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回春樓,三人便安全了,建明把東方行扔給光頭,光頭也沒有再追。 來到安全地方後,三人進到了一家酒店的包廂內,上官南與盧義均對建明躬身施一大禮。
“你又救了我一次!”上官南道。
“是啊,沒有藍兄,我這雙手算完了,那東方行會真砍的!”盧義也心有余悸地道。
“大家都是朋友,這麽說就太客氣了!”建明臉上笑著,不過卻也一陣後怕,若是真的陷到陣中,誰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三人點了幾個簡單的酒菜,坐定後建明問道:“接下來你們兩位有何打算?”
“我先去北方躲一段時間,小雲門的觸手還到不了那裡,經此一戰我的名頭估計會更響一些,說不定還能加入神偷門。”盧義一改剛才的害怕模樣,對未來滿是憧憬。
“我沒什麽打算,先養一段時間的傷再說吧!”上官南貌似對小雲門不怎麽在乎。
“對了,這是今天的收獲。”
說著盧義拿出一個小包來,包不大,更像個小手袋,盧義提起袋子,“嘩拉”把裡面的東西倒了出來。五塊白玉令牌,每塊令牌半個巴掌大小,上面有一絲絲的法力流動著。
“這就是天台令?”建明說著拿起來塊來,今天正是為了這東本冒了大險。
“正是,有了這東西就能去參加天台會了,長這麽大還沒去過呢!”盧義道。
上官南沉思片刻道:“我們三人就把這五塊分了吧!藍兄弟拿兩塊,盧義拿兩塊,我拿一塊!”
“這個……天台令有什麽具體規矩沒?”建明沒有直接接受,也沒有拒絕,先問清楚再說。
“沒啥規矩,給誰就是誰的了,只有一條:一塊天台令最多能帶五人。”
“那我還是隻拿一塊吧!”建明笑道,去不去還在兩可之間,自己又沒有什麽朋友,這東西拿多了也是浪費,而且看盧義和上官南如此重視這令牌,不如讓出來。
“這可不行”上官南面色一凜,盧義也在旁邊幫腔道:“這是藍兄應得的,親兄弟明算帳,今天藍兄是出了大力的,若是不要,以後大家如何合作!”
建明看兩人這麽有誠意,也就收下了,好東西不嫌多,這次用不了等下次再用。
因為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建明急著回家,上官南急著找地方療傷,盧義急著去見女朋友,所以分完髒後三人又說了幾句便分開了,盧義臨走還給建明留了個包,說是感謝建明的救手之恩。上官南則說了句:“又欠了你一命!”
建明打開盧義那包,裡面東西還真不少,有一些珍珠翡翠之類的東西,有三顆丹藥,還有兩件很不錯的小掛件,這算是盧義的謝禮了,珍珠他知道,野珍珠於修煉有益,翡翠嘛……這種硬玉與修煉沒有多大用處,不過卻值不少錢,算是一筆小財。
雖然在臨城,因為急著回去也沒有通知唐川,夜間便坐車回了江寧,黎明時候到的家,今天正好是周六,開門的聲音被曉暄聽到了,她知道進來的是建明,穿著睡裙抱著枕頭眼睛半睜著走出了臥室。
“呀……又睡懶覺了!”建明走過來揉著曉暄的頭髮笑道。
“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晚上不是說很快就就能回來嗎?我等到半夜了……唔……”
還沒說完便被建明摁在了沙發上親吻起來,開始還用枕頭打建明兩下,漸漸地便摟住了建明的脖子……
“好了……人家還沒睡醒,牙還沒刷呢……”好一會兒,
曉暄掙脫開建明,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很快又被建明摁倒。 “別鬧了……大清早的……嘉嘉還在樓上呢……”
面對著建明伸入裙內的大手,曉暄根本無力抵擋,一邊拽著睡裙一邊道。
“唔!今天不是周六嗎?她不應該下午才回家嗎?”
“昨天晚上又翹課了,咦,怎麽說‘又’呢,嘉嘉可是好久沒翹過課了!”
“噢,估計老師又快要打電話請我去開會了!”
“嘻嘻……是不是壓力很大?”
“沒有,我覺得老師壓力比我大,不說這個了……”
兩人又在沙發上耳鬢廝磨一番,建明便被曉暄發配去做飯了,曉暄自己則又在沙發上補了一小覺這才開始洗漱。等早餐擺到餐桌上時,曉暄也已經洗漱完畢,嘉嘉也從樓上下來了。
“哥,你什麽時候的?”嘉嘉一見建明驚喜道。
“剛剛!”建明說著把最後一盤煎蛋放到餐桌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聽姐說你出去這幾天去做大事了,什麽大事?”曉暄也仔細聽著,之前兩人雖然打過電話,但建明說的並不具體。
“就是認識了幾個修士朋友,挺無聊的……”他自然不敢說的太具體了,若是直接說出去打了兩架,被曉暄檢查身體倒在其次,以後沒有這麽容易出去了那才是真的。
“咦,怎麽會無聊,大家到了一起可以聊一聊江湖大事,比試比試,嗯,能做的事情好多呢!”嘉嘉眨著大眼睛滿眼好奇的神色。
“哪有,就好像普通的走親戚串門一樣,還要說一些恭維的話,你不覺得無聊呀!”
“怎麽這樣……”小姑娘很受打擊。
“嗯,不說這個了,不是說挖游泳池嗎?方案定好了沒?”建明趕緊轉移話題道。
“正好,哥,正要與你說呢!”嘉嘉眉飛色舞道:“兩件事情,都是大事喲!”
“大事,我就幾天不在家做成什麽大事了?”建明也來了興趣。
“當然,第一件是我姐……咳咳……”嘉嘉先是停頓一下,感覺如此才夠吸引人,見建明滿臉的期待,目的達到,這才道:“我姐的法器練成了,當當當當……”
“真的!”建明驚喜道:“之前電話上怎麽不告訴我?”
曉暄臉一紅,一臉的不好意思。
“咦!”建明好奇心更大了,這完全不像曉暄的性格,放在以前,煉器成功這可是值得炫耀的事情,曉暄怎麽可能放在心裡,特別是對自己,反常,太反常了!
停下吃飯,一時之間他的興趣全到了曉暄的法器上,“曉暄,拿出來看看,你煉的法器到底是什麽模樣,威力如何?”
“吃飯,先吃飯吧!”曉暄抱起碗喝著八寶粥並不看建明。
建明將目光投向嘉嘉,沒想到嘉嘉也是聳聳肩:“我也沒看到!”
勸說無果,建明隻得先吃飯,吃完了飯後曉暄倒是積極,先去刷碗,又打掃衛生,絕口不提法器的事情。
“咳……曉暄,你煉法器什麽模樣,看看,乖……”
建明知道曉暄如此肯定是有原因的,若是沒煉成倒也罷了,但分明是煉成了,頂多就是品級弱點而已,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是呀,姐,你煉了那麽久,既然煉成了總要讓我們看看吧!”嘉嘉也勸道。
“看看?”
“看看!”建明與嘉嘉齊聲道。
“你們不準笑!”曉暄俏臉紅紅,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
“不笑,保證不笑,法器有什麽好笑的,什麽模樣的法器沒見過……書上也見過的,這有什麽好笑的!”建明道。
“你們說的,不準笑!”
曉暄說完,一伸手,法器拿在手中……
一道金光閃過,一個足球大小的金色器物出現在空中,屋子瞬間被照的到處金燦燦的。
“這是……”
“原來……”
建明與曉暄先是一愣,隨後建明才喃喃地喜道:“原來這就你的法器,很漂亮……”
曉暄更直接:“姐,你的法器……你到底多愛錢呀,比我還喜歡錢嗎,笑死我了……”
再看半空中,赫然是一個金元寶。釋放著金燦燦的光芒,讓人不能直視。
“不準笑,嘉嘉你還笑……”曉暄見嘉嘉笑的張揚,將她撲倒在沙發上,嘉嘉則邊求饒邊接著笑。
建明也覺得好笑,元寶狀的法器本沒什麽,只是想起之前曉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鋪墊,不自覺地便笑了起來,一笑之下曉暄又張牙舞爪地衝了過來。
好一會兒,小家庭才又坐了下來,二女臉色都紅撲撲的,曉暄是羞的,嘉嘉是笑的。
其實把法器煉成這個模樣純屬偶然,雖然有“相由心生”一說,不過至少沒有煉成人民幣的樣子,因為煉器材料本就是珠子,也許在煉器過程中,曉暄恰好想到了元寶又或者是煉器法決本身的事情,誰知道呢!
“曉暄,再把法器放出來看看!”坐下來後,建明哄道。
“哼,剛才你笑了!”曉暄氣道。
“這次保證不笑……不,我是說你的法器真的很漂亮,沒什麽好笑的,而且我覺得這法器挺特別的!”
“真的?”
“當然,我們的煉器法決可不是蓋的,很高明的那種,煉出的法器能差的了,你就沒感覺過嗎?”
“哪有,前天剛煉成了,我一直想著如何讓它變形了,弄了半天也沒成功……”
在建明的勸說下,曉暄又放出元寶法器,元寶就停在三人的頭頂上,只不過這一次建明與嘉嘉都沒有笑,嘉嘉估計是憋住笑,建明是真的在體會。
“很純正呢!”建明驚喜道。
“什麽?”曉暄問。
“這光芒,感覺到沒?這金光中的感覺很好,很純正的氣息,嘉嘉,你也好好的感受一下。”
“果然,果然是我煉的法器,哼,你們剛才還笑!”曉暄好像找回了場子,衝兩人炫耀道。
“真的很舒服,像沐浴在陽光下一樣!”嘉嘉也道。
“這就對了”建明點點頭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種光對鬼魂及一些魔修或邪修最有克制作用!”
他見過鬼,也與邪修交過手,他能感覺的到,他們身上的氣息與曉暄法器所發的光完全相克,曉暄的法器對付普通修士的作用現在還不得而知,但對付一些鬼物或邪修絕對是一把利器。
“真的!”曉暄驚喜道。
“當然,這可能就是所謂的珠光寶氣了吧!”建明笑著道,隨後又問曉暄:“它有什麽攻擊手段沒?”
“除了最簡單的撞擊之外,還有……我直接給你們演示一遍吧!”
說著曉暄一掐手決,元寶金光頓時一收,她左右看看,目光落到了桌上的一個蘋果上,笑了,隨後,從元寶中發出一道銀白色的光芒,蘋果頓時被切為兩半。
“哇,好厲害!”嘉嘉歡呼。
建明臉上也露出了讚賞之色,內行看門道,雖然對付修士不會如切蘋果般簡單, 但這種銀白色的珠光在打鬥之時定向攻擊的突然性及實用性還是很強的,若是遇到鬼物,這一下照過去……他想起了青雲山上的那隻被養的鬼物來了,當時若是有曉暄的元寶法器,戰鬥會輕松的多。
建明把自己所想與曉暄講了,曉暄自然高興,隨後建明又問道:“對了,你煉的這法器起名字沒?”
“本來沒有名字的,不過現在有了,我叫它‘珠光寶貝’!”曉暄自豪地道。
“好名字!”
“姐,借我玩玩!”嘉嘉弱弱地道,她沒有法力自然不能玩,不過她所說的玩也不是驅動,只是近距離地看看、摸摸。
曉暄笑著將珠光寶貝停在嘉嘉面前,“知道是寶貝了吧!”
嘉嘉小心地碰了碰,“涼涼的,感覺很好呢……”
…………
法器的事情說完了,建明又說道:“不是說兩件大事嗎?第二件呢!游泳池的設計方案定好了?”
嘉嘉搖搖頭:“不是,我和姐決定,不建游泳池了!”
“不建了!”建明納悶,不過看嘉嘉似乎並不失望,知道還有下文,果然隨後嘉嘉道:“我們省下錢來開公司!”
“開公司……早了點吧!下學了再開公司也不晚!”建明倒是不怎麽奇怪開公司的想法,兩人以前說過不止一遍了,建明沒想到如此快的便定了下來。
“不早不早,大學生開公司的多了去了,名字我們都想好了。”
“哦?說說看!”
“華誼姐妹公司!”說完二女一臉的自豪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