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噠噠馬蹄是個美麗的錯誤
陳衝覺得今天騎馬簡直蠢爆了!
陳衝聽到有人吃霸王餐,正好自己心情鬱悶,翻譯古代算數翻譯的腦子發漲,腦子發漲就容易情緒激動,一激動就容易犯錯誤,這不衝到酒樓一腳踹開包廂,看到裡面坐的成寶寶,再看著那六個滿臉橫肉,胳膊上能跑馬的漢子,陳衝就覺得今天不能善了了!
福伯後面悄悄的在後面說了句:“成國公!”
果然,這架勢就是成國公全家了!
看這滿臉橫肉的黑臉漢子!
嘖嘖,真特碼衝動是魔鬼!
陳衝:“認錯人了,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
不趕緊溜還等什麽?
陳衝轉身就打算施展腳底抹油大法!
一清脆的聲音打斷了陳衝的幻想,“陳家哥哥,怎滴又出去了?”
這聲哥哥倒是嬌滴滴的很動聽,可是你這幸災樂禍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陳衝心底哀嚎一聲,完咯!
轉身驚喜的道:“原來是成寶兄弟,有客人啊!我就不打擾了,吃好喝好。”
轉身對佟掌櫃說:“給成寶兄弟打折,九折,一定九折!”
佟掌櫃臉色發青,東家你要跑路,不能丟下我不管啊!
陳衝再次轉身,腳底抹油大法再次準備施展,突然一聲大喝在陳衝耳邊炸響,
“陳家小子,你要溜哪去?”
這個混世魔王啊,這位的大名在西京城可是響的發燙,能把唾沫星子噴到陛下臉上,還在國公位子上呆的穩穩的只有這一位!這你從哪說理去?
碰見事情能動手絕對不動嘴,陳衝這小身板,恐怕不夠人家全家拆的。
陳衝無奈,隻得轉身抱拳一禮:“這位阿伯,你認得小子?”
成濤看著點頭哈腰的陳衝:“最煩點頭哈腰這幅嘴臉!你父親剛正不啊一點沒學會,淨學這些?”
“原來還是父親故交,這桌小子請了!”
成濤頓時大怒:“小子莫要辱我!”
陳衝冤枉死了:“小子絕對沒這意思,您是父親故交,我若還收錢,回家肯定會被父親打斷腿的,阿伯體恤體恤小子,讓小子保住這條腿可好!”
趕緊打發走最好,實在是惹不起,父親也惹不起,這人絕對敢衝到西京府衙揪著父親的衣領噴的他懷疑自己!
成濤似乎對這套說辭很受用,嘿嘿一笑,“如此,那以後每天給我留一頓。”
陳衝傻眼了,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成寶寶捂著嘴偷笑,成家幾個夯貨咧著嘴大笑,只有成老無賴盯著陳衝,等著陳衝開口!
陳衝嘴裡面舌頭開始打結,這…一頓十幾貫,一年就是幾千貫,陳衝覺得為了自己的幸福日子,該掙的還得爭取一下。
陳衝覺得自己應該硬氣一些,“這位阿伯,小子的這店本小利薄,請您一頓是本分,請您兩頓是情分,請您三頓是緣分,但這每天都一頓,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說完之後,全場有點安靜,成寶寶張著小嘴,大眼珠子裡就三個字:“你完了!”
福伯在身後拉拉陳衝的衣襟,示意他別說了,陳衝心裡氣啊,吃霸王餐吃的這麽理直氣壯的他還是第一次見,但凡要點臉皮,都說不出這麽厚顏無恥的話來!
成國公頜下胡子都翹起來了,這種話從一小輩嘴裡說出來,簡直就是在說自己在明搶!雖然這就是事實,然而老國公的面子多少年沒有被駁了。
突然,老國公突然摸了一把胡子,笑呵呵的說道:“誰說我不給錢的?”
圍觀的頓時眼睛都掉地上了,耳朵沒壞掉吧,老國公說出去的話,什麽時候收回過?
陳衝也傻了眼,人家沒打算白吃,自己在那給人家一頓情分緣分的,臉紅啊,太臉紅了,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陳衝頓時覺得自己太小肚雞腸了,成老國公每天十幾貫,一年那就是好幾千貫,財神爺啊,簡直就是VIP中P,這必須得趕緊供著。
陳衝衝著佟掌櫃喊:“以後這位阿伯來了一律八折,就八折,再不能少了!”
成國公呵呵一笑,老神在在的問道:“小子,還在給我裝?不知道我是誰?”
陳衝趕緊裝傻,不知道可以肆無忌憚, 知道了那可得裝孫子,“小子實在不知,還請阿伯示下!”
成國公看著陳衝背後:“你不認得我,阿福,你可認得我?”
福伯從陳衝背後出來,“小人自然是認得國公爺的!”
“嘿,你家小公子可是說不認得我這個老家夥!”
陳衝燦燦一笑:“瞧您說的,我就覺得今天悅來酒樓異常光彩照人,原來是成國公大駕光臨,小子最近每日讀書,看來是眼瞎了,等會就去找個郎中瞧瞧眼睛,老國公原諒擇個!”
成寶寶小聲說聽的惡心的不行,這人怎麽這樣,“不要臉!”這句話可沒悄悄的說,在場眾人都聽的一清二楚,陳衝臉紅了紅。
“咳咳,小子真的是眼疾犯了!”
成國公樂呵呵的說道:“我話還沒說完,就你小子心眼子多。”
“國公爺,您請說!”
“每日給我府裡送一桌,至於飯錢,每年一結。”
我擦,這比吃白食還不要臉,吃白食好歹光明磊落,年結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好叫國公爺得知,您家的廚子在我這學著呢,過倆月您家自己就可以做了!”
“哦?可是真的?”
成寶寶這時點點頭:“是真的,昨天送過來的?”
成國公砸砸嘴,“那還得等好久,小子,我入你股如何?”
……
“要不然,等我家廚子學會了,我也開一個?”
……
陳衝:“佟掌櫃,去把國公府的那兩個廚子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