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警察局院子裡,集合的時間過去幾分鍾後,托德和亞當斯才姍姍來遲,兩個人頂著黑眼圈,蓬頭油臉的。
“科長,科長,不好意思,來晚了!”
托德和亞當斯小跑了兩步,到了克裡斯面前。
“你兩在那裡守了一晚上?不是給你們打電話讓你們撤了嗎?”克裡斯看了看兩人的架勢。
“恩,想著試一試,反正在哪裡睡都是睡。”托德笑著說道,雖然他也知道可能性很低,但是托德實在想立個功勞,如果再給他個機會,他依然會守在別墅的。
“科長,今天咱們還是按照昨天那樣進行?”
“怎麽了?”克裡斯看著突然說話的科林。
“昨天晚上,回到宿舍後,我打聽了一下,其他幾科或多或少都有收獲,可咱們依舊是兩手空空!”科林說道。
“那就換一種方法,我跟你們說幾點,如果在搜查中發現了這種痕跡,就要向我報告,……”
見克裡斯幾人終於停止了交流,海澄才走了過來。
“克裡斯先生,你看,要不咱們現在開始?”
“行,那就開始吧,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幾句話想要說一下。”
“沒問題!”海澄滿口答應。
克裡斯往前走了兩步,衝著周圍的警察們說道:“昨天呢,辛苦大家了,都忙裡忙外了一整天,很累,但是,一碼歸一碼,汗水背後,卻沒有應該有的收獲,大家都知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不是僅僅只需要辛苦就行了!”
“昨天呢,是以你們為主,效果並不好,所以呢,今天就以我治安署為主,我希望大家都要積極的配合,我醜話說到前頭,如果有誰不聽從指揮嗎,那麽我保證你會後悔的,各位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可別因為一點點小事壞了自己的前程,讓家裡人擔心啊!”
克裡斯的一番話說完以後,周圍的警察們臉色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嘻嘻哈哈的表情瞬間不見了,所有的目光全部投向了克裡斯。
海澄也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昨天甚至前一秒還和藹可親沒架子的克裡斯,態度一下子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克裡斯先生,這……”
海澄的笑臉並沒有多大的用處,說話隻說了半截就被克裡斯無情的給打斷了。
“聽懂了嗎?”克裡斯大聲的問道。
“克裡斯先生,難道你的意思是因為我們的原因昨天才一無所獲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不愛聽了!”
“你叫什麽名字?”克裡斯指著警察中剛剛說話的一個問道。
“額,普奇!”普奇被克裡斯注視著,半天才硬著頭皮說道。
“普奇是吧?你剛才說的確實是我的意思,你說你不愛聽,那麽你準備怎麽辦?”克裡斯向前走了幾步,站到了普奇的面前。
“我……”
“我現在懷疑,昨天就是因為你的原因,是你在給異族通風報信,所以我們才會一無所獲,你看,我這樣向署裡匯報有問題嗎?”克裡斯問道。
“你……”
普奇臉上的汗一下子就出來了,他完全沒想到克裡斯完全不講理,一上來就給他扣上了一頂大帽子!
“我記住你了!”克裡斯衝著普奇說完以後,往後退了兩步:“現在我們出發,如果想要找加蘭局長告狀的,或者不想參加這次活動的,可以不用過來,當然,後果怎樣也由你們自己承擔!”
克裡斯說完以後,
就上了車。 見克裡斯丹尼爾他們坐的車已經發動了起來,開始行駛,那些警察也紛紛上車了,一是因為在這次搜捕任務中,警察局的任務就是完全配合治安署,所以雖然克裡斯剛才話不好聽,但要求他們做的卻一點毛病都沒有,如果他們不配合的話,就不是得到一個處分那麽簡單了。
二一個就是有點發怵,擔心被克裡斯記下,治安署如果決心要為難一個人的話,那麽即使那個人再乾淨,治安署也能找到下嘴的地方。
第一輛汽車中,依舊坐的克裡斯,托德,亞當斯和海澄,只不過現在海澄如坐針氈一樣,非常的難受。
“就從這裡開始!”一直閉目養神的克裡斯突然睜開了眼睛,拍了拍前排的座位。
“好的,科長!”開車的托德馬上往路邊靠。
“克裡斯先生,我覺得咱們還是接著昨天查過的地方接續,不然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不太好吧!”
“你能不能安靜一點,是不是給了你點笑容,你就想蹬鼻子上臉?”托德停好車後,把頭從前面扭了過來,衝著海澄說完後,就下車了。
下車以後,克裡斯一邊揮舞著手, 一邊說道:“你們幾個那邊,剩下的人去對面!都仔細點啊!”
很快警察們就按照克裡斯的命令,分兩撥去了各自的地方。
“我還以為他要上天呢,可這到頭來,還不是要依賴咱們嗎?”走進樓裡面後,一個瘦高個追上了普奇,笑著說道。
“誰說不是呢!就憑他們那幾個人,能玩的轉偌大的河西區?不就是憑借著身份趾高氣昂嗎?脫了身上的那件製服,誰管誰叫爺爺還兩回事呢!”
普奇衝著地面吐了口吐沫,對剛才自己不敢和克裡斯對視的行為有些後悔,警察局,是他們的地盤,他不信克裡斯敢對他怎麽樣,治安署雖然是治安署,但也不能無法無天了!
“是啊,那個叫克裡斯的一看就是個毛頭小子,一點都不會辦事,如果好言好語的話,爺們還可能給你動彈動彈,可要是來這一套,呵呵!”
“對啊,還有海澄那個混蛋,整天好像兒子一樣跟在那幾個人身旁,等事情過去了,得讓他知道一下誰才是自己人!吃裡爬外的家夥,看著就惡心!”
……
大概一個小時後,兩個方向的人馬一前一後的回來了。
“沒發現異常。”
“我們這邊也沒有!”
克裡斯站了起來,彎腰,一邊用手錘著蹲久了有些發麻的腿,一邊抬頭看了一圈。
“每個房間都親自看過了?”克裡斯問道。
“恩!”
“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克裡斯追問道。
“沒有!”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