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幾個不認識的服務生,已經將他們點過的酒水等東西,給陸陸續續的端了進來。
本來要回應思思的瘸哥,先是看了思思一眼卻又是欲言又止後,便是對這幾個服務生說:“那幾個小子幹什麽去了?”
“瘸哥,您好,您指的是我們領導嗎?”
“領導?呵呵,你們的領導們都到哪裡領導去了?”
“瘸哥,我們領導現在在其他的包房裡招呼客人呢,我們是新來的,端酒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我們的工作。”
“呵呵,拿上你們的錢出去吧,真不知道你們跟著他們能有什麽前途。”
“哦哦哦,謝謝瘸哥。”
在瘸哥跟這幾個小子交流的過程中,瘸哥本來已經回到正常的表情,突然又變成了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對於這幾個陌生面孔服務生嘴裡的領導字眼,瘸哥表現的特別不屑。
在瘸哥讓這幾個服務生離開的同時,幾張百元大鈔便是很灑脫的甩在了桌子上,此時的瘸哥,妥妥的就是一副金主的模樣。
能夠得到瘸哥的小費,這幾個小服務生自然是特別開心,看著瘸哥‘唰唰唰’的從一本鈔票裡抽錢的樣子,坐在一旁的思思,也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刺激。
這幾位小服務生離開了,此時的包房裡,除了背景音樂的聲響,剩下的就是瘸哥開始倒酒的響動。
“瘸哥,我來我來,倒酒這事怎麽能讓您來乾呢?”
看著瘸哥已經開始倒酒,感覺這樣很是不妥的思思,便是起身搶先一步的招呼起來,在酒液慢慢的倒入杯中的同時,瘸哥那冷冰冰的面容,也開始悄悄的複蘇著。
瘸哥的表情複蘇,好像根本沒有受到思思的殷勤影響一般,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變化著,等到思思搶瘸哥手裡的酒瓶子又不好搶、不搶又覺得很是不妥當手足無措的時候,瘸哥這才再一次的將他那招牌式兒的笑容掛在了臉上。
“思思呀,有男朋友嗎?”
將一杯不知道盛著什麽酒的酒杯遞到思思的面前以後,瘸哥的臉上除了他那招牌式的笑容,此時還多了一份帶著莫名色彩的眼神迷離。
按照常人正常的判定,這樣的眼神只有在一個人醉酒看異性的時候,才有可能不受控制的表現出來,可是此時還沒有開始的酒場風雲,老謀深算的瘸哥又怎麽會醉呢?
“瘸哥,我...我算是有吧,不過我這事實在是沒法說,哥,我幹了您隨意。”
閃爍其詞的思思,在不斷的躲閃著瘸哥眼神的同時,便是一口氣將半高腳杯的深紅色酒液喝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咳...”
剛剛把酒液灑脫的倒入口腔的思思,便先是噴射狀的將酒液幾乎全部的吐了出來,之後又開始彎腰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思思,沒事吧?”看著思思突然的變成這個樣子,瘸哥硬是沒有動窩的詢問道。
估計終於是咳嗽爽氣後的思思,硬是一邊給瘸哥擺手表示沒事,一邊好像如釋重負般的坐到了沙發上。
“沒事...沒...沒事哥,瘸哥,這是什麽酒啊,嗆死我了,葡萄酒不應該是這味兒啊。”
“哈哈哈...思思,這哪是什麽葡萄酒,這是洋酒,怎麽樣?味道還不錯吧?”
此時的瘸哥,根本沒有逛街時那種有點三孫子似的憐香惜玉,此時的瘸哥,越來越表現出來的是金錢腐蝕下的大爺模樣。
舉杯輕輕呡了一口酒液的瘸哥,便是再一次的給思思重新倒了一杯,此時的思思,看著酒瓶裡的酒液緩緩倒入此時已經屬於自己的酒杯,雖然是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但是卻並沒有阻止瘸哥的倒酒動作。
“瘸哥,這酒...沒事哥,只要是瘸哥喜歡的酒,思思就一定會舍命陪君子,不過說實話哥,這酒可比我們村裡辦酒席的葡萄酒難喝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村裡...村裡的葡萄酒...,思思,你知道這一瓶酒多少錢嗎?”
看著瘸哥笑的前仰後合的樣子,思思便是臉紅脖子粗有點尷尬的回應說:“管…管它多少錢一瓶,只要是瘸哥喜歡的酒,思思就一定要舍命陪君子的,瘸哥今天給我買了那麽多的好衣服,我在這裡請瘸哥喝點酒算什麽?”
“呵呵,思思啊,實話跟你說吧,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請我了,就你現在這情況,請我喝酒這種事情的話,有顆心瘸哥就滿足了。”
“不行不行,都是說好的,我怎麽能在瘸哥面前出爾反爾呢?今天這局必須是思思請,服務員服務員...”
“叫服務生幹什麽?你剛才沒看見他們都被我趕跑了嗎?”
“不行啊哥,今天這頓酒必須是我請,現在我就把帳先結了,瘸哥你等我一下啊。”
認準了一定要請這頓酒的思思,索性現在就要出去結帳,看著這樣的思思,瘸哥撇著嘴笑了一下說:“思思,你同學給咱們點的是六千多的豪華包房套餐,我要的這兩瓶洋酒是我每次來這裡消費指定喝的酒,這酒一瓶是十六萬八,兩瓶就是三十三萬六,錢倒是不多,不過你帶這麽多錢了嗎?”
“三...三十三...萬...萬六?這...我...”
剛剛從學生轉變成社會人的思思, 即便在賭場上好像是順風順水,可她那會知道一瓶酒能有這麽貴,這兩瓶酒的價值,即便是思思把全部的贏資都吐出來,都是沒有辦法打住的。
“沒事沒事思思,瘸哥既然跟你說了這事,就是不想難為你,坐下坐下,回來坐下。”
看著思思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瘸哥便也站起來的走到思思身邊又說:“思思啊,這點錢對於我*瘸子來說,其實根本就算不了什麽,不過...思思,我們還是坐下來說吧。”
對於此時的思思來說,現在已經不是坐下不坐下的事情了,因為在賭局上順風順水的緣故,這段時間的思思,確實是已經膨脹了,最起碼在穿著上已經是特別高端的思思,哪還能接受得了這突然一無所有甚至倒掛的境況。
此時就像是一個木偶的思思,應該是被嚇傻了的、跟著瘸哥的節奏的、再一次的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