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立馬有眼尖的學子會意,馬上就張羅著在場想要拿到第一手資料的學子,每人都有所付出之後,這名學子看著時機差不多了,這才眉開眼笑的繼續說道:
“罷了罷了,既然大家這麽想知道,那我就跟你們詳細的說說。”
“你們可知,何為武學天賦?”
周圍的學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樣子顯然不是很清楚,旋即便有人搖頭說道:
“知道一些,但不是很清楚。”
“那我先和你們說說,何為武道境界。”
這名學子清了清嗓子,輕哼一聲,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後,這才緊接著說道:
“我們平日裡所稱的修為境界,實際上,便是武道境界。”
“武道境界,可統稱為‘三期四境’。”
“三期,分別是淬體期,氣初期,氣海期;四境,則是凝脈境,納靈境,通丹境,以及最後的混元境!”
“淬體期共有七重境界,氣初氣海均分為小成,大成,巔峰,三種等級,到了凝脈境,便有凝脈十層境界,進入納靈境之時,則有凡脈納靈,地脈納靈,以及天脈納靈,三種等級。”
“眾生芸芸,擁有武學天賦的人,佔了一半,但其中大都是一品武學天賦,入了成為武者的門檻而已,若沒有大的變故,即便傾其一生,勤奮練武,也不過是在武者層次徘徊。”
“達到二品武學天賦的人,十不存一,可比起一品武學天賦的武者,卻有了更多的可能,但要突破武者境界,踏入修行者行列,也絕非易事,除了自身原因之外,還需要背後有著龐大的財力、物力支持,否則的話,即便成為修行者,也難有太高的成就。”
“三品武學天賦者,百裡挑一,這樣的人,才算是真正有希望去追求武道的人,因為他們,都有著突破修行者境界的可能,哪怕這樣的希望同樣渺茫。
“四品武學天賦者,萬裡挑一,他們之中,每一個都有很大的可能,突破修行者境界,從修行者蛻變,成為脈修!”
“若能擁有五品武學天賦,則被稱為天之驕子,這樣的人,用‘得到上天眷顧’來形容,絲毫不為過,因為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有機會踏足脈修之上的境界。”
“你們或許知道,徐渃瑩的修為境界,遠在你我之上。”
“但你們肯定不知道,除了修為境界之外,徐渃瑩在陣法造詣上,同樣還有不小的建樹,不光是修為境界,包括在陣法上的天資,這就是武學天賦,帶來的好處!”
“而這徐渃瑩,不但是五品武學天賦,更是天生極寒陰體,再加上南域北洲,冰皇義女的身份!”
說到這裡,這名學子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變得灼熱了起來,其目中,更是露出了強烈的向往與憧憬之情。
“南域北洲的冰皇啊,那可是號稱混元境之下,無敵的存在,這樣的強者,若是想要開宗立派,只是踏入二品宗門的行列,對她來說,也並不是什麽難事。”
“依我看來,這徐渃瑩,光是用天之驕女來形容她,都顯得有些不足!”
聽到這名學子的介紹,在場眾人的目中,都露出了訝異與向往之色。
“嘖嘖!也不知道這樣完美的女子,日後究竟會成為誰的道侶,若得此女,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這樣的女子,已不是我們能夠企及的存在了,還是回歸現實,好好努力吧,即便日後只能看到她的背影,那我也心滿意足了。
” “唉,這就是命呐,起點太低,資質又不如別人,再勤奮又能怎麽樣?俗話說‘勤能補拙’,可這都是有一個上限的啊,更何況,別人付出的也不少啊。”
……
在周圍的眾多議論聲和讚歎聲中,徐渃瑩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她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受人追捧的感覺,甚至因為性子的緣故,對於這些東西,甚至有些本能的反感。
不管朝著她投來的諸多目光,有多麽熾熱,她都選擇無視,只是秀眉輕皺的朝著四周看去,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
徐渃瑩在找人?
這個信息不由得從眾人心底冒了出來,皆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昂著頭朝四周看去,可卻是沒有發現,讓他們覺得能夠讓徐渃瑩主動尋找的存在。
顧天一,周荒,慕語嫣……這一屆新生中最為突出的幾人,是有這樣的資格, 可是他們幾個,平日裡與徐渃瑩都沒有什麽接觸,從交情上講,便是不通。
可除了那些天之驕子之外,又有什麽人值得徐渃瑩親自來尋呢?
葉小辰麽?
其實在少數人的腦海中,也閃過這個名字,可偏偏葉小辰與徐渃瑩之間,平日裡根本就看不出關系的好壞。
尤其是在一些“有心之人”的分析下,葉小辰與徐渃瑩之間,仿佛隔了一道天塹,在他們看來,兩人之間即便有合作,也只是短暫的利益關系,一旦進入宗門,這種脆弱的關系,就會瞬間崩塌。
這些人,既是徐渃瑩的仰慕者,也是對葉小辰成見最深的一群人,肖季子便是其中的典型,只是他更嚴重得多,他屬於那種腦殘粉。
其實肖季子一開始針對葉小辰,完全是出於妒忌,還有就是,想要借此引起徐渃瑩的注意而已,卻不成想,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在徐渃瑩這裡,留下的只剩下了惡感。
即便是在處理“屍蟲事件”之時,二人也都是離得很遠,要說共同配合,倒不如說是,同小隊之間的相互協作,更來得準確一點。
但這種事情,在別人看來,必定是葉小辰仗著在幻境考核內的手段,才使得徐渃瑩“被迫答應”,至於二人可能有的友誼之類的東西,則被人選擇性忽略了。
畢竟在絕大多數人的眼中,這樣的事情,是斷然不會發生的,即使是真的,他們也會找千百個理由來說服自己。
人性,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有的人不見棺材不掉淚,還有的人,見了棺材依然不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