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的和思思說了這麽多的話之後,此時的傑子就好像是忘記了思思的善意欺騙一樣,這樣的傑子,便是主動的要和思思去地攤上擼串兒。
傑子能夠主動的說出這樣的話來,其實思思的心裡是很開心的,不要以為當瘸哥在的時候,思思並沒有把傑子看在眼裡,就能以此證明思思對傑子一點感覺或感情也沒有,那個少女不懷春,即便是思思這樣情形的女人,心裡一樣是向往著美好愛情的。
像思思這樣的女人,甚至有時候比正常的女人都向往有個人能夠真正的愛自己,不過她們知道這樣的事情對她們來說實在是太奢侈了,她們從來就不敢輕易的對那個男人動這樣的心思,因為她們也一樣怕失去。
然而,經過和傑子這一番番的談話,思思那顆已經不算是少女的心,終於開始慢慢的喚醒和萌動,思思其實已經見過太多像傑子這樣的男人了,可是一直以來的思思,都覺得他們只是為了吃一頓免費的午餐罷了,對於這樣的男人,思思從心底裡鄙視。
不過傑子就不一樣了,這樣的傑子能夠用這麽些年的時間來喜歡自己,還能夠為了自己做著傑子認為的抉擇來離開瘸哥,思思認為傑子已經開始變成自己應該信任的人了。
其實在瘸哥的心裡和眼裡,思思的角色和傑子的角色幾乎算是一樣的,一切的區別在瘸哥的眼裡,只不過是分工的不同而已,隨著傑子和思思慢慢的開始接觸的深入,他們都漸漸地體驗到了這一點。
也許傑子的突然想通,應該是也意識到了自己和思思的距離並不遙遠,應該是也意識到了自己和思思好像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一樣,既然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的人,那話題自然就慢慢的多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好像已經忘記了很多的不快。
此時的思思和傑子,已經到達了地攤燒烤的地方,因為環保的原因,這裡的地攤已經沒有了往年煙霧繚繞的景象,因為疫情的原因,此時應該是地攤上最熱鬧的時間,他們卻只看到了寥寥的幾數個人,也因為還不到盛夏的原因,此刻的天氣多少還有點冷,可是將外套裹了一裹的他們,臉上的笑容卻還是沒有掩飾的流露了出來。
“喝啤酒還是喝白酒?”
剛剛坐好便提出這樣的問題的思思,雖然小身板兒已經完完全全的被裹在了衣服裡,雖然身體的周身還有一點哆裡哆嗦,可此時思思看著傑子的眼神,卻是放著好像從來沒有過的光芒的。
“白酒怎麽樣?你可以嗎?”
“呵呵,好像你第一次認識我一樣,不要說是白酒了,就是白加啤再加紅都沒有關系。”
“好吧,那就白酒吧。”
“來一瓶白酒兩瓶啤酒吧,咱們今天混著喝怎麽樣?”
“混著喝?不會吧?你喝醉了可怎麽辦?”
“你又不是沒有見過我喝醉的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裡,像以前一樣的把我送回家不就可以了?”
在一個喝酒的問題上,傑子和思思卻是開玩笑的互懟了起來,不過他們這種互懟並不是要懟出個一二三來,此時的他們,只是在無意間的慶賀著他們之間的隔閡的打開。
當今的社會,本來就是一個快餐盛行的時代,由於很多事情的交錯,忙忙碌碌的人們很難停下前進的腳步,即便是對於愛情的看法和處理,其實也比以往要快了很多,而像思思和傑子這種本來就有過交集的人來說,一切就更加的快了。
也許此時的傑子已經想過了他和思思的將來,也許傑子對於自己和思思的將來,充滿著很多他認為美好的樣子,可思思卻想都沒有想過這些,思思覺得現在這樣就好,思思不是不想想,而是不敢想,即便是和傑子已經說開了,思思也不敢輕易的嘗試和想象這種感情能夠長久,因為思思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
在串兒還沒有上來的時候,傑子便已經和思思開喝了,喝起酒來的傑子,可沒有他開起車來那麽的平穩,一口就將一杯白加啤幹了的傑子,還在思思的面前晃蕩了一下自己的戰果。
“呵呵,我還真沒有見過你喝酒的樣子。”
“平時見你的時候我不都是在開車嗎?今天如果不是他說話了,我一樣也不會喝酒的,你隨意就可以。”
“我為什麽要隨意,這麽些年我還沒有怎麽為了自己想喝而喝酒了,沒事,我也幹了。”
思思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看著思思一口氣將一整杯的混酒喝下,按照常理應該阻攔一下思思的傑子,卻是只看著的並沒有絲毫動彈。
看著思思剛剛的放下酒杯,傑子就開始給思思繼續的滿上,就在傑子給思思倒滿後又開始給自己倒酒的時候,思思便是笑著說:“你不會是想把我灌醉...然後...你懂得。”
思思的話剛剛說透,傑子的那像是銀盤滿月的臉龐,便紅的像是一個剛剛滲出紅霞的深夏蘋果一樣緋紅,跟著瘸哥混了這麽些年的傑子, 思思想都沒有想到傑子竟然還會臉紅,這樣的傑子,實在是讓思無法想象,這樣的傑子,讓思思更加的悸動了一下。
“說話呀,怎麽又不說話了,酒酒酒,酒馬上就要溢了,還倒?”
被思思的調侃說的已經是不好意思了的傑子,竟然忘記了自己正在倒酒,如果不是思思及時的提醒,估計傑子能把整整的一瓶酒都給白白的倒掉。
“老板,老板娘,快拿塊抹布來。”
看著已經溢到桌子上的酒液開始向桌子下流去,思思便急忙的喊起了在店裡淨化燒烤爐下燒烤著的一男一女來,不過,這一男一女的店家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桌子上的酒液已經流下到了桌子底下傑子的大腿正面上。
“我去,你這...你這也太會倒酒了吧。”
地攤上的桌子,一般都沒有什麽太結實的桌子,地面一般也都是很不平整的,深夜還在討生活的人們,自然沒有能力和必要給食客提供很好的硬件,他們唯一能夠給予食客們的,就是一份接近原始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