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謂的考場志願者,其實就是無聊的人給自己找事乾,任何門徒班級的學員都可以去教務處報名,主要職責就是維持考場秩序,然後帶考核過的新人熟悉學院環境。
不過,總有那麽幾個屌絲,借著考場志願者的身份在這裡泡妞,就比如這兩位。
“這位姑娘,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郝智星,這位是馮釗洪,我們是本次入學考核的考場志願者,我們看姑娘站在菜鳥班晉升考核等待區,莫非姑娘是菜鳥班的學妹?”
“是的。”
聶洛霜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學妹是哪個班的,我們怎麽從未見過你。”
聶洛霜有些不耐煩了。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們?”
逍遙鈞楓有些無奈,自己的存在感就這麽低嗎?這兩人明顯的是想搭訕,竟然直接無視自己。
郝智星有些抖m傾向,還就喜歡這種拒人千裡之外的高冷妹子。
“誒呀,學妹脾氣還不小,你知道我是誰嗎?門徒二班的導師是我爸,不如咱們交個朋友,不用參加什麽考核,我可以讓我爸直接安排你進我們二班。”
“滾。”
乾脆利落一個滾字,讓兩人面色很難看。
要知道,聶洛霜的性子還是比較剛的,劉徹找她麻煩的的時候,她明知自己打不過卻還是毅然決然的去抗衡,還別說現在,境界一下突破到15級大脈師,根本就不懼什麽,再者說了,逍遙鈞楓還在她旁邊呢。
“喂,你們兩個,沒聽到我女朋友說讓你們滾嗎?”
兩人心裡憋著氣正沒地方宣泄,頓時將矛頭指向了逍遙鈞楓。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區區菜鳥級學員也敢和我們叫囂,這麽漂亮的妹子怎麽會看上你這種辣雞。”
馮釗洪擼著袖子,一副要動手打人的模樣。
在他們看來,逍遙鈞楓應該也是菜鳥級的學員。
逍遙鈞楓是被嚇大的?
“我奉勸你二人,識相的話就趕緊滾,否則讓你們遺憾終生。”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小朋友,你也不打聽打聽,整個門徒級學員有幾個敢招惹我的,你一菜鳥班的小樂色,有什麽資本說這種話。”
“沒錯,我奉勸你趕緊在我們眼前消失,免得別人說我們欺負菜鳥班的小孩。”馮釗洪附和道。
逍遙鈞楓笑得很邪性,“嘖嘖,腦子是個好東西,你們應該擁有,我幾時說過……我是菜鳥班的了?”
兩人愣了一下,門徒班級雖然有上千人,但他們可以肯定從來沒有見過逍遙鈞楓,難不成他還能是大師班的?大師班的考核要求最低都要是20級脈主,這小子看著才16、7歲,根本不可能是大師班的高手。
“臭小子,你唬我們,你不是菜鳥班的還能是大師班的不成?”
逍遙鈞楓邪笑著搖了搖頭,“那倒不是,事實上,我是精英班的…”
“小子,吹牛也要吹的像一點,精英班的十二位天才我可都見過,你這小雜毛也有膽量吹噓自己是精英班的?”
馮釗洪竟然在逍遙鈞楓胸口用力拍了拍,逍遙鈞楓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邪氣。
但郝智星面色微變,他的人脈比較廣,恰巧認識劉徹,那天劉徹下定決心要找門徒班的幫手找準時機在學院外向逍遙鈞楓報仇,這些幫手中郝智星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他知道精英班有一位新成員。
“你是…逍遙鈞楓?”
逍遙鈞楓還挺驚訝這貨能一下猜到自己,
看來比豬要聰明一些。 盡管知道了逍遙鈞楓的身份,但郝智星並不害怕,因為他知道逍遙鈞楓只是個13級大脈師,就算天賦再強,也不可能與他這個16級大脈師抗衡。
“知道就好,你們可以滾了。”
“小子,不要認為你是精英班學員就可以這麽囂張,我聽說過你,打那些小雜魚還行,但依舊只是區區13級大脈師,現在還沒有資格這麽和我說話。”
郝智星猛然氣場爆發,想給逍遙鈞楓一個下馬威,但逍遙鈞楓豈是吃素的?
想用氣場震懾自己,當自己什麽人?隨便的一個阿貓阿狗嗎?
雖然逍遙鈞楓的境界低了三級,但在氣場上竟然絲毫不輸,以兩人為中心地面上的灰塵向外揚去十來米,考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此處。
周圍的人都躲的遠遠的,生怕這兩人萬一真的打起來傷到自己。
“怎麽回事!考場上誰敢鬧事!”
逍遙鈞楓聽到這聲音嘴角牽動了一下。
孫得柄這兩天忙的不可開交,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門徒班的招生考核場巡視一下。
當他看到人群中央空出一片場地中的逍遙鈞楓在和別人對峙後,心裡罵娘的心都有了。
完了,這小子又要惹事了…
這是他腦海中條件反射般的第一個想法。
“孫主任。”
“孫主任。”
幾人都禮貌性的問候一句。
“這是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
郝智星惡人先告狀,“孫主任,這個家夥仗著自己是精英班學員就對我出言挑釁。”
孫得柄扭頭看向逍遙鈞楓。
“逍遙鈞楓?”
“孫主任,這廝在滿嘴放屁,我陪我女朋友來參加菜鳥班的晉升考核,結果這兩人想調戲我女朋友,我只不過是讓他們滾而已。”
“你女朋友?你那小女朋友不是五班的聶……聶啥來著?”
“孫主任,是我…”
一旁聶洛霜有些尷尬,最近因為逍遙鈞楓的關系,孫得柄已經和她接觸好幾次了。
孫得柄愣了一瞬,他根本沒想到原來一直帶著面紗的聶洛霜竟然如此漂亮。
“你們兩個,調戲人家女朋友有錯在先,道歉。”
郝智星和和馮釗洪氣的牙癢癢,但是明顯看來孫得柄是偏向逍遙鈞楓的。
“對不起。”
“對不起。”
兩人說這三個字眼的時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表面是在說對不起,但真正意思好像是在說對(你)不(等)起(著)。
“呵呵,這是道歉應有的態度麽?”
逍遙鈞楓冷笑一聲。
“跪下,說我錯了。”
周圍一片嘩然,逍遙鈞楓故意說的很大聲,讓圍觀的所有人都聽的很清楚。
來參加入門考核的只是看個熱鬧,但那些本院的學員都唏噓不已。
這家夥真是太囂張了,教導主任都出面調解了,但這家夥似乎有些不賣面子……
郝智星和馮釗洪的臉現在燒燙燒燙的,這麽多人的目光下,逍遙鈞楓直接明目張膽的侮辱他們。
孫得柄心裡急啊,這家夥擺明了又是想搞事情!別的倒無所謂,關鍵是,萬一出了什麽事情又要他擦屁股啊!
“小子,我勸你別太過分了。”
郝智星此時的臉色就像吃了蒼蠅屎一樣難看。
孫得柄將逍遙鈞楓向一旁拉了拉,“你這家夥,非要給我惹點事才高興麽,差不多就行了。”
逍遙鈞楓那個要求本來就是想讓他們丟一下人而已,沒指望他們真的會跪下來真誠的道歉,他這樣做是為了另一個目的。
“不如這樣吧孫主任,因為入學考核的人太多了,我們在菜鳥班晉升考核等待區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你給我們安排一下,我和我女朋友和這兩個人渣來一場對戰,就當做是我女朋友的晉升考核了,我們贏的話,你給我女朋友安排班級,我們輸的話,前面的事我隻字不提。”
完了,這家夥果然是想打架……
孫得柄心裡難啊!
“好!我們同意!”
郝智星和馮釗洪搶著答應,在他們看來,逍遙鈞楓這是在自找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