對他的冒犯。
他又能如何呢!不懂得追女,而且也沒有機會。夏家雖然也是修士家族,但卻是江湖中人盡皆知的。江湖規矩,修士是不能隨意對普通人出手的。都知道這一規矩沒有多少人執行,但像夏家這種顯世玄門家族對普通人出手還是會小心一些。而且家庭對他這種有點資質的子弟管教更嚴格,在外面是嚴禁使用法力的。況且他還只是個半吊子修士,即便出手手段也不多,更像個能打的混混。當然,也可以請社會上的人出手,那就更丟份了。
今天看到建明他心血來潮地想要談上一談,他覺得“威脅”這個詞不太準確,建明當自己的競爭對手都不配,因為他與自己根本就是兩一個層次上的人。談話的目的是讓建明這隻癩蛤蟆認清形勢。曉暄只是因為與他從小一塊長大,有好感是正常的,等見識到了自己的魅力,特別是修士的厲害後一定會喜歡上自己的,到時候就能在曉暄面前把他踩了又踩……
即便建明好像絲毫沒有被談話所影響無所謂地走了,他還是這樣想,等曉暄知道自己的優秀來到自己身邊時,似乎還可以對他說:看,我當初怎麽跟你說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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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章。寫完回看時總覺得與自己所想有點出入,卻又改無可改。與夏進對話部分老康斟酌好久,不過寫出來後發現即便不斟酌似乎也應該是這樣,又一個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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