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壯,分開跑,這些書你拿著如果逃出去的話,找個教書先生多認些字。”林子裡田旋把包著書籍的包裹一把塞到了許大壯的手中,這些書對於田旋來說並不重要,因為書上的那些只是田旋都是知道的,但是對於許大壯這個剛剛成為植師的門外漢來說意義很大。
不等許大壯說話,田旋迅速向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許大壯看了看田旋,一咬牙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原來,正在田旋感歎從今以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時候,不知從哪裡蹦出一隻大蟲。
這隻大蟲要是普通老虎,借著膽子許大壯或許敢乾上一番。可是這隻老虎可不是一隻普通的老虎,是一隻快要成妖的精怪,那自然是乾不過了,二人隻得拔腿就跑。
但是俗話說雲從龍風從虎,在山林之中兩個人怎麽可能跑的過有著山林之王稱呼的老虎呢?何況這還是一隻快要成妖的虎怪。
萬般無奈之下,田旋隻得讓許大壯和他分開跑,這樣至少能跑脫一個。
似乎被田旋身上的血氣吸引,虎怪沒有去追更加壯實的許大壯,而是緊緊的跟在田旋後面,慢慢的田旋和虎怪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
就在虎怪一個虎撲即將撲到田旋的身上,千鈞一發之際,田旋一個縱身,跳入大河之中。
原來就在田旋準備回身和虎怪拚死一搏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一條大河。
原來他已經跑出了山林,來到了外邊的河岸。
卻說這虎怪看著河裡翻騰的田旋,無奈隻得回身去追另外一人,此時河裡的田旋卻並不好受。
原來春季多雨,這一段的河水變得十分的湍急,再加上田旋剛剛被吸血藤給吸了血和他那瘦弱的身體,隻得在河水裡盡力的保持平衡,跟隨著河水一路往下。
好不容易抓住一根不知道從哪裡衝過來的木頭,不斷的躲避著河水中夾雜著的泥石,隻盼望著河水快點平緩下來。
田旋拭目望去,周圍一片白茫茫,全是水。
原來河水把他帶到了一個大湖之中,忽然一片白茫茫之中,田旋發現一個黑點。
雙腳踢著水,田旋向那個黑點遊去。
越來越近田旋看清楚了,那是一個小島,整個小島並不大,也就一畝大小,此時島上長滿了新發的野草。
田旋將那節一直帶著他的木頭拖到島上,一屁股坐到地上,看著這根木頭半開玩笑的說道:“老兄,估計明天還要你載我一程。”
田旋心想也不知道許大壯怎麽樣了,有沒有逃脫?
不過此時的他也幫不了許大壯。
田旋坐在地上,把那個從地下室中拿到的袋子打開,將裡面的東西一一擺出。
六顆元石,五顆五行陽晶,甲木之晶,丙火之晶,戊土之晶,庚金之晶,壬水之晶,還有兩粒種子。
田旋不是能夠辨認各類種子的種子師,他不能確認這兩粒種子是什麽種子,不過應該是靈植的種子,不然不會和元石放在一起。
右手握著元石,開始調動元石中的元氣。
元氣順著經脈流向心田,此時心田內元苔蘚正在快速的轉換這來自外界的元氣,在空中形成一朵新的元氣雲。
一株靈植一朵雲,等到這朵雲漸漸的凝實,田旋停止了吸收元石中的元氣。
拿出一粒種子,田旋將自己的精神力融入種子內。
“收!”
融入了田旋精神力的種子,
嗖的一下,消失在眼前,出現在心田之中。 “啟靈咒!”
雲中抽出一縷元氣,化作啟靈咒融入種子之中。
即刻,整粒種子就像浸泡了水一樣,開始膨脹,包裹著種子的包衣開始破裂,一抹綠色從裂縫中鑽了出來。
針形葉片,葉邊為細鋸齒狀,田旋沒有猜錯,這粒種子就是月光草。
讓我想想,時間太過久遠,田旋都快要忘記了。
兩分甲木,一分丙火,兩分戊土,四分庚金,一分壬水。
元氣拖著五顆陽晶漂浮在田旋面前,從中抽取出所需要的精華。
四分庚金打入剛剛發芽的月光草,緊接著就是兩分甲木,一分壬水,一分丙火,兩分戊土。
剛剛發芽的月光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長出新的葉片,直到葉片的數量達到九片位子。
隨後月光草落入心田,元苔蘚自動讓出一塊地盤給月光草,周圍的元氣開始源源不斷的融入月光草。
此時的月光草無風自動的擺動著自己的葉片,接受元氣的洗禮。
田旋還想再煉化一株月光草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因為那顆庚金之晶已經化作一團粉末了。
收起剩下的四顆陽晶,田旋開始吸收空氣中的元氣。
此時吸收的元氣當然沒有吸收元石來的快,但剛剛那麽一小會田旋已經用掉了兩顆元石了,這都是錢啊。
等到田旋心田內的那朵元氣雲差不多恢復了,夜已經黑了。
一輪明亮的皓月高高的掛在天空之中,一些跳上小島和田旋作伴的青蛙不住的呱呱叫著,微涼的晚風吹拂著小島上的小草。
田旋將月光草從心田召喚出來,開始吸收月光。
月光草一片葉子可以儲存一招月光刃,九片葉子可以存儲九招月光刃。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太陽升起,月兒落下。
月光草的能量已經儲存了四片半,再有一個晚上就能有吸收滿月光。
將月光草召回心田,田旋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元氣聚在腳尖,毫不費勁的一腳將昨日的那段木頭踢人水中,又將元氣聚集到兩隻腳的腳底板,緊緊地貼在木頭上,再也不用像昨天那樣泡在水裡,抱著木頭了。
元氣順著木頭向後方的水中射去,整個木頭就如同一艘小船開始前行。
這才是植師啊!
忽然之間田旋問到一陣濃烈的血腥味,遠遠的看到水中漂浮著一個物體。
到了近處一看,居然是一具穿著布衣的男性屍體。
隨著田旋不斷的前進,越來越多的屍體出現的他的眼前,不止身穿布衣的男性,還有身穿羅錦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