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屍蟲的特殊性,整個過程中,徐渃瑩都將那屍蟲隔離在冰霜囚籠當中,交給了衛東。
在離開了作為宿主的那個少年身邊後,這條屍蟲便瞬間變得狂躁起來,更是發了瘋似的撞擊著封閉的冰層,感受著冰層傳來的震動,衛東甚至更興奮了。
“肖季子同門,別著急啊,你的小可愛馬上就過來。”說著這話的時候,衛東一臉淫笑,配合那有些違和的畫面,不由得引起了葉小辰的惡寒。
而就在此時,那原本被困在冰霜囚籠中的少年,竟大口大口的嘔吐了起來,嘔吐出來的汙穢之物,不知道是內髒,還是其它東西,已然全部腐爛,散發著強烈的惡臭。
更有一條條縮小版的屍蟲,齊齊從那嘔吐物中爬出,那場面十分滲人,頓時令得不少女學子,都驚呼了起來。
眼見這恐怖的一幕出現,除了那個少年之外,其余幾個被腐化的學子,頓時慌了神,可任憑他們叫破了喉嚨,甚至不惜一切代價的想要打破封鎖,也沒有一絲聲音,能夠傳出冰霜囚籠。
如果沒有宗門強者趕來的話,這幾個學子的死亡,也只是早晚的問題。
葉小辰早說了,他沒有救治的辦法,如果把他們放出來,除了使更多的人陷入危險之外,根本就沒有半點用處,所以即便同情,頗有兔死狐悲的感覺,可卻沒有學子貿然去送死。
那種行為,不是救人,而是活該被自己蠢死。
眼睜睜看著那個學子的慘狀,又看著葉小辰接過了衛東手中的冰霜囚籠,朝著自己緩步走來,肖季子忽然有些怕了,想要往後退去,卻因為有許多學子站在他身後的緣故,若是慫了,豈不是讓人笑話?
所以此刻,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葉小辰,你你你,你要幹嘛?”
“不幹嘛,就是‘把這條普通的,無害的,甚至是有些可愛的小蟲子’請過來,好讓你們大家,與它多一點單獨相處的時間。”葉小辰微笑著回答道,這笑容落在肖季子以及其身後的學子眼中,就是惡魔一般。
“葉小辰,你這是報復,長老們不會放過你的!”
“報復?呵呵,不是你們說的嗎,‘我會自食惡果,是我在誣陷同門,’現在又跟我扯這些沒用的幹嘛?”
說完,葉小辰不再囉嗦,修為直接爆發,同時運轉自身念元,並催動著念元之力,把那冰霜囚籠融化之後,又將這條屍蟲的軀體重新隔離。
一瞬間,葉小辰便做完了這一切,而那早已覆蓋了護身脈氣的手掌,這才一把抓在了這條屍蟲的頸部上,死死扣進了這條屍蟲的皮肉裡。
落在了葉小辰的手中,任憑這條屍蟲如何掙扎,也毫無作用,而在葉小辰做出這一切的同時,已來到了肖季子身前一米處,並與肖季子身旁那些,同樣不明事理的學子處在了同一個區域。
“一,二,三……二十五,二十六個人,挺團結的啊。”
葉小辰數著對方的人數,然後衝著徐渃瑩的方向開口道:“渃瑩小姐,麻煩給點空間。”
隨著葉小辰的開口,徐渃瑩那裡,口中同時默念“冰霜囚籠”,冰冷的氣息以極快的速度便蔓延開來,肖季子等人剛剛有所反應,便與葉小辰一起,被困在了冰霜囚籠當中。
此時的肖季子等人,直面葉小辰,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慕語嫣,可慕語嫣顯然沒有插手的意圖,壓根就不想搭理他。
肖季子不是沒有想過,借助這些同門學子的力量,趁此機會,一舉拿下葉小辰,可即便葉小辰此時近在咫尺,再加上肖季子自己的身旁,又有眾多學子,可他依然沒有把握,憑借這樣的力量,能夠擒住葉小辰。
“可是沒辦法,現在也只能拚一把了,葉小辰,這是你逼我的!”肖季子惡狠狠的想到,至於是誰先招惹的誰,這樣的問題,早已被肖季子自動忽略了。
“葉小辰,這麽多同門在這裡,難道你還想殺人不成?你這是謀殺同門,其罪當誅!”肖季子踏前一步,驀然開口,一開口,就想給葉小辰戴上頂“謀殺同門”的帽子。
可肖季子也是十分聰明,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那氣海期巔峰的修為之力同時爆發, 儲物袋內的一個古鍾模樣的法器飛出,隨即幻化變大,更有十柄散發著法器波動的飛劍,激射而出!
古鍾幻化變大後,便將肖季子自身護住在內,而那飛劍,則懸浮於半空,環繞在肖季子的周身,一眼看去,劍體散發著利刃的氣動,倒是有幾分不俗的氣勢。
這口古鍾,乃是三品防禦法器,可面對葉小辰,即便是有著三品防禦法器的保護,肖季子心裡也沒底,雖然不知道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有總比沒有的好。
不僅是肖季子,其他學子也都祭出了法器,那陣仗產生的氣勢,一眼看去,倒挺像是那麽回事。
不過葉小辰卻是很清楚,這樣的氣勢,不過就是外強中乾的假把式罷了,依然擺脫不了樹倒猢猻散的定律,尤其是這棵樹,還是以肖季子為首的情況下。
“殺人?你想多了,不過就是給你個教訓罷了,免得你這個大嘴巴,整天閑著沒事做,四處亂放屁。”葉小辰一臉的嫌棄,護體脈氣籠罩周身,根本就無視在場學子祭出的法器。
“葉小辰,這可是你自找的!”
“各位學子,你們還等什麽,一齊出手,擒下他!”
隨著肖季子的一聲怒吼,環繞在他周身的十柄飛劍,鋒利之芒更勝,在肖季子的操縱下,朝著葉小辰那裡直刺而去。
“各位,只要不出手,就是我葉小辰的朋友,一旦出手,那就是我葉小辰的敵人,你們可要想明白了。”葉小辰沉聲開口,那些學子本來猶疑不定,此刻聽到葉小辰的話,卻是選擇了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