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怎麽搞的?”
“我TM哪知道那家夥命這麽硬!”
“別囉嗦了,今天晚上必須把事情搞定,我打聽過了,他僅僅是醒過來了,還不能開口說話,在等兩天,所有的事情都得給抖落出來!”
夜色中,兩道黑影順著牆壁,很快的鑽到了醫院三層樓的一個房間中。
“弗雷科長,對不住了!”
房間中,其中一個人握著一把刀,慢慢的靠近床鋪,然後高高的舉起,狠狠的扎了下去。
“不對!被子下面沒人!”
突然,房間裡面的燈都亮了,有些刺眼,兩個人下意識的將胳膊舉起,擋住了眼睛,過了半天,才慢慢的放下。
“威爾,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等的都快要睡著了!”
克裡斯坐在沙發上,笑眯眯的看著房間中間的兩人。
威爾四處看了看,房間中現在除了他們兩以外,就只有克裡斯、科林和丹尼爾了,於是笑了笑,說道:“就你們三個?”
“對,就我們三個!”克裡斯點點頭,把放在桌子上正對著床鋪的攝像機裝到了口袋中。
威爾看到克裡斯的動作,臉色又鐵青了幾分。
“你布下的陷阱?”威爾問道。
“當然,畢竟我也想當科長!你我競爭對手嘛!互相針對不正常嗎?不過好像用禮尚往來形容更合適一點。”克裡斯笑著說道。
“你是怎麽想到的?”威爾問道。
“給你說說?”
“當我第一次進辦公室的時候,我看到你坐在處長的位置上,我就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麽了,你知道,我因為擁有署長大人的關系,所以想打聽點什麽很容易的。”
“我發現,你是天衛治安署中資歷最老的科員之一了,本來一年前就能升任科長,可卻被空降來的弗雷頂替了。”
“而且在上一次任務中,死掉的都是和弗雷關系很密切的人,更重要的是,根據我所了解的,上一次任務不難,正常來說不可能造成如此慘重的傷亡。”
“但是事後根據你們的反饋,說是情報出了問題,把鍋甩給了情報處,還算是說得通的理由,畢竟,我今天也親自體會了一次,情報處竟然不知道阿倫特是在他的一個戰友家裡避難,差點就讓阿倫特利用他戰友的掩護給逃掉。”
“不過我還是很懷疑,於是前幾天,趁著咱們關系表面上還比較和睦的時候,我問了問托德,托德說當時他在另一個方向,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繪聲繪色的一遍又一遍和他說的!他並沒有親眼看到。”
“托德?你問他?你怎麽知道他不是和我一夥的?”威爾問道。
“雖然看起來他和你穿同一條褲子,不過我很快就排除了他,因為這幾天,他是你們中間唯一一個主動提起弗雷很多次的人,而且表情十分的惋惜,托德是個有頭無腦的主,如果他是演出來的,而且能以假亂真,那麽,即使我猜錯了,我也是服氣的。”
“和托德相比,你和倫道夫一次都沒有提起過弗雷,但是卻經常到醫院打聽情況,是不是很矛盾啊?對了,今天,你還親自來確認了一下,那個醫生信誓旦旦的告訴你弗雷確實是醒了,不過可惜的是,你來之前,肯恩就來過了!”
說完以後,克裡斯頓了頓,接著說道。
“而且,今天的事,也給了我一點信心,有好幾次,我認為你應當能擋住阿倫特的攻擊,但是卻沒有,讓阿倫特衝著我的要害招呼,
貌似是想要借刀殺人,所以我覺得你應該不是個好東西,是個陰人的老手,估摸著弗雷就是被你搞掉的。” “當然,今天我這麽的賣力表演,還有另外一個原因,我看過弗雷和死去的那個副科長的檢查報告,想看看能不能從你的招式中看到一些痕跡,很幸運,我找到了很多共同點。”
克裡斯咽了口吐沫,端起來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
“都是你的猜測,你並沒證據!”威爾說道。
“對啊,是猜測,不過試一試也沒什麽問題吧,大不了在這裡睡一晚上,外加欠肯恩一個人情唄,不過,之前沒證據,現在有了啊!”克裡斯拍了拍口袋。
“不愧是高材生,說的很精彩,不過我想知道一下,高材生的命是不是比較硬?”威爾往後退了幾步,反倒是坐在了床上。
“命硬不硬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比你好!”克裡斯笑著說道。
“是啊,命好,沒辦法,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人,高高在上的,不管拿走別人的什麽東西,都好像是應該的。我在治安署十年了,十年前我是科員,十年後,我還是科員,身邊的人換了一波又一波,可我依舊是老樣子,看誰都陪著笑臉,沒有一點改變的可能,我真覺得,在這麽下去,我會瘋掉的!”威爾盯著克裡斯說道。
“我該安慰安慰你?”克裡斯說道。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會這麽反常嗎?”威爾說道。
“我想你不是為了和我搶奪功勞吧?”克裡斯說道。
“呵!”威爾輕蔑的笑了一聲:“我寄希望於阿倫特弄傷或者弄死你,是因為我在害怕,害怕你撈到一點點的小功勞就被大書特書,然後順理成章的成為科長,你們這些人的無恥,我見過很多次了。”
“你還有什麽憋在心裡很久想說的,可以一起說出來,長夜漫漫,剛好能解解悶!”克裡斯翹起了二郎腿。
“今天,你確實技高一籌,但更多的原因還在於我,我沒有耐心了,我設計了很久,終於把弗雷弄掉了,可不想白白的給你做了嫁衣,所以並不是你的計劃有多高明,只是我的心亂了,你不要太得意了!”威爾說道。
“我知道,等了十年的人,內心有多麽的饑渴,你想聽謝謝的話,我可以說!畢竟你這麽的配合。”克裡斯說道。
“那麽現在回到剛才的話題,你覺得你命很硬嗎?就帶著這兩個家夥過來?”威爾說道。
“我們這邊三個,你那邊兩個,數數都不會了嗎?”克裡斯一隻手伸出了三個手指頭,另外一隻手伸出了兩個。
“不不不,我可以很輕易的乾掉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十年裡,我別的沒有長進,但武者等級還算不錯,已經到了七級!”威爾笑著說道。
“你不是六級嗎?”克裡斯略微吃驚的說道。
“沒辦法,沒有一個長官希望下屬比他強的,弗雷是六級,我就是六級,本來打算一當上科長就把等級漲上去,不過,看樣子不用等了!”威爾活動著手腕腳腕,饒有興趣的看著克裡斯。
克裡斯臉上並沒有出現威爾想象中的驚慌失措,左右指了指科林和丹尼爾,說道:“我和他們準確來說剛剛認識了不到半個月,但他們一聲聲克裡斯大哥叫著,你知道為什麽嗎?”
“我猜不是因為你比他們武者等級高一級,而是因為署長罩著你!”威爾說道。
“不不,因為我很強!”克裡斯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你一口一個高材生說著,可你內心還是看不起我們,不過如果你還有以後的話,你可以多讀讀書,不要只會想當然,覺得年紀小就不行,我認為你這種以貌取人的做法應該和你的經歷有關系,你總覺得自己懷才不遇,覺得其他人都是垃圾,看誰都不順眼,這是病,得治!”
威爾笑了,笑的很開心:“看看,這就是你們這群人的毛病,總喜歡給別人說道理,真的,很像狗屎!”
“忠言逆耳。”克裡斯攤攤手。
威爾失去了耐心,衝著克裡斯說道:“手底下見真章,嘴皮子能殺人的話,我確實不如你!”
“等等,這個倫道夫是怎麽回事?同情你的遭遇,所以仗義出手?”克裡斯問道。
“我救過他的命!”
“怪不得呢!”克裡斯看了看一旁已經發抖的倫道夫,繼續說道:“心理素質不行啊!”
“去死吧!”威爾低沉的怒吼了一聲,衝著克裡斯衝了過去。
就在兩人即將接觸的時候,克裡斯的一條腿抬了起來,猛然往前一蹬,威爾一下子就被踹飛了,身體重重的砸在了牆壁上。
“我說過我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