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四人正在修煉著,外間突然鈴聲大作。 “不好,有人闖進來!”老大立刻喊道,屋內四人同時竄了出來。
雖然是個臨時的住所,但這個院子外圍也弄了些簡易的預警設施,此鈴聲顯示著有人從外牆翻進來。從屋裡向外看去,只見院子時已經站了四個人,三男一女,不用說,肯定是“刑門四劍”
此時建明正攀上原來那四人所在的大樹向裡看著,院子裡還算明亮,看的清楚,刑門四劍中的大師兄長的濃眉大眼,看起來很穩重的模樣,他的身側是另三人,也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四人竟然均沒有緊張之色,竟然都躍躍欲試,看著面前那房子眼中滿是熾熱的光芒。
此時大師兄一伸手,一把劍從袖中閃出並在手中迅速變大,隨著手一揮,一道巨大的劍芒隨著他的揮動,劈在了對面房間的門上,一道刺耳的聲音傳出,那道門系裡嘩啦斷成幾截,屋子裡的東西也被砸的亂七八糟。
“大師兄厲害!”
那個壯漢二師兄大大聲稱讚了一句,同時也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飛劍祭起,另兩人也是如此。他們自稱為刑門四劍想必至少每人都有一口飛劍了。
此時屋子裡的人不可能再呆下去了,在刀疤老大的帶領下紛紛蹦到院子裡。
“你們是什麽人,為何夜闖我們居處?”刀疤臉首先質問道,雖然這個時候他們最聰明的作法就是趕緊退走,不過壞處卻是把自己的行蹤徹底暴露了,他們修煉這種邪修功法也不過半年多時間,基本上還無人知道,現在被人找上門來,肯定是掌握了某些線索,若是曝光出去,以後很難再以本來面目示人了。而且看到四人如此年輕,渾身法力繚繞,一眼便看出,他們均是剛剛突破至脫凡期的菜鳥。他也不急著走了,能把這四人殺了也不錯,滅口順便奪寶。
“殺你的人!”四劍中的二師弟道。
“慢,這位朋友,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出此言?”刀疤臉想先弄清底細。
“呸,什麽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問你,福利院的那幾個孩子是不是你們抱來了,痛快的趕緊把孩子交還給我們,然後自己把自己捆了,興許我們高興可以饒你們一命,不然的話……”
刑門四劍中的二師兄是個急性子,不等大師兄說話,搶先道。
“噢……原來你們是為此事而來,丟孩子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可不是我們所為,幾位不知從哪裡得到的消息,莫要被別人利用了。”
此話一出,刑門四劍中的其余三位都下意識地看向了大師兄。
在外面看著的建明大呼菜鳥,他看的出這四人都剛突破,但沒想到會如此菜鳥。刀疤四人法力升騰起來後,身上明顯地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氣息,特別是那個女人,眼睛裡都閃著紅芒,不用小靈感應他自己就能感覺的到,如果這都不算是邪修,那估計世界上都沒有邪修了,那三人因為別人一句話竟然還懷疑自己人!
其實這也不能算那三人笨,他們師兄弟之間本就有競爭關系,雖然面子上和和氣氣的,但私下裡交情並不好,之前一直沒想這個問題,此時被人提出來只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
“呸,還敢挑撥,大家不要跟他們廢話,動手!”
那位二師兄最先反應過來,向前一指,飛劍發出一道銀光劈向了刀疤老大。
“賊邪修,納命來!”
大師兄也驅使著飛劍加入進來,
他的飛劍又變大了幾分,成了一柄又寬又大的劍,閃動著銀色的光華分外耀眼。 大師兄本來是對上了那邊的老二,不料他這飛劍太過於耀眼,刀疤老大怕老二不敵,自己衝了過來,這一下真是兵對兵將對將了,四個人捉對殺到了一處。
刑門四劍這邊每人都有一柄飛劍,一時間倒也劍光繚繞,刀疤臉這四人卻有些參差不齊了,那刀疤老大用的是一支拐杖型的法器,而且此拐杖並不離手,如使劍般的或刺或挑,大師兄的巨劍與他的拐杖竟然也相持不下。
刀疤臉這邊的那個老二並沒有法器,他手上戴著一個類似於法器的手套,每次飛劍襲來之際便打出一拳,似乎並不怕與飛劍硬碰硬,不過建明卻看的清楚,這種打法非常消耗法力,他也就仰仗著自己法力高於對手才能夠短暫的相持,時間一長必敗無疑。
不過最讓建明感興趣的是兩名女子的打鬥。刑門四劍的那個女的在祭出飛劍之時身前還撐起了一個盾牌狀的法器,可見是一件防禦法器,不過因為要分心操作盾牌,飛劍的操作要弱一些,她的對手就是那個兩眼有紅芒的女人,女人的法器是一根金色的蛇狀長鞭,不停地操縱著長鞭卷向飛劍,想必也是一件控制型的法器,兩法器在纏鬥之時,紅芒女還能以神通攻擊,不過每次都被那盾牌擋了回來。
這種同一時間祭起兩件法器讓建明眼前一亮,收了夏河的那柄飛劍之後,他也曾經嘗試過同時控制飛劍與靈圖,不過並不成功,因為想要讓兩個法器獨立操作有點像左手畫圓右手畫方,看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好在無名古卷中有“禦器術”,講的就是如何操控法器的,他最近禦器術剛剛入門,而那女子同時操控兩件法器,雖然兩法器威能都有所下降,但也可以看出已經小有成就了。
兩方相鬥,刀疤臉一方法力佔上風,而刑門四劍法器與神通佔據上風,雖然看起來短時間內難分勝負,不過建明更看好刀疤臉一方,無他,刑門四劍沒經驗。他現在等的就是刀疤臉一方的後手,後手沒出來他也不願貿然參與進去。
果然,不一會兒,刀疤老大大喝一聲:“速戰速決!”
四人聽後,同一時間一翻手,拿出一粒黑色的丹藥來,扔到口中吞了下去。
頓時,每個人的肚子裡傳來了“咯咯……”之聲,聽起來像是肚子裡要長什麽東西似的很是滲人。
刑門四劍是憑著一腔熱血來的,對邪修有幾分好奇還有幾分畏懼,在剛才看到他們也如自己一般時,心裡輕松了,至於打了起來發現並不像自己之前想的那樣容易,甚至還有被殺的危險,打鬥的時候也許不會想這些,但此時再聽到這些人肚子裡的聲音,“邪修”兩個字又出現在腦子裡,師門裡雖然也聽說了一些邪修的事情,但想起來時總會與一些邪惡的戰法聯系起來,甚至會想到“變身”等。所以在刀疤四人吞下黑丹藥之後,刑門四劍不自覺地就產生的懼怕之意。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人基本上都是這個狀態,最開始以為自己能夠吃掉老虎,在發現吃不掉時潰敗的會很快。
“列四小劍陣!”
關鍵時候大師兄還是很冷靜的,發號施令道。
四個人頓時排成一個棱形,大師兄在前,女子與二師兄在兩側,不僅如此,四人飛劍似乎也不再各自為戰,以大師兄的巨劍為頭,另兩把飛劍為側翼,最後一把飛劍為尾,也呈棱形向刀疤四人攻擊。
“刑家的人!”
這四小劍陣在江湖上似乎有點威名,起碼刀疤臉是聽說過的,一見到四小劍陣便想到了四人的身份。
吃了丹藥,刀疤身上氣勢暴漲,面對過來的四飛劍倒也不懼,一抬手,舉拐杖便迎了上去。
“當!”
一聲巨響,刀疤被擊退幾大步,趕快檢查自己法器,還好,那拐杖完好。
“趕快攻擊,這劍陣是殘缺的,快破了他們的劍陣!”
刀疤臉老大又大喝道。
這劍陣確實是殘破的,完整的劍陣是一人還有一面如那女子一樣的盾牌,這樣才能做到進可攻退可守。只不過現在只有那女子一人有盾牌,另三人並沒有,這便是殘缺的陣法,攻擊時肯定威力很大,但卻無防禦,被人攻到近身肯定無法維持劍陣而自守。
不過這四小劍陣卻也了得,大師兄主持的劍陣運轉飛快,誰敢向前便砍向誰,一時之間倒還真的逼退了幾人,甚至把那紫衣女子的法器擊毀了。
不過此時刀疤臉四人身上的氣勢也已經到達的頂峰,刀疤老大大喝一聲敵住了四把飛劍,而老二身體飛快地向著左翼的二師兄衝來,同時拳頭上閃著銀光。
二師兄必須要躲,否則被這一拳砸中不死也要重傷。他身體一動,劍陣便再也無法維系,禦劍回救也已經不及,銀色的拳頭上的那銀光正中其胸口。
“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二師兄坐在了地上,看上去雖然沒有性命之憂卻也不能再戰了。
“哈哈……老二乾的不錯!”刀疤大喜:“這次你們跑不了了吧!”
“你別得意,跑不了的是你們吧!”大師兄此時也冷靜了下來,他本來就以速度見長,實在不行還可以逃命的,只不過那是最後的選擇,現在還不到那種程度,隻得先拖上一拖。
“我在發現你們的時候已經通知了刑家,刑家想必你也聽說過的吧!不是你們能夠惹的起的,現在我們也不為難你們,不管是不是誤會,你們走吧,若等到刑家之人到來,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大師兄色厲內荏道。
“既然你通知了,為何只有你們四人來,你們刑家就這麽放心?”老二道,並不動聲色地向一邊慢走著,他們也有打算的,現在對方三人明顯不是對手了,防止有人逃跑。
“這算是試練……嗯?”大師兄看到對方那個壯漢把自己後路給堵住了,臉色變了變,不過也不著急,自己以身法見長,四個人堵三個人不是那麽好堵的。
“哈……你越這麽說越證明你沒有通知,你們四個傻二,既然傻傻的來送死,我就成全你,殺了他們!”
刀疤臉一見四面圍定了,這才命令道。
大師兄左右看看,正尋思著突圍呢,猛然看到一道黑影從牆上一閃而過,同時一道白光刺向最近的紫衣女子。
“噗……啊!”
再看紫衣女子,倒在了地上,胸口處沽沽地冒著血,她四肢抽搐著,面容有些扭曲,眼中的紅芒不再,看著自己胸口處的血,眼中滿是不甘之色,不是要贏了嗎,怎麽突然就死了呢!
來人顯然是建明,剛才刑門四劍組成四小劍陣時他便想出來,只不過想悄悄的來偷襲一下的,沒想到這麽一“悄悄”便耽誤的時間,刑門四劍傷了一人。而刀疤一方這再次攻擊時不管能不能偷襲他都一定要參與進來了,如果再不出來,那三人選擇突圍時就晚了,他可沒有能力戰這四人。
他這一來還真有了偷襲的效果,當然也不能說紫衣女子反應不夠快,只不過剛才鬥了一場了,再加上她法器已經毀壞,本身在修為上與建明就有差距,被一擊斃命實在不冤枉。
“什麽人?”
刀疤顧不上在地上抽搐的女子,盯著建明喝道,旁邊刑門四人臉上個個面帶喜色,藍胡子中年人雖然不認識,但一上來就殺了對方一人,顯然是對方的敵人也是自己的朋友了。
“殺你的人!”
建明現學現賣,這話剛才那二師兄也說過。
“閣下是刑家的人?”
建明搖搖頭:“不是, 路過的!”
“為何要對我們出手?”
刀疤老大心裡已經退意,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建明剛才雖然是偷襲,但顯示出來的實力卻也不在他之下,剛才他戰了一會兒了,已經沒有多少法力再戰,即便再戰也已經敵不過對方四人了,若是再有人來,那更糟了,他有點後悔剛才沒有及時退走了。
“你話真多,殺你還用什麽理由!”
說著飛劍一閃便刺向了刀疤臉,之前他也已經看清了刀疤臉的戰法與實力,在不動用靈圖的情況下與他差不多,所以他就想用這把飛劍試試手,煉化後還沒有試過呢!
“老大,為小米報仇!”那位壯漢老二也揮動著雙拳奔了過來,剛才那女子一死,他眼便發紅了,顯然與那女子有深厚的感情。
“你給我在這兒吧!”
刑門大師兄也不考慮著跑了,一個跨步攔了過來,他實力比刀疤老二略強一些。
“老大,我們走吧!”
那個一直沒有出聲的瘦子大喊道,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後來人實力很強,再加上刑門那三個,自己這邊絕不是對手。
老大猛地將拐杖甩出擊向建明,建明以飛劍格開後,發現老大已經跑到了牆邊。
“跑!”
老大的聲音從牆外傳了回來,那瘦子身形靈活,早在提醒老大之時便做了準備,此時身形一晃也出了院子,只有那老二還在與刑門大師兄纏鬥,他也不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只不過自己的速度太慢,在刑門大師兄的纏鬥下即便走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