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些怪物是有組織的。”禍心轉頭也發現了那只有著無數絨毛的怪物,從它的身上不斷爬出之前發現過的小怪物!
“驚喜嗎?幹什麽要來這裡呢?”一個身著妖豔的女人站在高處,身下的石頭破碎爬出十幾隻巨大的怪物!
“胭脂?”水墨看著胭脂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自我介紹下吧,海姬,主人麾下七魔之一。”海姬揚了揚手,葛格兒手中蓄勢待發的神螺便再次被逼退!
“小丫頭,我操控水的時候你們海族還不存在呢。”
“她實力沒有恢復,如果如她所說是七魔之一,那就不該靠陣法和我們周旋。”青衫的話不知道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安撫葛格兒的……
“有把握嗎?萬一她實力恢復了呢?”葛格兒被壓製後很是焦躁。
“水中是她的主場,在她的主場需要靠外物,明白了嗎?”青衫把手一握,海姬身邊的碎石如同利劍一般刺向了她!
“動手!葛格兒,你和他們牽製下面的怪物,我和禍心對付她。”青衫試了試力量,果然陣法會壓製大部分實力。
禍心也沒有爭辯什麽,左手也完全暴露出來形成一把鋒利的劍!
正當兩方交戰正酣的時候,一陣巨響引起了葛格兒的注意。
“不好,她的目標不是我們,她是在開啟陣法拖延我們!”葛格兒冰劍狠狠的砍上陣法,卻紋絲不動!
破碎的海石下怪物蜂蛹而出,一路上的會動的紛紛被吞吃,轉眼間數量又翻了一番!
“小丫頭,我是海姬,但是我沒說過我的能力是控水吧?我掌管的可是更強的力量。慢慢玩吧。”海姬貼近陣法邊緣出現在了外面。
而剛剛爬出怪物的入口如同潮水迎面而來!
“水墨,擋一下。”禍心看了眼青衫張開了左手道:“這是你賦予我的,但我依舊恨你。”
“恨不恨的無所謂,可惜你的融合度不高。”
“你的融合度很高對嗎?出賣魂魄的你,不老不死,而我們呢?注定活不過四十歲!”禍心轉瞬間到了怪物的後方,一路的怪物定格一瞬紛紛破碎!
“別以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光鮮亮麗的身份下是一次次的煎熬,你認為我們背叛你是不感恩?只是我們知道跟在你的身後只會一次次的痛不欲生!”
禍心的話讓水墨的心一緊,確實都是被研究的對象,自己的生命已經開始枯竭,當自己死的時候只會留下一灘水液而已……
青衫沉默了,眾叛親離了嗎?
“你們的事等出去再說,青衫跟我走。”葛格兒拉住青衫的手避開了怪物。
“你可以操控大地是吧,讓碎石凝聚起來,快點。”葛格兒閉上眼睛後面前的水流漸漸的形成一道漩渦,並且越來越大!
“你想靠著水流的衝擊和石塊旋轉的威力突破陣法?”
“對。”
“這樣行不通的,從壓製我們的力量就知道了,這大陣絕對不是幾天造出來的。”
“總要試一試,那些怪物蔓延的方向是我的族群!”葛格兒最大限度的開始操控漩渦,青衫也將碎石融進了漩渦之中向著陣法發動攻擊!
但現實是殘酷的,就算葛格兒咬著牙衝擊陣法,但陣法卻是紋絲不動……
“給我開啊!”葛格兒將割破手腕,血液融進漩渦威力更甚一籌,但是陣法卻只是晃動了一下,葛格兒看到有希望,倒轉匕首就想再割一次。
“夠了,這辦法行不通。”青衫將匕首奪走扔在地上。
“剛才陣法動了!”葛格兒泄了力跪倒在地道。
“是動了,但就算你把血放乾它也只是動了而已。”青衫轉頭看向抵抗怪物湧入的禍心。
“別想了,我知道你是想硬抗著怪物衝進去從另一個出口離開,但你有沒有想過這洞口有多長?”禍心一直提防著青衫,但同時最懂青衫的人也是他。
“還有一個辦法。”葛格兒掏出一張古老的卷軸道:“或許我有辦法了……”
“同歸於盡?”青衫感受到了卷軸上面的威力了,這威力估計這個峽谷要被削平。
“你們想好了沒有,我這裡快要擋不住了。”禍心持續的將怪物堵在洞裡時間不短了,現在都有些力竭了。
“進神螺裡面,或許可以。”葛格兒在青衫思考的時候就已經啟動了卷軸!
“你這樣~唉……”青衫搖搖頭。
“都進來,快!”
靜怡月連同水墨被禍心扔進了神螺裡面,最後猛地一拳將洞口砸碎,暫時阻礙怪物的爬出,轉身進入了神螺之中。
“現在怎麽辦?”禍心喘著粗氣的。
“祈禱吧,祈禱這卷軸的威力不會太強。”青衫也沒辦法了。
“你們的辦法就是這個!”禍心的臉色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轟,神螺內部猛烈晃動,似乎是被拋出去了, 但緊接著神螺開始解體,外面強大了靈力波動還沒有停止!
“看樣子在劫難逃了。”
“都抓緊我的手,等會兒或許還有機會。”青衫手一翻出現一個陣盤。
葛格兒將手遞給青衫,左手抓住靜怡月,依次全部抓在了一起。
神螺終於扛不住威力徹底粉碎,葛格兒一口鮮血吐了出去。青衫手中的陣盤突然開啟,青銅棺出現在了他們身後,陣法拖延了一瞬便破碎了,而青衫他們趁著這一瞬間躲進了青銅棺中!
隨著爆炸,被削平的峽谷上海水倒流形成了巨大的海漩渦!洞口出現的怪物雖然死命的抓著地但還是被卷到了漩渦之中混著砂石被打成了血霧!
爬出怪物的裂縫也被這股力量破壞,暗沉的光芒沉寂了下去。
而被鑲嵌在崖壁上的青銅棺裡面,青衫悠悠的蘇醒推開青銅棺的蓋子看著遠方的漩渦長出了一口氣,差點被這傻丫頭玩死……
“葛格兒,醒醒。”青衫搖了搖葛格兒。
“還活著,我們出來了?!”葛格兒剛起身便晃動了一下倒了下去。
旁邊的眾人陸陸續續的蘇醒,水墨將腹部撒上藥粉剛想向靜怡月要布條包扎,看著行舉怪異的靜怡月悄悄的靠了過去。
“你幹什麽要戴面具?”水墨剛看過去,一張鬼面將水墨嚇了一跳。
“臉毀了。”靜怡月整理著青銅面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