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興在不斷的閃避中突然停了下,看向一個羽毛標志愣了下,隨即笑了……
李寒興搭在弓上的箭也收了回來。
回身空彈一下弓,發出發箭的聲響,後面的人聽見弓弦的聲音嚇得一躲,李寒興趁著這個空擋迅速向前衝出,後面的人發現被耍了,憤怒的追了出去……
宇浩通過與風行的感知交流下,發現他們的真正首領現在正在剛才的場地上……宇浩:“嶽愛,走去!”嶽愛一臉不解:“你瘋了吧,那是個陷阱!”宇浩微微一笑:“現在不是了……”
宇浩將風行呼喚回來,交代道:“阿風,你模仿我的聲音一直向前飛,我會把堯么留給你。”風行一臉興奮道磕磕絆絆的還帶著點鳴叫:“囁…那…囁兒……我去了!”
宇浩拉著嶽愛躲在堯么製造的幻境裡面,等追兵一過就趕向了來時的方向,風行惡趣味的引著一群人來到一處死胡同,淡定的看了看堯么,堯么會意放出幻境大搖大擺的站在死胡同的盡頭,等那群人剛剛離開,風行就開口道:“這裡!”
那群憨憨又跑回來看看,摸著腦袋疑惑的看了看,沒人呐!
宇浩他們跑到靠近空地的房子上面偷偷往下望,卻注意到了正在被逼到角落裡的鑫欣!
嶽愛急了,悶頭就想往下跑。宇浩手快一把拉回嶽愛道:“等等,這樣下去除了送死救不了她的!”嶽愛漸漸冷靜下來問到:“宇浩你有什麽辦法,我打算去引走一批人,你負責去救……哎~宇浩你幹嘛呢?”
宇浩回頭笑到:“就按你的辦啊,不過我先換下衣服……”宇浩手裡拽著一具被一箭貫胸的屍體扒著衣服~過了一會兒宇浩邊換上衣服一邊聯系風行,讓它甩掉追兵快速回來……
風行正在溜著追兵玩的不亦樂乎呢,突然收到宇浩的指令不情願的往回飛,風行又飛到遠的地方學宇浩來了一句,才展翅飛上高空……
宇浩手向後面打了個手勢,嶽愛會意,蟲母迅速孵化出大片的褐色甲蟲從房子頂上組為一個個的蟲群,通過屍體與障礙物的掩護潛伏到帶著面具的堂主身邊……
鑫欣正冷靜的盯著圍著的眾人,對身上各種猙獰的傷口視而不見,那眼神仿佛被包圍的不是她,倒像是眾人是被她盯上的獵物!
一群人被盯得發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不敢先動手,就在這時鑫欣看見了一個奇怪的面具人衝她打手勢,鑫欣想了想~牆?
不動聲色的暗中蓄力預備有可能發生的事……
突然在外面傳來宇浩的聲音:“有本事就出來!有本事就出來!”
副堂主拿起刀一臉凶狠的嚷嚷道:“走!兄弟們,跟我去會會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去!”
烏泱泱的一片人跟著副堂主向著貧民窟的外面走去。
嶽愛一愣,看了看在裡面的宇浩,想起了那隻聰明的會說人話的獅鷲,忽然笑了:“這家夥小聰明還真不少,有成功的可能!或許……”
嶽愛的眼睛盯上了堂主!
而在一邊的鑫翰帶著一大批的城主府親衛趕來……
突然天上掉下來個白團子,彈了幾下就沒動靜了,幾個人拿著矛捅了捅團子,忽然場景轉變發現後面出現了城主府的人向著他們喊打喊殺,驚慌的人拿起長矛就扔了過去,隨後扭頭就跑,但剛剛跑了幾下隨即被迫停下了腳步……
眼前的幻覺消失,幾人捂著喉嚨倒在地上,而在擦著刀上血跡的堂主發出嘶啞到聲音:“廢物!”
白團子並未被發現,
而是用繼續幻術隱藏了自己的身形,偽裝的就是石頭~畢竟掉下來在眾人眼裡就是冒著白光石頭的形象…… 而躲避不及的眾人被當場插死兩個,包圍圈頓時一亂,鑫欣趁著這個時間迅速將黑色小獸—瞬扔了出去,同時衝向牆壁,眾人發現刺客要跑,剛想發動攻擊攔下來,後面的宇浩抽出鐵鞭化為八條鐵鏈掃飛了大片的人,那些攻擊下意識的放棄刺客向著宇浩飛來!
宇浩邊擋邊躲,這段時間鑫欣已經消失在了牆頭,堂主剛想舉刀看向宇浩的時候一隻獅鷲俯衝下來發出了風刃!
堂主費了點力氣抵消了風刃,反手揮出了一道刀氣襲向風行,風行沒有想到他還有余力反擊的實力,匆匆進入了虛空,避開了致命傷。腿上卻在滴著血……
宇浩看見風行不敵那堂主,揮鞭迎了過去,那堂主也厲害的緊,一把刀用的虎虎生風,八條鐵鏈加上風行的風刃愣是靠近不了他……
那些爬起來的眾人剛想偷襲,便發覺腳邊有異樣,大批的白色蟲子吐出比鐵還硬的絲纏住了他們的四肢,另一群蟲子順著他們的褲腿往上鑽,急得他們想擺脫蟲子可肢體都被控制住了, 一點點的鑽進他們的身體裡!
漸漸的喊叫聲變成了慘叫聲,漸漸的聲音低了下去……
等人被褐色甲蟲咬死留下一批吞吃血肉化成白色蟲子,之前吐絲的白色蟲子已經死亡,如鐵般堅硬的絲也漸漸消失。
在死亡的白色蟲子裡有少量的黃色毒蟲漸漸破體而出……
大片的蟲子湧向堂主,堂主漸漸不支,剛想呼喚靈獸卻又忌憚著什麽似的放棄了。
剛想躍起逃竄,卻被風行逼了下來……
雖然佔盡優勢,但幾人合擊卻還是拿不下堂主!
同時對多人釋放幻術的堯么費力的扭曲著副堂主他們的方向感,甚至眼裡出現了紅色……
在另一邊追丟了的眾人在分散來尋找李寒興的蹤跡,在阿哲的掩護下成功的躲開了幾乎貼近的敵人,等他們繼續向前推進的時候笑了道:“哥哥……”
前方傳來數十發箭矢,無一落空,慘叫只出現了一瞬間……
李寒興看著面前帥氣的哥哥一把抱住,冷酷的表情漸漸消失變成了依賴的神色。李寒興的哥哥苦笑一聲摸著他的頭說道:“我終於知道父親大人為什麽收到你的信也不允許我來幫你了,什麽時候可以成熟點啊~~”李寒興充耳不聞還是抱著哥哥不松手。
李寒興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在剛哥哥的懷裡掙扎了半天,還是留下了一臉錯愕的哥哥,林子裡傳來句話:“他們有危險,我先走了!”
哥哥抱著隔壁靠在大樹上看著滿地的屍體淡淡說道:“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