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車司機對自己的賊笑,感受著黑車司機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此時的雅雯,不由得有點羞臊的低下了頭。
“默認了啊,喂,譚浩,人家美女可是默認了,掛了吧,掛了吧,我還要著急著送美女回家呢。”
“嘟嘟嘟...”
這時候的譚浩,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便聽到了電話那邊傳來的掛機聲,突然湧起一股子火氣的譚浩,便是狠狠的對著已經回到屏保的手機說:“重色輕友的東西,我早就看透你了。”
將手機加大力度的扔到副駕駛座以後,譚浩便開著自己的車子想著要再次回到停車位上泊車。可是已經快到停車位的譚浩,卻怎麽都覺得不痛快。
於是,將車又停到停車位外側的譚浩,便是自言自語的說:“不行,不能讓這個見色忘義的邢慕州得逞,放不下他了還。”
譚浩的自言自語剛剛說完,車子便在譚浩的驅使下,快速的調頭向醫院外駛去,醫院大門口的保安認識譚浩的車子,遠遠的看到譚浩的車子再一次的駛來,便要準備著給譚浩的車子放行。
可保安還沒有拿起遙控器的時候,譚浩的車子便騰地一聲停到了醫院大門口的起落杆前。
“嗨,哥們兒,快點開一下門,我要出去有急事,謝了哥們兒”
在譚浩剛剛說到‘謝’的時候,保安已經將起落杆升起,而接下來譚浩說到第二個‘哥們兒’的時候,譚浩卻是一個人在車子裡自言自語的,因為此時的譚浩車子,已經快速的駛出了醫院大門。
“怎麽走呢怎麽走呢?哎呀呀呀...這小子一定是走外環,外環雖然有點繞遠卻沒有紅綠燈,這小子有這樣的習慣,我走市裡的近路,現在大部分人們都呆在家裡,市區的街上一定不堵車。”
嘴裡嘟嘟囔囔念叨著的譚浩,手裡已經把著方向盤拐到了通往市區的方向,此時的譚浩,好像並不是在開車,而是在和邢慕州賭氣,可譚浩和邢慕州賭的哪門子氣呢,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好像都是譚浩自己造成的。
本來是因為雅雯而起的一件事情,可在此時譚浩的腦海中,卻好像根本就沒有雅雯的影子,在這場極速追蹤的遊戲中,兩個同一級別的主任,卻糊裡糊塗的較上勁兒了,真的是應該感歎一下世事的無常。
此時的邢慕州,好像已經知道譚浩在和自己較勁兒一般,跟雅雯說了一聲“系好安全帶了吧”後,便將車子開得飛快,只有快到外環快速路的探頭時,邢慕州才急忙的減速一下。
這時候的雅雯,看到邢慕州突然的反常,便有點緊張的問邢慕州說:“你...你為什麽突然開這麽快,就不怕超速被拍到嗎?”
“應該沒事的,不過拍到也沒事,美女,我跟你打個賭怎麽樣?”此時在專心開車的邢慕州,還不忘和雅雯調侃幾句。
經歷過事故的雅雯,本來就對快車很恐懼,可因為和邢慕州不熟識的原因,便是盡量的壓製著自己怕得要死的情緒,當聽到邢慕州還有心思跟自己打賭的時候,雅雯那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是要斷弦兒了。
“賭什麽賭,有什麽可賭的,你不就是和譚浩認識嗎?你這是要替譚浩整我嗎?”此時一手抓著安全帶一手拉著扶手的雅雯,緊張的叫喊道。
聽到雅雯的叫喊,立馬便將車子速度降下來的邢慕州,便是疑惑而尷尬的說:“我就是和你賭一下我和譚浩誰先到你家,算了算了,你要是不想賭就算了。”
“幹什麽?什麽意思?你們究竟要幹什麽?都不想要命了嗎?譚浩一個大主任,怎麽會和你一樣玩兒這種遊戲,是他有病還是你有病,真是的。”
在雅雯跟邢慕州說出來的字裡行間,已經透露出了不信和憤怒,這份不信是不相信此時的譚浩也在去往她家的路上,當然也有由快車刺激帶來的恐懼的埋怨。
“不是不是,都不是,美女,剛才我和譚浩關於譚浩那邊的聊天信息,你可能是沒有聽到,其實我不是專職的黑車司機,我和譚浩是同事,譚浩這人我太了解了。”
“你也...你真的也是當醫生的?當醫生的收入很低嗎?看來你應該是一個小醫生吧,劉蓮又騙我。”
“呵呵,醫生分什麽大小,能夠為病人解除痛苦是每個醫生的天職,我是搞外科的,我和譚浩讀碩士的時候是同學,後來碩士讀完後,我就直接就業了,他卻選擇了繼續讀下去,呵呵,他這人...他這人心事很重的,對了,劉蓮...?”
“沒事,她是剛剛和我通話的朋友,你說譚浩心事很重?他為什麽會心事很重,你是說譚浩心眼兒小嗎?對了還有,為什麽你是外科醫生,而譚浩是婦產科醫生呢?你們既然是同學,不應該是師出同門嗎?”
“不對呀,你既然和譚浩的好朋友,他的情況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嗎?譚浩是個挺好的人,就是凡事都想爭個第一什麽的。”
“不知道,我...我和譚浩也就認識幾天,他的情況我還真的是一點都不了解,你看是不是該左拐了。”
“嗯,到你家那個位置的話,應該是該左拐了,不對呀,譚浩這人對剛剛認識的女孩子很冷漠的呀,我們醫院有個叫...算了,說了你也不認識,這護士都明裡暗裡的追了他一年多了吧,他都不給人家個說法。”
“可惡,這麽說他是玩弄女性的那種人了?怪不得一個大男人家家的,要做一個別別扭扭的男婦產科大夫,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對了,你為什麽要在我面前這樣說他,你們之間不會是情敵吧。”
當知道邢慕州也是一位醫生的時候,即便是在劉蓮的電話裡已經了解到了一些東西,雅雯還是在突然之間對這個所謂的黑車司機多了一份好奇。
當邢慕州跟雅雯提到譚浩的一些事情的時候, 本來因為恐懼和緊張而神經緊繃的雅雯,卻是在不知不覺中,把更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和邢慕州聊天的事情上。
在雅雯回應邢慕州的話語中,有對譚浩過往的疑問和好奇,也有對譚浩毛病的在意和介意,一直留意著雅雯一切表現的邢慕州,當聽到雅雯提出自己和譚浩是否是情敵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立馬便不自然起來。
“我們只是同學兼同事,應該不算是情敵,我和他都是主任級別的同事,怎麽會搞什麽情敵的關系,如果是那樣的話,不是讓下面的人看笑話嘛,不是不是。”
在對雅雯的回應裡,邢慕州尷尬的特別的用了一些‘應該不算’‘怎麽會’‘不是’等強調否認的詞匯,其實只要用‘不是’兩字便可以說清楚的事情,可邢慕州那刻意的囉囉嗦嗦,卻讓雅雯對譚浩和這人的關系產生了懷疑。
“不是就不是吧,劉蓮...,不過我總感覺你好像知道譚浩很多事似的,哎,算了,聽不著了,我馬上到家了,前面右拐停下就可以了。”
“哦,其實把你送到你家樓下也沒有關系,我本來是要開車回家的,也就是看見你挺著急的,就想著送你一程算了,我家離你家不遠,上班打不上車的話,可以聯系我,對了,你在哪個單位上班?”
“在市親子鑒定中心,我上班一般不打車,坐公交車就挺好的,靠邊...不會吧,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