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丁建明和吳歆早早地吃過了早餐來到戰台區,這裡已經人山人海了。不過修士的眼神都好,離的遠了照樣看的清楚。 今天丁建明照樣戴著他的眼睛框,還粘了兩撇小胡子,吳歆今天也有比賽,作為朋友自然要在場下加油一番。
吳歆的比賽場地在離位戰台,此時場中已經有兩人比試了,另外還有一個中年人站在場內,想必就是修士盟的人,相當於裁判的,除此之外,戰台入口入放著幾張方桌,那是做記錄的。並不時地喊將要上台修士的名字。
吳歆手裡有一張表,對照著所喊的名字可以看到什麽時候排到自己。看著長長的名單,算下來到了下午了。於是兩人就沒有立刻過去,只是逛著看比賽。
“書生!”正逛著,江凡笑著走了過來。
“江凡”
“嗯,看比賽呢,不過這裡的比賽沒什麽看頭,跟我來,帶你去看幾個熱門人物。”江凡倒也自來熟,兩人其實也只是見過兩面而已。
丁建明與吳歆跟著江凡便來到了乾位戰台上,此時戰台上打的正激烈,不過實力都不強,兩個蛻凡中期的修士。
“就他們嗎?”
“當然不是,等一會兒”說著江凡拿出幾張紙來,上面正是各戰台比賽的對陣表,這個很容易弄到的。丁建明看到他在表上畫出了好多線出來,應該是選定了值得看的一些比賽。
“看到沒,這個王猛,一會兒就是這個人上場”
“噢,那個……江兄,你找到那個美女了沒?”
“哪個美女?”
“你不是說這次來就是為了那個美女嗎?”
“還沒呢!不過想見也容易,晚上帶你一起去見見。”看江凡表情似乎也不是太在意那女子。
“晚上!”
“啊!”
“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書生兄,你思想不純潔呀……”
說話時間場中已經分出了勝負,戰台口有人喊:“王猛、劉傑上場”隨著聲音,兩個人走到場中,一個穿著黑色的練功服修為是蛻凡中期,另一個穿著白色的休閑服,修為為蛻凡後期。
“那個穿白色休閑服的是王猛?”丁建明道。
江凡看了看丁建明,丁建明直接這麽說而不是問“哪個是王猛”很有可能是看出了出兩人的法力,不過此時兩人都沒有將法力外放,離的這麽遠若真能看出兩人法力高低,就有些門道了……
不過江凡也沒多說,只是笑道:“贏的那個才是王猛!”
此時兩人已經站定了,白衣者憑著自己法力高強,似乎並不想先出手,而是笑著對黑衣人道:“先讓你攻!”
“謝謝,不過這樣你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黑衣人祭起飛劍,手中一掐手決,劍上突然冒出一道白光,威勢大震,如一道光束疾射而至衝向白衣。
白衣面色凝重,知道自己托大了,對方展現出法力是蛻凡中期,他自以為法力高強打對方十拿九穩,但行家一身手就知有沒有,他是當事人,自然知道對方這一劍的厲害,豁地把自己的飛劍也祭出迎了上去,意圖纏鬥住對方的飛劍,而他自己則雙手疾動,在身前一連畫了三道法力護盾。
只不過黑衣的飛劍太快太猛,他的劍根本沒有起到纏住的目的,只是一瞬間飛劍已經衝到面前,“噗、噗、噗”如切豆腐般三道法力護盾被切了個粉碎,白衣大驚,額頭上汗水都下來了。
在這最後關頭,
勉強穩住心神,銀白色光芒一閃,身上的防禦法器啟動,一道光盾護盾住身體,不過只是片刻,“轟”一聲巨響,飛劍與護盾撞在一起,護盾瞬間飛散掉,飛劍雖然白芒不再,但去勢不減,在白衣脖子上轉了一圈飛了回去。 “你輸了!”黑衣淡淡地道。
白衣愣了好一會兒才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好腦袋沒掉,剛才他真的體會到了死亡的味道。
“厲害!”
丁建明叫好道,這黑衣人應該就是江凡所說的王猛了,隻以蛻凡中期的實力擊敗了蛻凡後期,雖然法力的高低確實不能完全代表著實力的高低,但贏的這麽乾脆利落還是讓他感觸頗深。
“書生,如果把劉傑換成你,與那王猛對陣,你有幾分把握?”江凡開玩笑的口氣道。
“這個嘛……不好說,畢竟這場比賽他用了幾分實力誰也不清楚!”
雖然江凡如此問有探聽他實力的想法,但丁建明也是實話實說,如果王猛僅此手段,還不足以打敗自己。
“這王猛是青竹門的一個弟子,本來他也算是核心弟子的,只不過從小資質太差,能夠修煉到蛻凡中期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了。不過他也不氣餒,苦練神通……說起來還有一個小故事呢”
看完了這場比賽,三人便去看下一場選定的場次,邊走江凡邊說著:“據說,小的時候他父親,噢,也是青竹門的一長老,他父親拿了幾套神通偷偷地給他,對他說,這些神通都是上品神通,也是無意中得來的,你好好的練,即便法力低也沒關系,神通練好了照樣可以很厲害的。小王猛便信以為真了,除修煉功法之外苦練神通,這不,練了這麽多年,每部神通基本上已經到了大成的而且他從小到大都是用這一柄飛劍的,這把飛劍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程度,若是讓他掌握了戰鬥節奏,即便是普通的蛻凡後期修士對他來說也能輕松戰敗。”
“那等他突破到了後期豈不是妙殺其它普通的後期修士?”
江凡點點頭:“對一些散修或小門派的修士可以這麽說,不過若是對上大門派的修士那就不一定了,大門派的修士雖然平時驕傲了些,但他們也確實有兩把刷子的,而且身上的法器與神通等級也高。”
三人又去其它戰台看了一會兒,不得不說,這江凡推薦的比賽水平確實比較高,似乎他對每個修士都了解一樣。
看到中午,丁建明提議去吃飯,江凡這麽給面子,丁建明決定請他吃一頓,天原靈谷中只有一家看起來像酒店的地方,這裡應該也很貴,不過沒關系,丁建明問過吳歆,不一定非要用錢的,什麽東西都可以兌換,一片紫紋玉估計可以吃好幾天。
三人來天酒店一樓,一樓面積不大,不過已經坐滿了,還有不少人正往裡面張望,雖然貴的出奇,但能來這裡的基本上沒有窮的。
“你算老幾呀,憑什麽不讓上去,酒店是你們家開的,……”
剛進來便聽到一陣吵鬧聲,丁建明聽著聲音還很熟悉,轉頭一看,吵鬧的一方不正是上官南嗎?另一方是兩個年輕修士,兩人都是蛻凡後期,不過在看到剛才王猛的表演後,丁建明對於各人法力的高低已經不那麽看重了。
這天原靈谷不都是三十歲以下的嗎?難道上官南年齡也不大,不過看起來倒挺像四十多歲的……
丁建明心裡嘀咕著也不便上去與他說話,上官南認識的是藍胡子的他不是現在的他。
“你他TM的廢什麽話,不讓你上去你就不能上去,再不走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其中一年青年人對上官南吼道。
“不客氣又能怎樣?”上官南脾氣本就愣,這兩人可嚇唬不住他。
“你……有本事去戰台戰上一戰,你敢嗎,弄不死你!”
上官南一笑,“切,你一個無名小卒,隻配給人家看門,我打了你都不光彩,回去人們一問:你去天原靈谷打誰了?’我說我把一個叫盧興的給打了,人家一聽那盧興是誰呀!野雞沒名,草鞋沒號的。我這不是費力不討好嗎?要打也可以,把你後面的主子叫出來,我打他個稀裡嘩拉……”
“咦,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不讓上去?”丁建明問道。
江凡恍然大悟狀,“噢,差點忘了……”也不知是忘了什麽,然後笑著對丁建明解釋道:“說來話長了,看來在這裡飯是吃不成了,我們還是走吧,去路邊吃也行,我看有不少小飯館呢……”
三人也沒去小飯館吃,而是直接回了吳家別墅,吳歆簡單地做了幾個菜。
“你知道那些人不讓那個人進二樓嗎?別說他,即便我們去了,估計也不讓上”邊吃著飯,江凡邊說著。
丁建明也不插話,只聽江凡接著道:“你知道幾百年前,天下有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門吧!”
丁建明點點頭“知道!”
“末法時代很多宗門都解體了,變成了一些家族勢力,雖然現在還有五大宗,但修士的主體卻是以家族的形式體現的,這也造成了很多家族的消亡,別的不說,門派形式的時候弟子是全天下的,誰的資質好就把誰引進門,而到了家族模式之後,外姓人即便資質再好也很難有家族願意拿出功法來與之分享,所以一些修士家族的消亡是必然的,即便如此,仍然有一部分家族一直保留到現在,這些家族和那一直流傳到現在的宗門之所以沒有消亡大多數因為他們有自己的修行秘地,如天原靈谷一樣的地方,所以這些人並不會來爭奪天原靈谷的名額,但每次比試的時候也會來湊湊熱鬧,只是他們那個小團體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霸佔著酒店的肯定是他們。”
“原來如此!有點像修士中的貴族一樣的存在!”
“什麽貴族,一群無知的人而已,有空我們去見識一下!”
…………
吃過了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又來到了離位戰台上,不大一會兒就到了吳歆。
“別緊張!”臨上台前,丁建明鼓勵道。
“嗯!”吳歆答應著便上台了。頓時口哨聲四起。
來這裡的女修本就不多,長的漂亮的就更少了,吳歆確實讓大多數人眼前一亮。
吳歆的對手是一個蛻凡中期的修士,那修士一看上來的是一位模樣如此俊俏的女修,心裡頗為激動,要知道現在他正為自己的婚姻問題范愁呢,結婚好結,但找個資質不錯的女人就難了,其實不僅是他,有不少人來到這天台會上都抱有此打算。
他一到台上,便笑著向吳歆道:“我是宛城曾家的曾明,今天能與吳小姐在這台上切磋也算是緣分了……”
“噓……”
“滾下去……”
對這種示好行為台下噓聲四起。
吳歆眉頭微微一皺,冷冷地道:“你姓曾?”
“正是”曾明大喜,是不是對方對姓曾的有特別的那什麽,比如小時候有人與她算命“你將來的丈夫會姓曾……”
“我最煩姓曾的了……”吳歆道。
“啊……”
“比賽開始”台上的中年人淡淡地道,他才不願聽兩人在這裡羅嗦呢!
“開始”剛喊完, 吳歆便祭出了她的家傳法器,也就是那三顆骰子。只不過此時的骰子與之前又有不同,如三顆圓球,可能是吳歆故意不想讓別人看出是骰子來,畢竟一個女孩子拿這樣的法器總覺得不太和諧。
曾明也沒有祭出法器,雙手向前一推,一道光盾出現,拍向迎擊而來的一顆骰子,而自己腳下使勁,疾速向吳歆衝去,看的出,他肯定會一套近戰神通,近身搏殺才是他的優勢。
“書生,你看誰會贏?”江凡問道。
“我覺得應該是吳歆!”
曾明也是蛻凡中期,不過看他剛才的抵擋,對於法力的控制並不老道,可能擅長近戰,但吳歆似乎也擅長近戰。
果然,看他近身,吳歆一點不慌張,沉著地指揮著骰子攻擊,消耗曾明,雖然沒有真正的傷到對方,但也牽扯了他大量的精力,等看到距離適中之後,吳歆突然一個箭步向前,手上白光閃動,正是流動散手。
吳歆的攻擊出乎曾明預料,他沒想到這女孩還擅長近戰,而且會主動攻出來,情急之下忙還手,啪啪……噗……
還是沒有能夠完全防的住吳歆,被吳歆一記散手打到胸口,曾時一口血噴了出來,看來吳歆這一掌打的不輕,也就是沒有收力。
***********
今天下午無意間翻出了平安唱的《我愛你中國》結果一聽就聽了兩個小時。這是一首老歌了,但隻平安唱的總覺得是另一種味道,果然是“好聲音”。
另外求票,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