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天別界因為任易的事引起轟動時,而任易本人卻神色凝重,他已經強行開啟天機眼,目光望向那被拉著的一座牢籠。
忽然,任易嘴角微翹,道:“古天別界不是一處修煉之所麽?從眼前的情景來看,恐怕自:己不知不覺到了一處禁地了吧。”
任易話罷,他雙手微微緊握,閉上右眼,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啟開天機眼對任易自己負擔極重!也就是這一瞬間,他左眼的青色眼孔刹那凝神望向著那牢籠內的黑色霧氣。
由左眼開啟的天機眼看見的世界都是由很多青色的因果線纏繞的世界,這是世界一種本質之一,而天機眼就具有能看破本質,窺視本源,尋查因果天眼!
也就是在窺視那團黑霧的一瞬間,任易感覺汗毛瞬間豎起,左眼也在同時被刺傷了,眼角劃下一滴血淚。
任易刹那間在這古天別界感覺到了一些異常。
任易停下了目光,不是他不敢繼續去窺探,而是任易發現四周的因果線似乎正在逐漸散去。
對於這個世界的因果線,任易自從自己開啟天機眼的時候便看見了,不過任易知道,因果線雖然是存在著的,可以看見,但任何在因果線外的人是無法參與進去的,如果身在因果線內,自己也無法去更改因果線的。
別人的因,別人的果,自己的因,自己的果,無論自己做什麽,無論自己未來會有怎樣的果,有時候,看見的果也是一種因的開始,隨處循環,無法改變!
甚至在天機術之中,對於因果線的記載也並不多,只有一句話:種因得果,得果還因。
雖然只有八個字,但任易知道,絕非表面意思那麽簡單。
可是此時,四周的因果線突然消失了!
任易額頭升起一絲絲冷汗,他也無心關注那無頭異獸拉著的牢籠,任易此時隻想快點離開此地。
“這是怎麽回事?因果線居然還能消失!”任易眉頭緊皺,暗念著說道。
任易雖然想盡快離開此地,但是任易擔心前路會更加的離奇,原來只是想來古天別界玩玩,沒想到這古天別界並不適合自己進入。
任易微微輕咬嘴唇,低聲說道:“既然不想讓我看見,那為什麽讓我出現在此地?”
再一次說完,任易目光又一次望向了那拉著牢籠的無頭異獸,那是一隻勢靈,萬物衍化而生,理應氣勢震天,可,任易雖然離的遠,但是也並沒有感覺到多少壓迫力。
“究竟是誰斬去了你的頭顱?究竟是誰令你拉著一座牢籠?你的本身是否真的在古天別界?還是說,現在我看到的不過是幻影?”任易微微感歎道。
片刻後,任易低著頭,沉思許久後,任易又一次抬頭望向那座牢籠,瞬間左眼閃爍,毫不豫猶的看向那團黑霧。
天機眼也在第一時間受阻,任易靈力全開,道道靈力匯聚成絲,聚集在左眼。
只見一片深幽的黑暗,令人沉入其中,令人窒息,更帶著濃濃的死氣。
“若是不想讓我看見,就別出現在我眼前!若是想斷我因果,毀我道心,那你便不要躲避!如果是古宗有人想抹殺我,如果不是古宗想抹殺我!但是這筆帳依舊會算到你古宗頭上!”任易忽然從樹梢上站了出來,緊閉右眼,青色的左目閃爍著寒氣,目光注視著那團黑霧,大聲說道。
任易的話語在此時極具穿透力!
而任易的左目血淚也繼續開始流淌,這黑色霧氣裡濃重的黑暗,
讓任易感覺像是失去了視力一般。 忽然,任易內心一秉,左目的視線漸漸放大,視野漸漸模糊了起來,瞳孔已無法聚焦。
任易雙拳緊握,他的左目顯然已經近乎失明了。
不過,在這時,任易左目的瞳孔之中,那團黑霧也漸漸消失了。
“咕!”任易強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左目極力的想去看清那牢籠內到達禁錮著什麽。
視野很模糊,瞳孔不能聚焦,任易的內心也十分焦灼,他左目微眯,瞳孔內隻留下足以倒影那團黑霧消失後的視野。
“這是什麽?好像一顆頭顱?這是誰的頭顱?”任易輕聲自語道。
忽然,任易感覺內心一顫,額頭髮麻,背後瞬間感覺一涼,同時刹那間睜開了右眼。
“咕!”任易舔了舔嘴唇,咽下一口苦澀的唾沫,輕聲道:“難道是自己斬下頭顱,禁錮在牢籠內,想尋找一個地方埋葬,還是……自己入魔,所以斬下自己的頭顱,禁錮在牢籠,令其身軀走向他界?”
這是任易的猜測,不過無論是哪種猜測,都必然都不簡單。
“唉……”
忽然,一聲歎息響起,與此同時,在任易那隻視線模糊的左目之中出現了一道虛幻的人影。
任易卻沒有半分驚訝,只是默默的盯著那道人影。
沉默許久,任易嘴角微微上揚,偏著頭,左目望向那道人影,輕聲說道:“似乎我不該來古天別界。”
“難道你對此不感興趣麽?”人影說話極為簡潔,聲音通透,令任易無法的確這道人影的具體位置。
任易眉頭一挑,問道:“是何事?”
“一件有趣的事,一件橫跨萬古的趣事,每個人都參與其中,但每個人都不得其所。”人影繼續道。
任易眉頭微皺,想去了他師伯與他所說的話,輕聲說道:“你在此想對我表達一些什麽?”
“呵呵,小友,你問的可真直接。”人影忽然笑道。
“因為我不認為你會對我說一件對我有利的事。”任易雙眼微冷,輕聲說道。
任易討厭被人牽著走的感覺,無論這個人是否好壞,因為任易本來也非善類,而且在這種情況下,更加令任易氣惱!
人影微微沉默,又輕輕歎了一口氣,道:“我不是說過嗎,這是一件趣事,每個人都不得其所。但,這件趣事卻橫跨了萬古,因為每個人都想得到它。即便再過千萬年,這件趣事依舊不會消失的。”
“當然,盡管沒有人得到,但卻擔心他人得到,所以便有紛爭,自然便有戰亂!”
任易眉頭微皺,默默聆聽著,似乎有之前所想不通的片段正在被連接。
“那是歲月市上最為黑暗的年代!也是歲月史上最強的時代!小友我可以告訴你,那個年代,就算是你,也不過是最為平凡的少年罷了,你信麽?”人影忽然語出驚人,令任易目光一凝。
“什麽肉身道體,什麽先天之靈,什麽出生伴隨仙經問世?什麽群星璀璨,什麽耀眼星童,什麽神聖血脈?這些不過在當時只是一句笑談。但……黑暗年代已過,真正的天之驕子已經被封存在歲月史上,被天道禁錮了……璀璨的煙火已滅,就像你所知道的一般,有人因為出生天賦驚人,伴隨仙經,便遭到了天譴似的……。”
任易聞言,內心猶如翻起了滔天巨浪,這道人影的每一句話顯然都是說出了自己知道的現狀。
黑暗年代?最強時代?為什麽自己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任易內心十分疑惑。
“大部分的人都隕落在了黑暗年代,也有很多種族或消失或逃出了衡域。因為那個年代,是弱者的噩夢。”人影繼續道。
“那個年代到達發生了什麽?”任易忍不住問道。
“天道修仙!萬靈證道!寶藏盡出!仙經問世!大道化簡!超脫問世!”人影微微嘶啞的說道。
任易此時像是在聽天文一般,感覺極為不可思議。最關鍵的是,難道世間真的可以修仙嗎!對此,任易內心極為震驚。
“那應該是一個盛世,的確是最強時代。可……”任易麻木的問著。
“正因為是盛世,正因為修煉變得簡單,正因為寶藏齊出,仙經問世,才容易發生爭執,那時,強者無數,無人約製,更有人擔心他人某天一步登天,所以導致這份戰火無論直接席卷整個衡域!可惜最後依舊無人達到超脫。”人影繼續道。
“那你說的趣事究竟是什麽事?”任易問道。
“隨著戰火席卷,最終世人的強大已經達到一種超乎想象的地步,最後的戰火無疑就算天道!那時,也是第一次,為了超脫,有人追溯天道本源,沒想到他成功了!甚至盜取了天道修仙的仙緣!”
“也就是那時起,黑暗年代開始落下帷幕……天罰問世,業火不斷……天劫應起,大道出現反傷,一絲魔障顯現,許多人入了魔……很多人都在那時隕落了。有人說,是盜取了仙緣,引起了天怒!世間開始才惡變。”人影聲音續續,雖然只是一些隻言片語,但是任易也能感覺到當時那個年代的殘酷。
“直到後來,黑暗年代落幕,隨即而來的便一場萬古的局!隻為得到那被盜取的仙緣!為了超脫!但沒有人知道是誰盜取了仙緣,也沒有人知道盜取的仙緣是否還在此界,也沒有人知道仙緣是否屬實,甚至都不清楚,得到仙緣是否能夠達到修煉極境超脫!不過,直到現在也沒有人在意了。”人影繼續道。
與此同時,任易似乎感覺能把所有瑣事全部連接了,雖然很多事情任易知道的很少,但現在他知道了最關鍵的一點。
布下這場局的關鍵原因!
“現在是不是感覺十分有趣?”人影最後問道。
任易此時心情難以平複,想到了很多,此時目光微凝,淡淡的說道:“你們不過是一群偷盜者,為一件被盜取的東西如此感興趣?”話語微頓,任易又繼續道:“並不是我自大,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就算沒有天道仙緣,我也可以超脫於世間!不管設下什麽局,牽扯到了什麽?我也無懼!”
任易知道,橫跨萬古的局,就算自己不想涉入,但,強者的道路上,就是無止境的爭鬥!甚至為此,自己還點香入局。
“呵呵,待你走到修煉的盡頭,你還會說這種話麽?毛頭小子。”人影似乎在嘲笑著任易。
任易聞言,微微沉默,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或許自己比任何人都想得到仙緣也說不定……
“好了,很久沒有閑聊了。還有,若是你真的不來古天別界,說不定,我也會來親自尋你。你可逃不掉的,小友。”人影說著,虛幻的身影漸漸在任易的左眼內消散了。
任易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道:“逃?我既已點香入局,怎麽會逃?更何況,就像師伯所說,不曾入局,我談何超脫?從何修煉至極境?”
人影已經消失了,也不知道任易所說的話語,是否有人聽到。
“只是,初到古天別界,便知曉如此大秘,是因為自己的身份,還是因為自己的背景,還是因為自己的來歷,或者是因為自己點燃的那柱香?”任易事後對於此事極為不解,但任易也猜測,自己知道的絕對只是這局的一部分!
萬古的局?牽扯至整個衡域,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