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鬧騰,好歹也做了件好事。
回到家,已經是早上5點多了雖然晚上一直在見義勇為,東北西走,上躥下跳,但是身體絲毫不感覺疲憊。
張斯收拾了一下背包,將可能用到的東西都塞了進去。
“今天又是快樂的一天。”
張斯看了看手表,背上包就直奔早餐店。時候尚早,吃個早餐也不遲啊。
……
張斯用紙巾擦了擦嘴,在老板詫異的眼光下,交了200元的早餐錢。
習武之人,吃多點也沒啥問題。
張斯放棄了自己的小電驢,那東西的速度還沒自己跑的快。
這翻鬥花園所在位置有些偏僻,去的路上車輛很少。
張斯快步走在路上,一個男子騎著越野摩托,頭上戴著頭盔,向張斯靠了過來。
聽著摩托的轟鳴聲,張斯下意識向聲音來源看去。
摩托車男子手中拿著棒球棍,一手扶著車把,向自己重來。
“為什麽魔都會有飆車黨?”
一陣轟鳴,摩托車男子手中的棒球棍擦著張斯的鼻尖打了過去。張斯挺直了腰板,剛剛那招鐵板橋很秀。
摩托車男子將棒球棍轉了下來,一把長刀從中抽了出來。
摩托車頭盔下的那張臉一定在冷笑。雖然看不到,但是張斯能感覺的到,看他那微微顫抖的肩膀。
這是個殺手,變不變態不知道,應該是個專業的。張斯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不一定能打得過這家夥。他萬一有槍,吃虧的還是自己。
這地方是通往郊外別墅區的支乾道,很少有人走這裡。看來,是跟了自己一路了。
張斯對著那殺手勾了勾手指,“有本事,你就過來啊。”
然後將手插進書包裡,對準那摩托車男子。
“站那別動,別怪我開槍了。把你手中的東西都給我放下,雙手抱頭,給我趴下。”張斯將另一隻手插進背包裡,雙手好像舉著什麽,對著那殺手吼道。
那殺手愣了一下,將手中的刀緩緩的放在地上,兩手高舉乖乖的趴在了地上。
“雙腳疊在一起,彎曲。”
張斯手上套著書包走了過去,將地上的刀一把踢飛。用膝蓋壓住摩托車男子的手腕。
“你為什麽要背叛組織,師父。你已經被組織下了追殺令了。”一個沙啞的女聲從頭盔中傳出。
張斯正在用繩子將這殺手綁的結結實實,聽到聲音愣了一下。
“女的?”
張斯將殺手的頭盔摘了下來,漏出一張清秀的臉,利落的齊耳短發。
還真是個妹子,山上穿的太嚴實,還以為是個男的呢。
“師父,好久不見。”
雖然被綁的結結實實,那殺手依然笑著張斯說。
“ ”
張斯頓時又疑惑了,我到底是啥身份?
“你是?”張斯試探的問。
“師父,你果然忘記我了麽。”那姑娘一邊說著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但臉上的神情依然沒變。
“這孩子還是個面癱,話說,這種情況應該怎麽搞,穿越前就應該多看些小說,多學些騷套路。”張斯看著那姑娘,默不作聲,思考著辦法。
“師父,對不起。我是個殺手,我不能背叛組織。”
本來在地上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姑娘,身子的繩子已經松散開來。
手上多了一把黑色的手弩,箭頭上閃著綠油油的光澤,一看就知道有毒。
“別衝動,我可有槍。”張斯警告,一隻手放在書包裡。
“師父,您說過,槍有的時候也是個麻煩,您基本不帶槍。”那姑娘嘴裡說著,手弩已經指向張斯。
“靠”
張斯腳步輕點,向後躲去。
突然,天上傳來直升機的聲音,五輛黑色的商務車衝了過來。
女殺手聽到聲音向天看了一眼,再看向張斯時,張斯已經躲在綠化樹後面了。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橫在了女殺手和張斯之間,擋住了兩人。
一群身著黑西裝,墨鏡男將張斯圍了起來,保護在其中。
剩下的人將那女殺手按到在地,用手銬什麽束縛住。
“老板沒事吧。”其中一個保護著的墨鏡男問道。
“我沒事。”張斯被這陣勢嚇了一跳, 連忙說道。
那墨鏡男按著耳麥說道:“老板沒事,收隊。”
然後那群墨鏡男擁擠著張斯,將張斯送進一輛豪華的加長版勞斯萊斯當中。
汽車發動,向市區駛去。
張斯現在還在蒙圈之中,這有點不真實。
“老板,您不在的日子裡,集團平安無事,股票上漲了十個百分點。”
車內的秘書將一台平板遞了過來。
張斯接過平板電腦,上面都是些難懂上詞匯,這怎麽看的懂嘛。
張斯只能一邊看一邊點頭,裝作很懂的樣子。
張斯趕忙通過搜索引擎,搜索張斯兩個字。
張斯,男,漢族。1995年11月12日生於魔都。現擔任張氏集團董事長兼CEO,……2018年,張斯以474億美元財富排名2018福布斯全球億萬富翁榜第5名……
張斯迅速的瀏覽完百度中自己的詞條,原來自己這麽有錢,巨厲害。
“老板,襲擊你的那個殺手是交給警察,還是咱們給。”一旁的秘書比了個動作。
“先看好,我要親自審問一下她。”張斯迅速代入了億萬富翁的身份,從一旁拿起一杯紅酒,輕抿一口。
“先回家吧。”
“老板,回哪個家?”秘書問道。
張斯愣了一下,自己有幾個家啊?
“最常去的那個。”張斯淡定的喝了口紅酒,心中早已經掀起波瀾。
有錢人的生活真的是枯燥乏味,突然就不缺錢,不缺吃喝了,而且擁有巨額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