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已經慢慢的習以為常的辛武,漸漸的開始平靜了下來。
此時的辛武,突然有一點想要睡一會兒的衝動,這種身體困乏的頓覺,來自於中年人的體能下降,也來自於辛武最近無休止的身體消耗。
就在辛武的頭顱開始隨性的磕巴起來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微信提示音,喚醒了辛武的睡眠神經。
“怎麽了寶貝,人家還沒有緩過來呢。”
雖然沒有看到余力的真身,可是從余力微信語音裡聽來的那帶有無意間挑逗的語氣,辛武的欲望神經,還是被挑撥的有點難以自持。
讓自己騷動不安的神經平靜了一會兒後,辛武這才用漢字句句斟酌的編輯道:“我的小騷包,我實在想你想的受不了啦。”
也不知道無線時空對面的余力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這樣回復後又過了難熬的十幾分鍾,辛武這才收到了余力的再一次回應。
余力在語音中懶洋洋的說:“你這個老不死的,還真的是有點小夥子的猛勁兒,親愛的你說,你想要怎麽樣,不管你想要怎麽樣,我都聽你的安排。”
在余力的語音回復裡,有可愛的調皮,也有溫柔的服從,更有一種隱匿著的挑逗,讓再一次感覺到了藥物余威的辛武,實在是有點把持不住自己了。
於是,嘴巴都有點顫抖的辛武,便沒有再字字斟酌的編輯信息說:“我想要馬上見到你,我說的是馬上,馬上,親愛的你理解我的意思嗎?”
辛武雖然是用漢字在編輯著給余力的回信,可即便是如此,在辛武的嗓子眼裡,還是有一種梗梗阻塞的感覺,這種無法形容卻很不舒服的感覺,讓辛武有一種渾身不自在的不自然。
在給余力編輯完回信後,欲猶未盡的辛武,仰著脖子閉著眼睛背靠在車子座椅上,在腦海裡回味和重新演繹了一些畫面後,只能說是那種自控更加難以把持的辛武,便再一次的想要給余力繼續的編輯信息。
這種想要給余力編輯信息的想法和動作,充滿著無限遐想中的情不自禁,這種想要給余力繼續編輯信息的衝動和悸動,不僅是辛武在此時狀態下的迫不及待,也是辛武生理和心理的發泄和放縱。
可就在辛武準備急不可耐的動手編輯信息的時候,余力的回信到了。
比起自己給余力編輯信息的自娛自樂,余力的回復顯然更具吸引力,剛剛在全拚模式中按下第一個字母的辛武,在聽到手機提示音後,便迫不及待的看向了手機屏幕的頂端,在那裡,有一段閃爍出來的信息短消息。
其實已經看清楚了具體內容的辛武,卻還是刪除了那第一個字母后,並將微信回轉到了首頁,當辛武著著急急點開關於余力的窗口時,一段信息便清清楚楚的出現在了辛武的眼前。
“哈哈哈哈...,都這麽大的人了,還是這麽的調皮,我也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怎麽能不知道親愛的的意思呢,可是...可是我大姨媽來了...”
在信息的尾端,還添加了一個苦惱的表情符號,余力這樣的回應,讓此時沉浸在無限遐想之中的辛武,突然體驗到了一種當頭一盆冷水的冰冷和清醒。
心裡充斥著失望和立馬便感覺被抽走欲望的辛武,有點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的沒有氣力。
“哦,那...那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我是真的是很想你,可既然你的身體不太舒服,那我就不能打攪了。”
在辛武慢下節奏來對余力的回復裡,帶著很多的無奈和不舍,在這些無奈和不舍中,有辛武對自己的無的放矢,也有辛武對余力的真誠關心。
人在沒有進化成人形的時候,就是一種和低等動物相差無幾的動物,即便是已經進化成了人形的人,在很多的行為和想法裡,也一樣有著低等動物的直接需求和有的放矢。
只不過在數千年的教化過程中,其實在骨子裡根本就是動物的人,開始有了一種區別於其他動物的道德范疇的約束,也因為這樣的約束,人才真正的成為了人。
知道了余力的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到來後,雖然辛武的動物本性在無休止的作怪,可是作為隻屬於人的素養和三觀,讓辛武還是只能克制和關心著自己和余力。
給余力的回信發出的一刹那間,辛武不由得深深歎了一口氣,這口來自於辛武肺部通過口腔噴出氣息的感覺,好像是辛武生理需要發泄過後的無限爽快,此時的辛武雖然有著太多失望,可周身裡卻輕快了好多。
“哈哈哈哈...小樣兒,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我逗你了傻蛋,等我,我最多半個小時一定到老地方,等我噢,愛你么!”
渾身上下本來已經輕快了很多的辛武,等他載看到余力最新信息的時候,那種重新注入了無限能量的力道,便再一次的被激活了。
根本來不及想太多的辛武,根本沒有了正常情緒自控力的辛武,還沒有給余力回應一個相當於定心丸的信息,便急不可待的發動了車子。
此時此刻, 辛武的車子在城市裡的公路上疾馳著,辛武的這種疾馳的速度和行為,可以說是充滿著不計較交通規則後果和各種突發可能性的。
所幸辛武還是安全的到達了想要抵達的目的地,在和酒店服務人員交流指定原來居住過的那個房間時,很讓辛武惱火和失落的是,那間對於辛武來說很有意義的房間,已經被別人佔據了。
那種被別的動物侵犯了領地的霸主意識,立馬便佔據了辛武那顆要命的小心臟,此時的辛武,不僅是惱火無比,還是束手無策。
此時的辛武,想要要回他認為隻屬於他和她的房間,可酒店的正常管理秩序和他心底裡那並不能見光的事實,讓辛武根本無法實現自己的小目標。
於是,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的辛武,很是無奈的選擇了一間和原來那個房間緊挨著的屋子。
做好了這所有的準備工作後,辛武這才一邊向電梯口走著,一邊拿出手機通知余力他所認為的噩耗。
其實對於余力來說,關於究竟在哪個房間居住,根本就是隨口一說的話題罷了,可在此時的辛武看來,余力的需求就是玉皇大帝降臨的聖旨。
在此種心裡狀態下的辛武,一點都不想有所改變,在此時的辛武看來,那一絲一毫的改變,都是自己對余力愛情的褻瀆。
可是,當辛武打開和余力聊天的微信窗口時,心裡並不平靜也很不開心的辛武,卻會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