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歐海慎輕拍了兩下手,十幾個穿著黑衣的歐家子弟站了出來。
粗麻布的黑衣,比之剛剛的一種歐家精英子弟的服飾,可以說是簡陋至極了。與對面一眾十三人一襲白衣可謂是對比強烈。
“這就是我們歐家的等級分化,”歐海慎看著十三人竟是解釋了起來,“天資境界不行者自然是不配享受優渥的待遇!”
“也要盡自己所能為家族做出貢獻,為家族犧牲性命是他們的榮幸。”
“以為家族犧牲為榮!”
“為家族犧牲!”
那十來個黑衣的歐家子弟隨著歐海慎的一語號呼起來,負責押送一眾十三人的歐家精英子弟依舊是冷冷的站在一旁,片語皆無。
歐海慎向上敷衍的一甩手,“好了,現在站到位置,你們的榮幸之時到了,為家族貢獻是你們的本分!”
那十來個黑衣歐家子弟木訥的走向了四周站定,細看卻好似有些激動榮幸的神情。
站到了位置,各自取出一把匕首,劃向了手腕出,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一時間血流如注……
幾息後,地面開始顫動,地上的石子隨著滾動起來,隨著落在地上鮮血的增多,震顫越發劇烈。
旋即歐海慎示意那群歐家精英子弟帶著一眾十三人往周邊退去了三尺,遠離了那十來人的位置。
只聽轟隆一聲,地面皸裂,一團黑紅的氣體從地下升起,漂浮在地面上的半空中。
那黑紅的煙氣之中所包裹著的正是血鐵凶斧!
在看那召出血鐵凶斧的十來歐家子弟,已經倒在地上,便成了一具具乾屍,很快的,連屍體都被血鐵凶斧吸收的一乾二淨,那十來人好似從未曾在這時間留下過痕跡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何?諸位可覺得如今的血鐵凶斧比之當年可要是煞氣十足,隱隱的就要壓過凶氣的勢頭了呢!”歐海慎向一眾十三人說著,不知道是故意讓一眾人憤怒於他,還是顯擺自己這武器的氣勢。
“若不是這斧子凶氣之甚如此,歐某人也不用收集如此之多的煞氣……”歐海慎說著,狀似無奈的笑了笑,“這煞氣是無辜者的怨氣所成,只有凶煞之氣都達到頂峰,這武器才能趁手,歐某人才能以之帶領歐家稱霸大陸。”
“歐家稱霸了這大陸,歐某人便能把所有人踩在腳下……”
“哎!歐某人竟是都和諸位說了出來呢!若是諸位說出去該如何是好?”歐海慎臉上裝出一副極其憂慮的樣子,口氣卻毫不掩飾的有恃無恐。
“不過諸位怕是出不去,說不給別人聽的了……再者,說了又有幾人肯信呢?”
一眾十三人如今算是看透了歐海慎,歐海慎遲早有一日要折在這張嘴上。這嘴,換而言之也就是歐海慎的心……
見眾人一直未曾搭理自己,歐海慎動了怒,“諸位看到這獻祭了吧!”
“現在諸位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血滴到血鐵凶斧上,待我把諸位要催動血鐵凶斧為害大陸的消息傳出去。”
“諸位以為,歐某人是不是能夠借此出去一批如諸位一般為了心中所謂正義而不會臣服於歐某人者除去,順帶使血鐵凶斧再上一層?”
一眾人仍舊不言語,若是不知還要以為眾人驚恐的不能言語。
歐海慎見此,愈加憤怒,走到了天泠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