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吳歆的短信,建明睡意全無,吳歆求救,真的假的?再一想,應該是真的,這妞沒有開玩笑的習慣,而且那個地址也不像是假的。那救不救呢!這是個問題,她都逃不了,敵人應該很強大才對,不過沒有被殺死還以求救的時間說明對手也強大不了多少,此行應該沒有多少危險。不過這小妞不是正在與自己冷戰嗎?兩個月沒說話了,現在想起求助來了,不過以她那種性格在這種情況下還向自己求助也很難得了…… 一瞬間想了很多,不過結果是去救人,他起床穿衣,此時再畫藍胡子的裝扮就太麻煩了,救人如救火,既然決定去了就要快點,從床邊摸索著找到曉暄的一隻絲襪,嗯,這個倒也不錯!
渾身上下收拾利落,又來到床前,他知道曉暄已經醒了,俯下身來在曉暄額頭吻了一下,“有點事先出去一下!”
“去幹嘛!”曉暄揉揉眼睛道。
“去見個人,沒危險的!”他沒有說實話,不是怕曉暄吃醋,而是怕她擔心。
“真的沒危險?”
“當然,危險我還去呀,何況還有小靈呢!”
“那快點回來!”
“放心!”
建明出了家門,打車便去了吳歆所說的地方,那地方還在郊區,大半夜的司機不願意去那種偏遠地方,不過在建明的金錢攻勢下最終還是同意了。
夜裡行車速度是很快的,二十分鍾便看到了吳歆所說的地方,只不過建明沒有讓司機靠的太近,遠遠的便下了車。
這個地方建明是認識的,當地人叫它秀山,其實算不得山,只不過地勢不平,算是小丘陵,風景倒是秀麗,空氣清新,而且離市區也不算遠,上層人士多選在此地居住,此時建明眼前的小別墅區便是由三幢別墅組成,應該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的,吳歆就是惹到這一夥人了。
他將絲襪套在頭上,貓頭腰快速靠近別墅,他知道吳歆得罪的勢力肯定不是普通勢力,這周圍說不定有攝影機之類的東西,也許自己已經被發現了,不過這樣也好,減輕了吳歆的壓力,前提是吳歆現在還活著或沒有被對方抓著。
又行了一會兒,建明終於看到人了,在這三個別墅的外圍有一些人來回巡邏著,而且看著別墅裡燒火通明的,還有吵吵嚷嚷的聲音,吳歆應該還沒有被抓,否則也不會如此聲勢了。
“梁子哥,那人真的是女的,女人怎麽這麽猛?”
“當然,雖然正面戴著蝴蝶面具,但我看到他頭上的發髻了,絕對是女的,而且看她那身材,一級棒……”
“棒也沒你的份,這麽猛的女人你受的了嗎?”
“切,再猛不也出不去了,早晚堵到她,注意點,說不定真的出來了……”
建明前面兩個人聊著天,建明在樹後面聽的真切,再看他們裝備,一人拿著手槍,另一人拿著……我靠,機槍!
建明嚇一跳,槍支不是嚴格管理嗎?什麽時候機槍這麽普及了,不過再一想,也釋然了,這肯定不是小家族,有一兩支機槍也說的過去,想要的話總有渠道的。
單對單的,修士並不怕槍械,雖然擋不住,但很容易讓對方打不著自己,甚至連對方開槍的機會也不給,但如果拿槍的人多就不行了。
兩人正對話間,建明從身邊探出身來,在兩人脖子處各拍了一下,兩人頓時昏迷。
他還沒搞明白對方是什麽人,自然不能隨意地殺人。
有小靈的幫助他很容易無聲無息的解決掉一些普通人,
一路行來還真沒有人發現他。 很快便摸了進來,看院子裡的人便知道吳歆被困在了哪裡,正是中間那座別墅的樓頂,有人正舉著槍對著樓頂。院子裡兩個中年人正商量著,這兩人一個穿白衣,一個穿黑衣。
穿白衣者道:“就這麽拖下去嗎?”
“不拖下去又能怎樣,槍打不到,我們兩個上去雖然也是個辦法,但她若是拚命了,也不是我們能夠擋的住的,剛才不是已經試過了嗎?”
“那可怎麽辦?難道要把她放了!”
“放了,虧你想的出,現在我們也算與小雲門有點關系了,人家來殺我們,再把人放走,我們在小雲門還有什麽地位。我知道你的擔心,放心,這蝴蝶女前一段時間在江寧也出沒過,應該沒有大背景的,可不光得罪我們,到時候即便我們不殺他,也要廢了她的修為,再不然交出去也好!再說了,她受傷了,越拖對我們是有好處的,等到凌晨的時候我們再去進攻,她得不到休息自然不是我們的對手”
“只是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同伴?”
“應該沒有,之前都是她一個人出沒的。”
“這就好……”
這時有人過來報告:“不好了……有人摸進來了,梁子他們被人打昏了……”
“什麽。”黑衣中年人愣了一下皺眉道。
“梁子和四五個兄弟都昏倒了, 不過沒關系,沒有生命危險……”
“有人進來了,還是個高手!”兩中年人彼此看了一眼對方,黑衣人衝四周抱了抱拳。
“哪位……”
話剛說就看到牆邊翻過一個黑影來,落地後疾速向兩人衝來,來者正是建明,他看的清楚,院子裡總共十二三個人,其中兩個中年人有修為在身,都是蛻凡前期,其它人都是普通人,雖然都拿著槍,但都對準的是樓頂。
雖然法力低不代表實力一定低,比如還有法器與神通以及戰鬥經驗等因素,但這兩人對在樓頂的吳歆毫無辦法也變相地說明了一點,這兩人實力確實不怎麽樣,所以他這才想著擒賊擒王,再說了,現在槍手都在注意樓頂,雖然說他不怎麽在乎這些槍,但多了也麻煩,這才快速地衝了過來。
還不到近前,便祭起小千山鼎對著一人白衣人擊去,而手上卻泛著白光,一記散手向另一人拍去。
白衣人強撐起一片法力罩來抵擋,怎麽可能擋的住,被鼎砸出五六米,當場吐出一口血來,黑衣人倒稍強一些,倉促間祭出飛劍與建明纏鬥。
事情起的突然,周圍槍手也一時反應不過來,等反應過來後,又因為三人已經戰在一處,投鼠忌器也不敢開槍。
建明並不與黑衣人纏鬥,運行起“飄渺步”來,幾個閃身來到白衣人跟前,白衣人坐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建明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住手!”黑衣中年人急喝道。
“把所有的槍手都撤掉,放上面的人下來!”建明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