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迪亞北方的夜晚已經十分寒冷,我們坐到馬車上,緩緩的前進著,羅格拿出魯特琴彈起了悠揚的小曲,我感到十分的愜意,可惜不能和雅米拉坐到一起,不然定是格外美妙的夜晚。
我湊到羅格身旁,向他詢問今天白天發生的事,他看著我的眼睛似乎知道我想問什麽。他也沒有遲疑爽快的告訴了我。
原來羅格以前是一位騎兵指揮官,在斯瓦迪亞做過雇傭兵,只不過某一天突然醒悟了,所以放下了劍商人。而憑他的經驗卡拉迪亞強盜非常多,不備一些人手和武器是不行的。而各國規定不能讓商人攜帶大量武器,所以羅格每次進城都必須把家夥藏起來。也是夠辛苦的。
我又問道打仗的感覺怎麽樣?
他凝視著我,看著我的眼睛,緩緩說道
“當我殺死一個人的時候我感受到的只有罪惡,沒有任何榮譽。所以我才鑄劍為犁,做了一個商人。在以前啊……我可以騎著馬兒飛馳在原野上,而和我並排奔跑的朋友們卻一個一個的消失了……”
說著他留下了眼淚,哭泣聲隨之而來,是什麽樣的殘酷能讓一個男人在他人面前啜泣。
我對戰爭愈發恐懼。
黑夜中,魯特琴繼續奏響而這聲音似乎多了一抹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