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白玉,又說了些感謝的話,便離開了青雲觀,嚴風還請求建明不要把他養鬼的事說出去,建明才不會對此事多嘴呢!上午便回到了江寧,給嘉嘉戴上這個玉佩後,果然頭上靈光變的不那麽耀眼了。 嘉嘉並不太明白戴這個東西有什麽用,不過是建明給的,她自然要好好的保存,而且這玉佩確實很漂亮。
本來以為有了白玉後,嘉嘉靈光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單純地來看確實解決了,不過晚上又發生了一件事情。
周末晚上,嘉嘉是要回校的,因為有了車,建明便開車送她去,開車離開小別墅沒多久,就從後視鏡上看到一輛黑色SUV跟了上來。他記得這輛車,本來這輛車與他反向行駛,但遇到他之後便立刻調整了方向,向他追了過來,他幾乎可以肯定就輛車就是跟蹤自己的。
“咦,後面那輛車……”嘉嘉也發現有異了。
建明讚賞地看看嘉嘉,小丫頭也謹慎起來了!
不過為了更確定一下,他特地沒有沿正確路線走,而是繞了個遠兒,後面車也跟著繞。明白了!
建明心裡冷笑,突然一打方向盤,汽車轉向了另一個方向。看著SUV果然跟著過來了,建明略加速,這一段公路因為高速的開通,再加上年久失修,車輛並不多。
後面SUV見要跟蹤的人居然跑到這條路上來了,心裡暗自高興,不過就在他們高興的時候,前面那輛跑車卻停了下來。看到要追蹤的人居然開到如此一個偏僻的地方,而且還停了下來,車子壞了?不像呀!不過不管如何,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車上建明正透過車窗看著後面情況,從後面車上下來兩人,領頭的是一個光頭大漢,只是因為天黑,看不清對方具體相貌。
“在車上呆著,我下去看看!”
建明對嘉嘉說完便下車了,倚著車尾等那兩人過來。
“老大,看這小子有恃無恐的樣子,像是專門在等我們,會不會有詐呀!”一個小青年對光頭道。
“有屁詐……上去看看再說,二少爺可在車裡看著呢,別給我丟臉。”
光頭說著便向前走來,小青年跟在身後,兩人走到離建明兩三米遠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說吧!誰指使的!”建明冷冷地道,習慣性地看向兩人頭頂,兩道濃濃的血光,心裡明白該怎麽做了。
“是……尼馬,誰問誰呀!”光頭聽建明的口氣像是被逼問的是自己一樣,心中火大。
“小子,怎麽你自己下來,那個小美人呢!”光頭雙手抱著肩膀獰笑道。
建明眉頭一皺,什麽話不好,非說這句找死的話。懶的和他廢話,一步踏出,抬腳就踢了過去,奇快無比,正踢在光頭玩刀的前胸,不過因為光頭抱著肩膀,這一腳其實是踢在了他的手臂上。
“喀嚓!”
脆響傳出,光頭的手腕瞬間被踢斷,光頭被踢的後退幾大步,站穩了,怒瞪著建明。這也讓建明一愣,這雖然是純粹力量的一踢,但建明現在的力量遠超普通人,他以為這一腳踹上,對方八成會失去反抗能力,卻沒想到光頭會如此強悍。
“一起來,殺了這小子。”
說著光頭一伸手,一把彈簧刀出現在手中,與青年一塊向建明撲來,建明自然不怕,也懶得用法力,對著光頭那隻完好的胳膊就是一個側踢,“哢嚓”又是一聲脆響,光頭的另一隻胳膊也被踢斷,森白的骨頭頓時扎破肌膚,鮮血四溢。不僅如此,
那把小刀也被甩了出去,巧不巧地正扎在光頭左邊青年的脖子上。 “噗”青年捂著脖子咯……地似咳非咳地抽搐起來。
“我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建明也沒想到會這樣,這可不是他故意的,只能是巧合,這貨也太倒霉了,剛才還在想著如何處置這二人,雖然這二人頭上有血光,但建明還真沒狠下心來殺掉兩人,不過現在不用想了,已經死了一個了!
看著旁邊捂著脖子“咯咯”粗喘氣的同伴,光頭嚇的面色慘白,此時建明又向他走來,心裡更害怕了,大叫著“二公子,快來救我……”
聽到此話,建明又把目光瞄向了後面那輛車裡,他剛才聽兩人說話就知道後面那輛車裡還有一人,叫什麽二公子的。
果然,後面車門打開,一個青年人從車裡出來,閑庭信步地走了過來,建明一看,這人也算認識,正是前天在校園裡建明遇到夏進一夥中的一個。
“沒想到你還是個練家子,兩腳廢了我的兩個手下,咦,還死了一個……真沒用!”
青年對著屍體踢了一腳,後又轉頭看向建明,一笑,“對了,我叫夏河,省的你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殺的。”
“慢著,先把話說明白!”建明見夏河要動手,急忙阻止道。
“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夏河倒也不急,這條路上車輛本就少,今天特少,當然,即便有車經過他也不怕。
“為什麽跟蹤我?”
“說多了你也不明白,簡單來說,你車上的那個小美女不是普通人,我要把她帶回去,以後她可能會是我的老婆,本來是想直接去你家把她帶走,順便把你女朋友也帶出來,就算給夏進的禮物吧!心情好的話會留你一命,只是沒想到還沒到你家,在路上就看到你帶著小美女出來了……”
夏河在前天無意間遇到嘉嘉後,便注意到了嘉嘉頭頂上的靈光,嘉嘉的靈光太過於耀眼,這說明嘉嘉的資質絕好,於是他便想到要把嘉嘉搶到夏家去。這也不是他見色起意或是想讓嘉嘉修煉,他這麽做完全是為了他自己,修士的資質好壞很大程度上是由遺傳決定的,父母的資質越好,所生的孩子資質好的可能性越大,所以很多大家族之間通婚不僅僅是為了家族之間的關系,更多的是因為彼此間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選。
這個道理夏河早就知道,嘉嘉現在雖然小,但他年齡也不大,等到以後如果找不到更好的,便與嘉嘉結婚也是不錯的,而且這個人是他帶回去的,家族便不會再配給別人,這也是他當時未與幾個兄弟明說的原因。
前天見過一面後,昨天他又偷偷地調查了一下,知道了住址,今天這才想著直接劫人。
“是夏進讓你來的?”
“嘁!”夏河一撇嘴,“他還沒有資格指使我!”
“難道你家裡人也允許你這樣做?”
“土鱉了吧!做這事家裡人怎麽可能知道,不過如果他們看到小美女的話,說不定會支持我的,畢竟資質像她這麽好的女人可不多……”
“這麽說沒人知道你來這裡了?”
“嗯……你什麽意思?”夏河眉頭一皺。
建明一笑,“沒什麽意思,隨便一問而已。”
“問完了你也該上路了,別怪我,因為你看到了我,雖然我也不怎麽怕世俗法律,但我不想惹麻煩,何況你還殺了我的一個手下……”
說著一把飛劍從夏河袖中飛出,“臨死前讓你開開眼界吧……啊,你怎麽可能……”
他看到了從建明胸口也飛出了一個光圈,光圈迅速展成一副畫卷,瞬間把飛劍包裹了進去,他的法力本就不濟,建明突破到脫凡中期之後,比他強的太多,而且是以有心打無心,以至於飛劍被靈圖包裹之後,只是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便切斷了他與飛劍的聯系。
其實飛劍也是來江寧前剛剛被家族賜予,他也只是初步煉化飛劍,正在興頭上,否則也不可能殺一個普通人也要拿出來顯擺一下。當然這也方便了建明將飛劍奪下。
飛劍被奪夏河大驚失色,情急之下一捏手印,一個方形法力大印在手中形成,直接向建明砸了下來。
建明躲也不躲,直接一記散手拍出,迎向了那一方印,“啪”的一聲,白光四溢,印被直接拍散了。
夏河更慌了,這是他練的最熟練的一個神通了,沒想到被對方輕描淡寫地化去。急急地向腰間掏去,他記得那裡放著一把手槍的。
建明怎麽可能給他機會拿槍,雖然拿出來也無用,但萬一響了會多很多麻煩,一步上前又是一記散手。
這一手並未要了光頭的命,只不過夏河此時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好漢繞命,我是夏家的人,夏家的核心弟子,剛才只是個誤會……我是被夏進蒙騙的……我有眼不識泰山……”
沒聲音了!
這貨的死完全是因為他話太多,若是建明剛才的問話他不答,建明未必會殺他,說了這麽多的話,連沒人知道自己的行動都說了出來, 不殺才怪。
建明將三個人屍體仍車上,又收拾了一下地面,看了看前方,前面是座橋,把黑色的SUV啟動,用一屍體的腳壓住,方向盤固定好,另外還不忘打開其中一人的打火機,扔到車裡。
汽車動了起來,並且越來越快,直奔橋欄杆而去。撞開橋欄杆在空中翻滾著,落到了橋下,落下地點並沒有水,一聲巨響,緊跟著就是一團火球。
回到車內,嘉嘉低著頭見建明進來了,這才抬起頭來,臉色有些白,“哥,你殺人了……”嘉嘉聲音顫抖地道。
剛才的場面她聽看了個大概,後面的場面根本沒看。不過看到那輛車變成了一個大火球,她也明白,那三人估計全死了。
“他們都是該殺之人!”建明一手摟著嘉嘉,一邊啟動汽車。
說起來這還是建明第一次殺人,別人都說第一次殺人內心會有掙扎,會彷徨會……反正有很多心理病出現,但建明此時內心卻很正常,今天殺這三人就像昨天在青雲山滅那隻老鬼一樣,他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方是來殺我的,被我殺掉,很合理也很合邏輯!當然若說害怕也是有的,就是怕被人查出來,畢竟這是殺人,要坐牢的!
他並沒有退回去,而是繞了個圈,這條路的路況看來真是不怎麽好,不僅沒有路燈,連車也很少經過,一路過來,建明一輛車也沒有遇到,橋下的汽車殘骸不知什麽時候才會被發現。
學校自然也就沒去,他怕嘉嘉因為剛才的場面心裡會有陰影,讓她在家裡先住幾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