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爺子是行腳商起家,十數年辛苦經營賺了不少的錢,後來生意交到了三個兒子手裡,生意越做越大,成了東海郡少有的巨富人家。王家家旺了,門人子弟自然也就變得紈絝不羈,仗著有錢,雇傭了許多護衛門房,在房城裡屬於土皇帝一級的人物。 今天正是王老爺子的第二個兒子,王馳傲納妾的日子,王府前院一片燈火輝煌,熱鬧非凡。後院卻因為被調派了人手去前院,隻有寥寥幾個護衛四下巡邏。
冷清的王家後院裡,一個護衛按照巡邏路線從外牆下走過,見四下沒人,麻利地將齊眉棍夾在腋下準備小解。
不過還沒等他解開褲襠,從他身後突然伸出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喉結,將他狠狠朝後拉倒,眼看著就要轟然倒地,扣住他喉結的手又輕輕抓著他的衣服輕輕提了一把,然後飛速在他胸前幾個大穴指點幾下,點住了他四肢經絡。
於是護衛便輕飄飄地躺倒了地上,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在護衛還未來得及呼喊前,早已經有一抹幽涼貼上了護衛頸下。
護衛拿眼看去,雲紋舒卷,寒光蘊藏,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劍,可是卻架在自己脖子上。
“大俠!我家中三代良民,在鄉鄰裡是出了名的厚道人家,實在是因為家裡窮的揭不開鍋了,我才委曲求全,到這王家來做護衛,我可從未做過什麽欺負鄉裡的事情啊!求大俠饒命啊!”那個持劍者還未發話,護衛已經淚眼婆娑口沫橫飛偏又十分輕聲地說了一大段話。
“八斤!我看這護衛長得十分老實,你可不要害了人家性命呀!”從持劍者身後傳來聲響。
“我心中有數。”持劍人輕聲回應一句,又壓了壓手裡的劍,扭頭朝護衛說道,“我兄弟給你求情,我就送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老老實實交代出來王馳傲住哪個院子,我就繞了你的小命。”
夜闖王府放倒護衛的,自然就是陳八斤和二狗子兄弟兩人。二狗子跟著陳八斤吃喝了一天,臨夜之後又被拖來王府報仇。
兩兄弟久別重逢已經一天,陳八斤已經自己拜入鬼宗前前後後的事情都和二狗子講述了一遍。自然也包括,陳八斤入門三月根本還沒掌握什麽法術,隻通一點拳腳武術,外加收復了一隻女鬼而已。
二狗子擔心陳八斤吃虧,本不願意讓陳八斤來王府找事,不過陳八斤性子倔,二狗子實在攔不住,又一想陳八斤已經入了仙門,不是凡人,雖然現在還未掌握什麽法術,但也應該不會在普通人前吃虧,何況,陳八斤這還是替二狗子出頭報仇,便索性不再規勸。
兩個小乞丐本來就身子骨靈活,何況陳八斤跟隨七師兄練的武功,在仙道中人看來隻是些微小技,放在人間卻是蓋世絕學檔次,一身武藝好的不得了。而二狗子被陳八斤喂了被稱之為小清淨丸的靈藥,等於周身洗經伐脈,身手靈活隻是附屬產品,周身經脈已經被盡速打通,放在人間武林,便是被稱為練武奇才一級的人物。
兩人一前一後輕輕松松便翻進了王府後院,只可惜雖然今天后院護衛少,但是王府坐地規模實在是大,前前後後怕不是有幾十間院子,根本找不到王馳傲住在哪間,隻能抓住個護衛拷問。
那護衛十分乾脆的交代出來王馳傲的住處,陳八斤也如約隻是打暈了他,隨便找了一處空房子丟了進去。
按照護衛交代的路線,兩人繞過了十數個院子,靠著陳八斤的一身武藝,一路行來又放倒了不少護衛,
終於摸到了護衛所說的地方。 那院子裡的屋子上掛滿了燈籠紅綢,一派喜慶,顯然是今晚的洞房所在。陳八斤又乾脆利落地打暈了院子裡的幾個護衛,然後領著二狗子便輕悄悄地靠在洞房外,屋子裡有一對男女的調笑聲不停傳出,兩人各拿指頭在窗戶上戳了兩個窟窿,準備一睹洞房風采。
那房間裡正是王馳傲與他今晚新納的小妾,兩人正舉酒交杯,好不樂哉。那王馳傲顯然今晚已經在酒席上吃多了酒水,滿臉通紅,動作晃晃蕩蕩,腦袋搖擺不定,一邊和新娘子調笑,一邊抓著新娘子的手啃個不停。
兩個小乞丐還沒偷窺過洞房花燭夜,一時反而忘了來的目的,只顧偷看。
卻說屋裡新婚情侶,正談到什麽兩人同時什麽落水的話題,王馳傲許是說了不好聽的話,惹了新娘子不高興,新娘子馬上沉下了臉,將自己的手從王馳傲嘴邊抽了回來。王馳傲連忙起身貼上了新娘子身子,連哄帶勸,兩人推推搡搡就往床上倒去。
窗外兩個小乞丐正覺好看,忽又見似乎新娘子又提起了剛才那個關於同時落水的話題,這次王馳傲顯得有些不耐煩了,只顧伸手去抓新娘子身上的紅衣。新娘子偏又不依,拉緊了自己嫁衣,隻是糾纏剛才的話題。
兩人你拉我扯,竟然就此吵了起來。王馳傲這時早已被酒精灌了腦袋,也不理會新娘子反抗,就伸出一隻蒲扇大手輕松將新娘子壓在床上,另一隻手慢悠悠地開始解新娘子的衣服。
新娘子哪裡肯答應,捶打掙扎,嘴邊話也不停,到最後王馳傲顯然真的被惹怒了,對著新娘子來了幾下手腳,新娘子這才停下了掙扎。
“這個王馳傲,平時橫行霸道,回到家裡還打老婆,真不是個玩意兒!”二狗子輕輕朝陳八斤說自己對王馳傲的評價,陳八斤不住點頭,顯然十分同意。
且不管這兩個小乞丐如何評價,屋中的王馳傲已經剝乾淨了新娘子,也不管新娘子哭哭啼啼個什麽勁,合身上前,自顧自開始行人倫大禮,夫妻房事。看的兩個小乞丐大過眼癮。
“這可是活生生的春宮景色呀,二狗子,你還不願意來。”
那新娘子在王馳傲身下,也只顧自己哭哭啼啼,一直未停。王馳傲顯然對新娘子的哭啼聲十分煩躁,隨手抓過一個繡著鴛鴦戲水的枕頭便蓋在新娘子臉上。
隻不過以王馳傲這蒲扇大手的手力,說是蓋,其實便是壓。新娘子馬上便氣悶掙扎起來,王馳傲哈哈大笑,只顧自己聳動腰身,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氣。
忽然,只見王馳傲往下壓的胳膊又突然低了下去,枕頭兩邊飛濺出紅血白漿!
卻是王馳傲這一枕頭下去,用勁太猛,壓破了西瓜殼,打翻了豆漿碗。剛才還嬌豔欲滴一個新娘子,頓時香消玉殞。
這一下,頓時嚇到了兩個小乞丐,“啊!”二狗子驚呼出聲!那王馳傲聞見屋外有人,猛然回頭,手朝窗戶豎起,一道黑黝黝玄光從掌心乍現,兩個小乞丐便被一股大力吸著,連窗戶帶牆一起,朝著洞房裡轟然塌去。
“這個王馳傲也是修道人!!”陳八斤大驚,一腳踢在還未倒地的牆磚上,接著反彈之力穩了穩身子,抽出了背著的長劍橫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