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族長誤會了,百某豈會做此愚蠢之事,這豈不是就得罪了你飛羽世家嗎?
搗亂,我百裡炎何等身份,這次只不過是百某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聽說飛羽世家在舉行什麽比武大會,非要過來見識一番,順便和飛羽世家的精英弟子們切磋切磋,百某拗不過,隻好不請自來了,若有打擾之處,還請李族長莫要見怪。”
百裡炎神情傲慢的隨口解釋了一句,看向了李長存身邊站著的玄天冥。
“呦!玄冥兄也在啊!失敬失敬。”
聞言,玄天冥微微抱拳,面無表情的了句:
“不敢,不敢,百裡兄客氣了。”
既然百裡家主是過來觀禮的,那就請上座,莫要在晚輩面前失了身份。
話落,李長存吩咐底下的奴仆搬來一把座椅,放置在了距離自己座位的不遠處。
這次百裡炎沒有在挑事,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座椅上,伸手對李長存笑呵呵的開口道:
“繼續,你們繼續,莫要因為我百裡炎的到來而掃了雅興,今日隻觀禮。”
聞言,李長存歎息一聲,吩咐比武繼續。
人群中,朱剛烈望著主持台上百裡炎以及百裡奚兩人的身影,心中暗自思量道:
“今日這百裡炎兩父子不請自來,恐怕並不僅僅是觀禮這麽簡單,再結合之前烈焰世家對飛羽世家進行的一系列小動作,恐怕是來者不善。”
果然,朱剛烈猜測得不錯,比試才剛剛結束,一身紅袍的百裡奚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縱身躍上了擂台,其目光一閃,環顧四周,語氣囂張的開口道:
“在下烈焰世家百裡奚,久聞飛羽世家人才輩出,青年才俊數不甚數,在下仰慕已久,借今日之良機,特向在座的師兄弟們切磋一番,不知何人敢上台應戰。”
百裡奚話雖說的恭敬客氣,不卑不亢,但言語之中卻是充滿了鄙夷之色,對台下的弟子根本就不屑一顧。
“長存兄,年輕人嘛!血氣方剛,犬子年幼,不知禮數,這心中總是覺得自己天下第一,得罪之處還請多多包涵,若是覺得犬子的要求實在是很過分,我百裡炎這就叫他下來,免得在此丟人顯現。”
百裡炎微微側身,皮笑肉不笑,向李長存歉意的說道。
雖然話面上說的歉意萬分,但實際上卻是話中有話,其中意思,在座的都是人精,哪能聽不出其中的藐視之意。
“不必了,既然令郎想要與我飛羽世家的弟子切磋,我飛羽世家也不可墮了威名,應戰便是。”
李長存沉吟片刻,面無表情的回應道。
聞言,百裡炎嘴角一扯,臉上露出一縷冷笑,對著擂台上的百裡奚喊道:
“奚兒,李族長已經同意了此次上台比武,待會你可要點到即止,手下留情,切莫失手打死了師兄師弟們。”
“孩兒省得。”
百裡奚回頭應了一聲,隨後轉身,語氣囂張道:
“烈焰世家,百裡奚,不吝賜教。”
台下眾弟子聽聞百裡奚態度囂張,一個個面有憤怒之色,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我來!”
台下傳來一陣聲音,只見一名中院核心弟子跳上了擂台。
“在下飛羽世家核心弟子王動,武道後天境第七重,請賜教。”
王動雙拳一抱,客氣的說道。
“你,不是我的對手,換下一個。”
百裡奚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語氣狂妄的說道。 聞言,王動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逝,沉聲回應道:
“是不是對手,打過才知道。”
話落,只見王動氣運丹田,右手一揮,丹田內寒霜勁流轉,整個手掌瞬間被一股濃鬱的寒氣勁氣籠罩,身影一閃,直奔百裡奚拍去。
“本少主已經提醒過你了,是你自己找的。”
話落,只見百裡奚目光一冷,整個右手臂上被一層濃鬱的火焰之力所包裹,也不見百裡奚有何動作,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拳揮出,拳速快得只剩下一道火焰殘影。
一拳擊在了王動拍來的手掌上,只見王動慘叫一聲,手掌上的青氣被百裡炎的火焰拳一擊即潰,其拳勢不減,直接將王動的右手手臂擊碎,毫無阻礙的一拳打在了王動的胸膛上,將王動的胸膛打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
王動的身體頓時像是一個稻草人般向後飛出,在空中噴出數口鮮血,重重的砸落在了比武台下,落地後已然生機全無。
見王動被百裡奚一拳打死,主持台上的李長存和六大長老同時站起,臉色十分難看,正欲發作,只見百裡炎打著哈哈的開口道: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犬子下手太重了,回去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但你們這弟子也太不經打了,一拳就打死了,以當時的情況,想必諸位長老也看得出來, 想犬子要收手已經來不及了。”
聞言,六大長老冷哼一聲,怒氣衝衝的站在了一旁,這王動死的太冤了,只能怪其實力不濟,一拳都扛不住,死得連把柄都沒,這口氣只能自己咽下。
“將王動的屍體好生安放,厚葬之。”
李長存歎息一身,對奴仆吩咐了一句。
見王動被百裡奚一拳打死,台下的弟子又驚又怒,卻沒人再敢輕易上台挑戰百裡奚。
環視一周,百裡奚態度極為囂張,站在擂台上出言不遜,暗諷飛羽世家弟子沒人是其一合之敵,全是懦夫廢物之流。
見狀,已經回到主持台、站在李長存身邊的李夢影俏臉含怒,腳底微微一動,就要上前應戰,卻被李長存出言阻止了。
“夢影,這百裡奚的實力只怕已經是武道後天境第九重巔峰的修為了,以你剛剛踏入武道後天境第九重的實力不一定打得過,再說你年紀小了幾歲,不是同輩中人,還是不要去了。”
“父親,這百裡奚實在是太過分了,仗著修為高,就如此欺負人,可惡,要不是那家夥不願意出手,那能容他如此囂張。”
話落,只見李夢影的目光在人群中來回巡視,落到了人群中一臉看戲模樣的韓羿身上,氣的牙齒癢癢。
“夢影,你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麽?”
聽到李夢影的嘀咕後,李長存有些疑惑的問道。
“額,父親,沒什麽,沒什麽,夢影自言自語呢!”
李夢影收回目光,對李長存敷衍的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