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阿君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表情呢?
這樣說吧,應該是那種看著正兒八經的醉鬼模樣,乍看阿君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區別,可如果是了解阿君處境的人,便是一眼就能識得阿君那種帶著詭異的表情和話語。
虎東也許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阿君了,便也就沒有對阿君說出來的驚天之事感到憤怒,此時的虎東甚至還在微笑,這時候虎東的這種微笑,應該是一種在人前禮節性的微笑。
可本家哥哥就不然了,不管本家哥哥曾經的不幸與阿君的那個電話都多大的關系,不管本家哥哥和阿君曾經的情感糾葛誰對誰錯,此時被阿君直接點破的本家哥哥,還是體驗到了做了虧心事一般的難堪。
“阿君,不敢胡說,這樣不好。”
尷尬不已的本家哥哥,在有點躲閃的看了一眼虎東之後,便挺了一下肩膀的像是事不關己的對阿君表達出了自己的觀點。
“哥,沒事,阿君就是這樣,咱還是要體諒一下她的。”
此時的虎東,不但沒有去懷疑阿君所表達出來的話的真偽,還在為本家哥哥的尷尬打圓場,這樣的虎東,實在是不知道怎麽來形容,不過,不管這樣的虎東是對是錯是高尚還是軟弱,阿君都是體會不到的。
“嗯嗯嗯,是是是,阿君這病呀,真是急死個人了。”
在回應虎東的空隙,本家哥哥還悄悄的給寶寶使了一個眼色,沒有人知道寶寶和本家哥哥的關系究竟處到了一種什麽樣的程度,反正本家哥哥的話剛剛說完,虎東的話也還沒有接上的與此同時,寶寶便是急忙的對虎東說:“爸,妹妹的奶粉沒了,保姆阿姨說要盡快買。”
阿君這樣的情況,肯定是不能母乳喂養的,而給閨女從國外代購的奶粉,來貨周期還是蠻長的,為了保持奶粉的新鮮,虎東每次訂貨的時候,都不會下大量的貨單,然而,只要虎東一不小心錯過了保持奶粉新鮮和訂奶的節點,孩子就意味著要斷奶一段時間。
嬰兒的奶粉品牌是不能隨便換的,習慣了一種奶粉的嬰兒,如果沒有換奶粉的過度環節,孩子就有可能腸胃不舒服或腹瀉,這些情況虎東是知道的,可是整天的往醫院跑的虎東,焦頭爛額的情緒讓虎東總是忘東忘西。
一聽孩子的奶粉不趕趟兒啦,拉來寶寶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的虎東,便也就將這些細節忘到了九霄雲外,此時使勁兒撓著頭的虎東,便是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原地轉起了圈兒。
“你們先呆著,我...我出去一下。”
應該是腦子很亂的虎東,此時已經想到了一些應急的辦法,應該是想到了一些應急辦法的虎東,在病房這樣的環境裡靜不下心來也理不清頭緒,所以這樣的虎東,便想著走出去靜一靜。
看著這樣的虎東,本家哥哥微皺的眉頭稍微的舒展了一下後,便好像很是體諒虎東的對寶寶說:“寶寶,快陪著爸爸出去走走,你阿君阿姨這裡我照應著。”
“不用不用,我沒事的,你們都在這裡看著阿君吧,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一邊回應著本家哥哥的虎東,便是一邊向病房外走去,這時候的本家哥哥,便暗示寶寶跟著虎東出去,其實寶寶是不願意跟著虎東出去的,可看著本家哥哥不停的暗示眼神,寶寶又不好違背本家哥哥的意思。
也不知道本家哥哥給寶寶使過什麽湯,在阿君住院的這段時間裡,寶寶對本家哥哥的順從程度,竟然強過寶寶的爸爸虎東,看著寶寶跟在虎東的身後走出了病房,看著虎東並沒有再阻止寶寶跟著他自己,站在病房門口的本家哥哥,便是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走進病房順手便將房門關好的本家哥哥,突然又換了一副誠懇而急切的表情的走近阿君說:“阿君,孩子真的是我的嗎?”
“孩子是我的,和你有什麽關系?”
阿君的反覆無常差一點就把本家哥哥給氣死,因為意外失去了妻兒的本家哥哥,當聽到這樣的消息的時候,心情的複雜程度難以形容,不過,曾經有過孩子的男人,不管這個男人怎麽樣的裝,都改變不了心底深處還想要一個孩子的夙願。
“你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瘋了。”
聽到阿君不同前一會兒的回應的話語,此時的本家哥哥表現的有點瘋癲,本家哥哥的瘋癲帶著一種被人調侃後的別扭,也帶著一種急切的想知道真相的衝動。
一般抑鬱症的患者,並不像阿君外在表現的這樣捉摸不透,而已經結合了其他心理疾病的阿君,是沒有怎麽來醫院探望阿君的本家哥哥所不能知曉的。
在所有的家人裡邊,只有虎東知道阿君真實的病情,可很是關心阿君的虎東,還不太願意把這些事情告訴別人,在虎東看來,這是他自己能夠保護阿君的其中一種方法。
“穿越永生?穿越永生?寶寶呢?寶寶去哪裡了。”
就在本家哥哥著急的想要知道真正的真相的時候,阿君卻是再一次的轉換了頻道,這樣的阿君,實在是能把本家哥哥給急死。
“你是不是瘋了,你究竟是不是瘋了,你究竟想要怎麽樣?你快告訴我,孩子究竟是不是我的,你個瘋婆子,你不僅欠我一個老婆,你還欠我一個孩子你知道嗎?你要還我。”
從表象上來看,此時已經抓住阿君的雙肩一直在搖晃的本家哥哥,好像更像是一個腦子壞掉了的人,而被本家哥哥搖晃的腦袋都像是撥浪鼓一樣的阿君,卻是微笑著一句話也不說。
“你這個不...”
“行了, 你要幹什麽?阿君她一個病人,不管她跟你說點什麽不中聽的話,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嗎?有你這種當哥的樣子嗎?”
本來已經離開病房的虎東,卻是突然之間的推門走了進來,虎東為什麽突然的回來且不說,此時看到虎東的本家哥哥,倒是也有過幾分尷尬,不過這幾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尷尬,在本家哥哥不知道怎麽應對的時候,便一瞬間轉變成了一種惱羞成怒或者癲狂甚至是張狂。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有什麽資格和我這樣說話,你憑什麽和我這樣說話,今天我就告訴你吧,阿君的孩子和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知道嗎?你知道嗎?哈哈哈...”
從認識本家哥哥以來,虎東都是一種以禮相待的熱情,這樣的虎東,從來沒有想到本家哥哥會露出這樣的一副模樣,不但如此,本家哥哥的這番言論和這副神態,已經讓虎東有點彷徨了。
此時的虎東不想懷疑阿君對自己的是否忠誠,可眼前的這番景象,又讓虎東不知道找一個什麽樣的理由來交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