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庭。
那是禁忌之地,是萬靈朝聖之所,更是平凡生靈想都不敢想的不朽仙都。
仙界,整部蒼龍古史中,諸天萬界的修道生靈,無不向往。而仙庭,那是蒼龍古史的核心之地,非等閑之人可以踏足。
在仙界中,有一個詭異莫測的道統,它就是處於不朽山之巔的不朽門。
這個不朽門,其實它只是一個小院子,沒有人知道它誕生於何年代,人們只知道,這世上有座不朽山,山上有個道統叫做不朽門,它時隱時現,有時候能夠感受到它真實的存在;又有的時候,感覺它不真實,更是不存在。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一個小小的院子,坐落著幾間看上去還算別致的草廬。
這個小院中有一位傳道老者,他看上去永遠都是六七十歲的樣子。
他有九個弟子。
大師兄是無涯;二師兄是規則;三師姐是秩序;四師兄是五行;五師姐是元素;六師兄是物質;七師姐是時鍾;八師兄是空間;九師兄是因果。
因果就是老者的最後一位弟子,他就是仙帝龍戰。
他們九位同門只是同門,但是他們誕生於不同歲月,更是不同時空,甚至不同古史。
這時的仙界,沒有仙庭,乃至整部蒼龍古史都沒有文明,整部蒼龍古史的諸天萬界,都是荒涼大地。
漫長時光後,才陸續出現了進化生靈。
有神山化形,有奇物化形,還有的是古老的生物化形。他們的化形都是人類身,隨之而來的是,大道的完美載體–人類,也應運而生。在天之盡頭,有座炙熱的神山,它就是永恆山。
這座永恆神山有五種先天大道,這五種先天大道演化出五種先天之精。這五種先天之精就是厚土,以及其余四種圍著厚土不斷轉化演變的西金南火北水東木。
第一個人類,是由五種先天之精演化而成。頭為土,左手為木,右手為金,左腳為水,右腳若火。
有了這第一個人類,他來到了不朽山,這時的不朽山,沒有任何的生靈,有的只是陰氣彌漫。
這座不朽山,就是後世的雪陰山。它是與另一個方位的永恆山相對應。永恆山,就是後世的雪陽山。
剛誕生不久的第一個男性人類是蒼中,他受到某種力量的指引來到不朽山,這裡陰風陣陣,冷冽異常。
不朽山仿佛是感覺到了很寒冷,它不會放過任何一縷溫暖的氣息。蒼中看著那洶湧而來的寒煞之氣,居然不懼怕,反而有些親切的感覺。他的身軀,不由自主迸發陽剛的溫暖神芒。
溫暖神芒與寒煞陰氣相遇,這不朽神山也發生了異變,五種元素瘋狂匯聚,最終演化為一個女性人類。蒼中給她取名叫做龍華。他們就是男性人類和女性人類的始祖。他們完成了他們的使命,他們的血肉之軀重新化作泥土,歸於天地間。
經過漫長歲月的繁衍生息,整部蒼龍古史,開始出現了弱小的凡人群體。他們沒有任何神力,有的只是短暫的生命,以及弱小無力的血肉之軀。
弱小的凡人人類,是古神的口糧,更是神聖們的祭品。
弱肉強食,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是天地規則。
凡人們捕殺獵物,食草木,神聖神靈們又以凡人為食,似乎這一切都是不可違抗的天命。
悠久的歲月逝去之後,厚土大世界中,出現了一個敢與神鬥,敢與命爭,還敢於戰天鬥地的人類。
他的名字叫做龍戰。他就是帶領平凡生靈們毀滅了先天古神聖的仙帝。 他還是不朽門中那個老者的第九個弟子,他的道名叫做因果。
太古時期,一個小村子裡,又要舉行自古以來,一年一度的獻祭。
而龍戰的父母,早在他還沒斷奶之時,就被古神給吃掉了。他的老奶奶艱難的拉扯他長到了六七歲,也永遠的離他而去了,死後的老奶奶還要被烏鴉古神啄食,小小的龍戰被村鄰們捂著雙眼,但是他的心可以看到,因為他有心神眼。
所謂的獻祭,就是把年歲大的老人送去給古神當做血食,更可怕的是,某些古神還喜歡吃年輕的少年少女。
在這樣的歲月裡,平凡而弱小的人類,他們的臉上沒有笑容,有的只是對這個世界感到可怕。他們總是心驚膽戰的活著,在這大天地間,艱難求生。
某日,村裡來了一位釣魚的老者。牧童龍戰,他依然一如既往的拉著大黑牛去放牧,過著舉目無親的孤苦生活。
“老爺爺,你每天來這裡釣魚,能釣到魚麽?這裡沒有水,更沒有魚呀。”孩童拉著一頭大黑牛去放牛回來了,頭上戴著柳條編制的柳環,此時是清明時節。
“釣魚,只是樂趣呀,能不能釣到魚,看緣分啦,願者上鉤嘛。”天已經黃昏了,老者也不回家做飯吃,他握著釣竿,執著的等待著。
“孩子,你想不想變得強大?變得強大之後,可以與天鬥。”老者回頭看著稚嫩的牧童。這個牧童給他的感覺很古怪,除了自己,他是否還另有師尊?為何他能撼動時光長河?又為何他能化作永恆?!他身上的謎題,就像宇宙星空中的繁星一樣多。
“怎樣變強啊,村裡的大叔他們說,只要我長大了,就變強了。可是,我要長大,還要好多年的。”龍戰都不知道什麽叫做變強,他認為的變強,就只是身體長高。
“你別放牛了,你的這頭牛,早晚會離你而去的,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好不好?那裡有你喜歡的小動物們。”老者已經看到了一角未來,這個孩子最後成為了這部古史的仙帝。
“好呀,好呀,可是,去了,我有飯吃嗎?我好餓。”龍戰骨瘦如柴,沒有親人的呵護,吃百家飯的孩子,怎麽可能會身體壯呢!
“那好,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第九個弟子,也是最後一個,你是我的弟子,也是我的孩子。”
“給,這個石頭給你,你不要把它弄丟了,它是我從外界帶來的天心石,它還是幼年期,希望它能對你有有所幫助,這也是為師唯一能送你的禮物了。”
“我會把你培養成為名動萬古的強者,讓你的敵人們聞風喪膽,讓他們畏懼你的名字,走吧,我們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老者收了漁具,帶上孩子,一步一虛空,而孩子卻感覺是走在地上面,一會就到了不朽山的山巔,這裡有一個茅草院子。
從此以後,一個老者帶著一個孩子,有時帶著他打拳;有時帶著他盤膝而坐,呼吸吐納,運行功法;有時又采集神奇藥材來,熬煮孩子的肉身;有時又帶著孩子沿著山路下山去,到集市上買生活用品;有時又給孩子講外邊的世界,告訴他外面世界的險惡;有時候,又教他天地道理。
這樣的日子,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時間總是無法控制的流向遠方,這個孩子也逐漸成長。
就算師尊不在身邊,他已經可以獨自行走在外面的大世界中,那些強大的聖獸什麽的,他已經無懼。
他遊歷諸天萬界,最看不慣那些神聖神靈們,以凡人血肉為食。他的思想,不斷地傳播開來,他要求人們不敬神,不畏神。反而要神為人服務,要神造福人類。
他的思想觸犯了神靈們的絕對利益,導致整部蒼龍古史的神靈聯盟對他下了誅殺令。他隻得帶著一群追隨者東躲西藏,還有恐怖的神聖親自下場獵殺他,都被他的師尊擊殺。不久之後,他的師尊又來找到他,與他告別。
“師尊,你要去哪?!我們還能再相見嗎?”龍戰很落寞,自己舉目無親,就這個如父親一般的師尊,也要離自己而去嗎?
“我在這裡逗留的很久了,該離去了,在未來,我們還能再相見,那時,若是你有心,就給為師煮茉莉花茶喝一喝吧!就當報師恩啦!!!”老者不忍回頭去看這個小弟子,自己要走了,就怕一回頭就是於心不忍而感傷。
……
若乾年後。
龍戰的實力和勢力,形成了擁有絕對力量的神魔大軍集團。
“平凡的生靈們,受壓迫,受殘害,受屈辱的同類們。我們來自諸天萬界,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我們要把這天捅破,我們要反抗,我們要搬掉我們身體上靈魂上的磅礴神山,就讓我們眾志成城,我們要戰,戰一切不公,戰一切威脅,戰一切敵人,就讓我們團結起來,就讓我們萬眾一心,戰天鬥地,撼山河……”龍戰雄渾的話語,化作道喝聲,他的道喝之音,以空間中的各種物質為媒介,傳至諸天萬界的任何角落。
“唉!這麽漫長的時光,都沒能殺了他,反而是磨礪他快速崛起,我們反而成了他的磨刀石,也許是我們的末路將至啊!可悲啊!”這是一條龐大山脈所化形的老者,其余的神聖,都默不吱聲,因為他們很清楚,當他們屠殺別人時, 未來虛弱時,也會被別人抹殺。
太古時代就此終結,神聖們養尊處優的歲月也從此消失在時光長河中,而龍戰組建的秩序蔓延至整部蒼龍古史的諸天萬界,神魔大軍以及萬族都擁戴龍戰為仙帝,又以仙帝的誕生地後土大世界為仙界,並在此修築大天庭,由此開啟了仙庭紀元,只是好景不長。
漫長的無盡歲月後,更高級的洪級古史魔域古史,打破了蒼龍古史的世界壁壘,魔神大軍蜂擁而來。仙帝深知蒼龍古史敵不過,所以帶領整部古史的最強戰力去截斷後續的魔域魔軍。
他這樣做有好處就有壞處,好處是為蒼龍古史爭取了一線生機,讓仙界有涅槃的機會,也讓蒼龍古史有了反攻的本錢。不好的地方就是仙界被攻破,當他找機會獨自返回仙界時,仙界已然變成了殘垣斷壁,變成了一個厄土世界,他隻好把整個仙界化為一個小小的太陽古界,更是把每一個強大的神界化為與太陽古界一般大小的古界,把它們一一鎮封,希望未來,仙界可以再次涅槃重生。封印之後的蒼龍古史,二十四大神界消失了,與他們一樣消失於無形的還有它們的核心地域–仙界。
攻佔蒼龍古史的魔神大軍,他們所得到的,僅僅只是蒼龍古史的荒涼之地。
魔族開始在蒼龍古史中四處搜尋仙界和神界的蹤跡,他們攻破仙庭時布局的古路也消失了,他們一無所獲。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整個仙界,以及二十四大古老神界,都被仙帝龍戰給鎮封了,而此時的仙庭已經是廢墟,是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