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高眼鏡男的話還是挺管用的,也就是不一會兒的工夫,思思就被摘掉眼罩的帶到了一間還算是裝飾不錯的餐廳裡。
不過飯菜還並沒有那麽快上來,此時在餐廳裡陪著思思的,還是那個非洲人,那時候沒事可做,思思便只能和那個非洲人大眼瞪小眼的不時相互瞅著。
“我想先洗澡,然後再換一身乾淨的衣服,之後再吃飯,這樣可以吧?”
和這個非洲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煩了的思思,便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渾身都癢癢的要命,於是,思思便提出想要先洗澡更衣,在這種陌生而未知的環境和氛圍之中,思思還能夠有想要洗個澡的想法,不能不說思思的心理素質還是很不錯的。
“哦...,這個?我哥說是讓你先吃飯再洗澡換衣服的,要不你還是等一會兒再說吧。”
“你...你的這個腦子就不會轉彎兒嗎?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先什麽後什麽有區別嗎?”
“反正我哥是這麽說的,他也總說我腦子進水了,不過我哥的話我的聽,你還是等等吧,飯菜馬上就上來啦。”
在思思過去身處的環境裡,從來就沒有見過像這個非洲人這麽腦子不轉彎的人,此時的思思想要回懟這個非洲人幾句的,可又一想來,思思覺得自己可能沒有辦法說服這個榆木疙瘩。
於是,思思就只能一邊回想著根本想不出來的過往,一邊木木的等著空空如也的飯桌,從東南亞某國到這個不知道什麽地方的過程,思思的腦子裡是一點概念和印象都沒有,即便思思絞盡腦汁的想來想去,都還是一點信息都想不出來。
“嗨,今天幾號了。”
“*月號。”
一聽這個非洲人回應今天是*月號,思思差一點驚得一屁股出溜到了地上,此時距離思思離開傑子回到酒店休息的那個時刻,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的時間,而這兩天時間裡究竟發生過什麽,思思竟然是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是一件多麽恐懼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這間餐廳的門開了,一個依舊是非洲人模樣的中年男人,推著一個載著食物的不鏽鋼小車走了進來。
在面對食物的時候,思思一下子便忘記了所有的顧慮害怕以及擔心,其實思思都不知道這些食物究竟叫什麽或是些什麽東西,可是當裝著食物的盤子放到飯桌上的時候,思思還是迫不及待毫不講究的先吃了起來。
“你吃不,要不你也一起吃?”
“我不吃,你一個人吃吧。”
“就這麽我吃著你看著?”
“你吃吧,我不吃。”
嘴裡已經是塞滿食物的思思,好像已經忘記了幾乎所有的憂慮,不過吃了一會兒發現那非洲人還站在原地,思思便有點不好意思的詢問了起來。
一個從來沒有出過國的女人,即便是已經知道自己好像出狀況了,還能想著把自己的肚子先填滿,還能腦子保持著清醒的和一個陌生人交流,不得不說思思實在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
“哦,好吧,那這裡究竟是什麽地方,你們把我帶到這裡究竟是為什麽,我身上又沒有什麽錢,真的,你們一定知道的,我身上真的沒有什麽錢。”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我身上沒有錢嗎?”
“不是,反正我不能告訴你這究竟是什麽地方,我哥不讓我說的。”
這個時候的思思才發現,這個非洲人在和自己眼神交錯的時候,有一種表情靦腆眼神閃爍的不好意思,這種不好意思的感覺,就像是好久或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土老帽兒,突然之間看到了一個美麗的都市女郎一般。
“哎,好吧,那我就不為難你了,對了,你結婚了嗎?”
“沒有,這地方除了你們這些女人,好像就沒有其他女人了,我找誰和我結婚去。”
“哦,那個...那個酋長是你們的族長或是頭兒什麽的嗎?”
“酋長...,我不知道,反正你以後也許會知道的,現在我不能告訴你。”
看著這個有點愣頭青的非洲小夥子,思思突然覺得自己一定不能從這個好像是很忠實的非洲人嘴裡問出什麽來,於是,低頭再一輪的吃了幾口食物的思思,便想到了一招實在是不願意用的險棋。
想到這裡的思思,便笑著跟這個非洲人說:“嗨,你覺得我長得怎麽樣?你喜歡像我這樣的女人嗎?”
“我...我我我...,我不知道,你快吃飯,吃完飯我再帶你去洗澡換衣服去。”
“沒事,這不是我一個人吃飯無聊跟你隨便的聊一聊嘛,快說,這裡就咱們兩個人,隨便說說又有什麽關系,說說看,也許你會得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東西。”
“誰說這裡是就咱們倆個人的,好好的吃你的飯,閉住你的嘴,如果你要是再說話,小心我揍你。”
在和思思有點變臉的說話之間的那個非洲人,便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屋頂的右上角,看到這個非洲人的反應,思思便順著那個非洲人的眼神也望了過去,這一看折實把思思給嚇了一跳,思思看到屋頂的右上角上竟然有一個攝像頭。
這時候的思思,一下子便明白了那個非洲人一直小心翼翼的真正緣故了,原來這裡還真的不只是只有思思和那個非洲人兩人,還有不知道多少雙的眼睛在看著自己,此時肚子裡其實還差點意思的思思,一下子便覺得自己的肚子突然憋漲的難受。
“我吃完了,你快點給我安排洗澡吧。”
知道了一切好像並沒有那麽簡單的思思,便也就不再為難那個非洲人了, 本來思思想通過自己對男人的了解,然後使用一些手段把這個非洲人搞定,可是現在看來好像很不容易做到。
於是,思思便想著看能不能換一個地方試試,怎麽換地方呢?思思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掉到了人家的手心裡啦,人家讓接下來只能洗澡,思思便只能接下來只能洗澡,此時的思思在心裡默默的祈禱,希望洗澡的地方可以有一點私密的空間。
“行,走吧。”
“不行,你們在這裡安排攝像頭監視我也就算了,不過如果我洗澡的時候你們還是這樣監視著我,那我這澡還就不洗了。”
“你...你愛洗不洗。”
“呵呵,像我這髒兮兮的樣子,能幫你們自己交了差嗎?反正我是洗不洗都無所謂,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思思並不是看著那個非洲人在說,而是看著屋頂右上角的攝像頭在說,說完這些話以後的思思,還是用冷眼一直盯著攝像頭,思思這樣的舉動,就像是和不知道什麽人的人在示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