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插播一條新聞!”
“今天早些時候,卡達市約克市長在參加新城的揭牌儀式時,突然被十幾名異族襲擊,場面一度十分驚險。”
“不過數十秒後,神兵天降,大批支援部隊到來,在約克市長的指揮下,成功殲滅十二人,並且活捉三人,三人不日將公開斬首示眾!”
“下面帶來約克市長的采訪。”
“這是我們故意布下的陷阱,這一次行動的成功,將再次展現出聯邦對異族的態度,……”
克裡斯走過把電視關掉了,長舒了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
“克裡斯,真帥!今天要去報道了嗎?”
“是的,拉娜阿姨!”克裡斯靦腆的說道。
“快去吧,今天是你的大日子,一定不能遲到!”拉娜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了兩步,給克裡斯整理了整理衣服。
“第一次穿,有些不太習慣。”克裡斯稍微彎了彎腰,他有一米八左右的個頭,而貝拉剛到一米六。
“以後就會慢慢習慣的,你可是要成為大人物的人!”
“那就借您吉言了!”克裡斯笑著說道。
拉娜往後退了兩步,上下打量了一下,說道:“已經很好了,快去吧!”
“謝謝拉娜阿姨,那我就走了!”
克裡斯說完以後,信步向前走去。
克裡斯走在大街上,現在是上午十點左右,車水馬龍的,不過克裡斯並沒有一點擁擠的感覺,因為他身上的製服,所有人都會自動和他保持一段的距離。
克裡斯揮了揮手,一輛出租車緩緩的停在了前面不遠處,司機從上面下來,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先生,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麻煩你送我去治安署!多謝了!”
克裡斯有些不太適應周圍人的目光,拉開副駕駛的位置坐了進去。
年輕人手忙腳亂的從車頭饒了過去,坐到了駕駛位,發動汽車,有些拘謹的說道:“您太客氣了!”
年輕人小心翼翼的駕駛著汽車,余光瞄了一眼隔壁的克裡斯,發現克裡斯閉著眼睛,似乎沒有說話的心情,也修煉起了閉口禪。
十分鍾後,汽車停了下來。
“多少錢?”克裡斯問道。
“不敢不敢!”年輕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克裡斯會說這茬。
克裡斯從身上掏出了十新幣放在了儀表台上,就下了車。
“治安署!”
克裡斯看向眼前一座十多層的大樓,大樓整體色調偏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牆上掛著“大名州天衛市治安署”幾個黑色大字,周圍不見一點綠色植被,似乎把這塊區域的溫度都拉低了幾分。
“您好,請出示證件!”
門哨伸手把克裡斯擋了下來。
克裡斯從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皮夾子遞了過去,門哨核實了一下,說道:“克裡斯先生,請進!”
克裡斯接過證件,剛走進大廳,就有一個中年人迎了上來。
“請問是克裡斯先生嗎?”
“是的!您是?”克裡斯問道。
“我是署長大人的秘書,請跟我來!”
中年人說完以後,就轉身走向電梯,克裡斯跟在後面,滿肚子都是疑惑,不是應該去會禮堂報道嗎?
很快,兩人就到了第八層。
“前面第三間就是署長辦公室了,署長吩咐過,你來了,直接進去就可以了,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情,
就不陪你了!” “謝謝您,還不知道您怎麽稱呼呢?”克裡斯說道。
“我叫肯恩,不用客氣的!”肯恩擺擺手。
“那我就進去了啊,肯恩大哥有空咱再聊,以後少不了麻煩您!”克裡斯順著話頭說道。
“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克裡斯老弟,這你可就見外了啊!快去吧,署長大人一大早就開始念叨起你了!”肯恩拍了拍克裡斯的肩膀。
克裡斯點點頭,轉身向辦公室走去,肯恩熟絡的態度和和煦的笑容讓他放心不少。
“咚咚咚!”
“進來!”
克裡斯推門走了進去,看到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的中年人,皺著眉頭在看著手中的一份文件,應該就是治安署署長諾曼了。
“署長大人,我是克裡斯!”諾曼的眼神看向克裡斯的時候,克裡斯趕緊主動說道。
“克裡斯?哈哈哈,你的大名我早有耳聞啊!”諾曼放下手中的文件,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了桌子,走了出來。
克裡斯這次真的有些懵了。
“來來,坐!”諾曼一隻手手摟住克裡斯,走了幾步,坐在了沙發上。
“署長,我……”
“哎,沒人的時候叫我學長就行了!”諾曼揮手打斷了克裡斯的話。
“您也是聯邦第一軍事大學畢業的?”克裡斯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不僅僅是,我和你還是同一個老師呢!”諾曼笑著說道。
“啊,原來如此,我從學校走的時候,波文校長神神秘秘的和我說,來咱單位後,我會有一份驚喜,現在看來,我真的要和波文老師說的一樣,笑的合不攏嘴了啊!”克裡斯有些激動的說道。
“哈哈哈,這麽一說,波文老師真的很疼你啊,還和你開玩笑,你不知道,我上學那會最怕的就是波文老師,整天黑著一張臉,一看到他我腿肚子就抽筋!”諾曼搖搖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學長,您說笑了,老師也經常提起到您們!”克裡斯笑著說道。
“恐怕我是他老人家教過的學生中最不成器的一個了,沒給他老人家丟臉我就謝天謝地了!”
克裡斯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接。
“克裡斯,你們這一屆,波文校長親自教了幾個班?”諾曼重新起了一個話題。
“波文校長這些年忙碌了不少,我們這一屆只有一個。”克裡斯回答道。
“一個啊,那怕是今年不夠分吧?”諾曼問道。
“恩,不過班裡絕大多數的同學還是進了軍隊,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去了其他部門!我本來也是要去的,但波文校長說我比較適合來咱們單位,所以我就聽從了他的安排!”克裡斯說道。
“波文校長這麽做一定有道理的。”
諾曼看著面前的克裡斯年輕的臉龐,竟然有些嫉妒,波文校長桃李滿天下,聯邦中無數將軍高官都是他的學生,如今能為出面親自打招呼,親自選擇方向,這個小家夥有福了。
“是的,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波文校長,所以我已經要迫不及待的投入工作中了!”克裡高聲的說道。
“精神是好的,但要戒驕戒躁,踏下心來好好乾!”諾曼說道。
“謝謝學長的指點,我肯定會好好表現的,不丟校長大人的臉,不丟學長您的臉,爭取在天衛,在家鄉乾出一番成績來!”克裡斯信誓旦旦的說道。
“恩,年輕人就要有這股衝勁!不過要注意安全,只有活著勳章才能掛在胸前。”
諾曼臉上笑著,心裡也很高興,意外之喜啊,因為克裡斯的原因,他十多年後又重新回到了聯邦第一軍事大學“第一班”的團隊中了。
“未來的日子,還請學長多多監督,多多愛護!”克裡斯站起來,誠懇的說道。
“當然,咱們之間的關系說這話你就見外了,不過,校長大人特意叮囑過我,不要讓你太“順風順水”了,怕影響你成長,所以,有時候學長可能會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你可不要埋怨我啊。”諾曼提前給克裡斯打了一劑預防針。
“應該的,就算學長您不說,我也會主動要求的,只有這樣,我才能更好的成長,更好的進步!”克裡斯義正言辭的說道。
“共同進步,共同努力,好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一起下去吧,認識認識這批和你一起進署的同僚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