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坐在椅子上,搖頭晃腦的。
“署長,天衛市警察局局長來了!”肯恩走進來,輕聲說道。
“哦?這家夥也來了?”肯恩問道。
“來了,來了以後直接就往您這裡走。”肯恩說道。
“看來是著急了,讓他進來吧!”諾曼說道。
“好!”
諾曼整理了整理衣服,用手搓了搓臉,門響了一聲後,就被推開了。
“老朋友啊,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天衛市警察局局長哈裡一進門就樂呵呵的衝著諾曼說道。
“誰說不是呢,當初咱們剛認識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小小的普通警察,而我也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科員,時間真是過得太快了,一晃都幾十年了!”諾曼笑著說道。
“是啊,想想就覺得感慨,十幾年了,辛辛苦苦,沒日沒夜的才爬到這個位置上,其中的艱辛你我都深有體會啊!”哈裡笑著說道。
“怎麽突然說出這種事情了?我感覺你話中有話啊,你不是還是上一年大名州的年度總結上受到了表彰嗎?”諾曼疑惑的問道。
“老哥,你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嗎?我是天衛市警察局的局長,我手下的加蘭出事了,而且還是大事,你說我著不著急?”哈裡一屁股坐到了諾曼的身旁,一隻手拉住了諾曼的一隻手。
“哈裡,說起這個來,我他嗎的也是一肚子氣,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那麽多血族,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蕩,而且還是那麽多年頭,我愣是沒發現!我他嗎的現在也發愁怎麽和上面交代呢!”諾曼不動聲色的把手抽了出來。
“這事主要是怪我,誰能想到那麽老實巴交的人背地裡卻焉壞焉壞的,不動聲色的給我挖了這麽大的一個坑!如果他現在就在我面前,我恨不得給他扒皮抽筋了!”哈裡雙手一攤。
“你來我這裡沒用,剛才我已經接到電話了,上面馬上會派人下來處理,所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更何況,每個人幹了點什麽事情,每個人心裡都清楚。”諾曼說道。
“別啊,可千萬別!”哈裡把手重新伸到了諾曼的手中,說道:“這是我前幾年偶然得到的一顆極品夜明珠,非常的好!”
諾曼低頭看了一下,隨即說道:“君子不奪人所愛,這東西,哈裡你一定寶貴的厲害,我怎麽能收下呢!”
“這東西有德者居之,我看這顆珠子到了諾曼署長你這裡,這東西才不算做是明珠投暗!”
“那我就收下了?”
“收下,收下!”哈裡搓了搓手,繼續說道:“諾曼兄弟,能不能麻煩和我透個底,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也好方便我做一下判斷,看看還能不能有些回環余地!”
諾曼笑了笑,說道:“哈裡,你不會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吧?我記得你前段時間對這件事很上心啊,天天給我打電話,話裡話外無非就是想讓我停止下來,為此,你可沒少給我扣大帽子!”
“沒有,那會不是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嗎?諾曼,我和你不一樣,你有過,但是現在又有了大功,所以你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而我,我就不一樣了,所以懇請你幫幫忙!看在咱們這麽多年來的交情上!”哈裡看著諾曼。
“我們現在手頭有一大堆的線索,但是如果一旦行動起來,牽涉出來的人肯定會非常的多,而且級別會有多高,我們也不知道!所以不敢輕舉妄動,等到上面來人了,
才會制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諾曼說道。 “一大堆線索?”哈裡問道。
“恩,比如我們找到了一個特別的日記本,經過鑒定是加蘭所寫的,上面記載了他這麽多年的行賄記錄,只不過他行賄對象是用特殊符號所代表的!”
“而且,我們救活了兩個人,也有了人證,所以整個事情已經可以完整的串在一起了,我們現在是在等上面的命令,看看這件事情究竟要挖到什麽程度!”
哈裡點了點頭,繼續問道:“諾曼署長,那您知道派下來的人是誰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無非就是那麽幾個人,你讓你叔叔打聽一下不就行了?”諾曼笑著說道。
“萬不得已只能這樣了,我叔叔的脾氣那麽暴,說實話,我有點害怕他大耳光子抽我!”哈裡苦笑道。
“宜早不宜遲,這事情很麻煩!”
哈裡點點頭,說道:“諾曼署長,我現在心裡有數了,如果兄弟能僥幸逃過這一劫,以後必有厚禮相送!那我就先走了啊!”
“好!”
“您留步!”
哈裡出去以後,肯恩就走了進來。
“您和這家夥客氣什麽?他不是馬上要完蛋了嗎?”肯恩不解的問道。
“完蛋?不會的,最多倒霉一段時間,等風聲過去了,依舊會瀟瀟灑灑的!”諾曼笑著說道。
“哎呀,您看我這腦袋,我怎麽能忘記呢!”肯恩拍了一下腦袋,恍然大悟。
“是吧,所以我見了見他,給他說了一說,算是賣他一個人情,當然順便埋汰了他一頓,也算是出了一口悶氣,心裡舒服了點!”諾曼笑著說道。
“署長,外面還有人想要見您!”肯恩說道。
“誰呢?”諾曼並不意外。
“交通委的賈馬爾秘書!”肯恩說道。
“那家夥啊?不見不見,肯恩啊,拔出蘿卜帶出泥,現在外面著急的人多的是,你說誰都要見,我還能喘口氣嗎?現在啊,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時候,見見一些神仙就好了,那些注定要完蛋的人,躲著走還來不急呢,哪還敢往上湊,我可不想平白無故的惹一身騷!”
“署長,你說這些人們是怎麽想的,諾曼是因為他老婆的事情,而他們呢?一個個的放著安生日子不過,做這些事情?”肯恩疑惑的問道。
“呵,加蘭做的事情他們未必知道,一個個的都是大爺,覺得別人給他們送點東西理所當然,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加蘭也肯定不會和他們說實話的,異族的事情,誰碰誰死,加蘭求他們辦點事情什麽的,他們也不會聯想到異族,說實話,加蘭能乾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現在都覺得像是在開玩笑,血族的女人真的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