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放棄了,我給你了機會。”張元化搖了搖頭,歎道:“你竟然不說那我就只能親自動手,只不過是點麻煩而已。”
孤凡鑽緊手中的銘文符,緩緩起身再次拿起長槍衝向了張元化。
“不自量力。”張元化嘲笑著。
就在孤凡衝距離張元化,還有一丈的時候,孤凡瞬間把長槍收入空間戒中,另一隻手的銘文符也直接拋向了張元化,孤凡只能這麽近拋出銘文符,如果距離太遠他怕對方會躲開,而卻這麽近也可以弄得他一個措手不及。
拋出銘文符的瞬間,孤凡運用《武煉決》將真元一股氣輸送到自己的雙腿與全身的所有肌肉上,把速度提升到極致轉身就跑,也就是轉身的瞬間,孤凡身後出現了一道淡淡的真元護盾,也就是這個時候孤凡引爆了銘文符中的力量。
孤凡的手中又出現一張符紙,而這張符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個符紙,一點點的威力都沒有,孤凡之所以拿出這張符紙,是給遠處裴鼎二人看的,孤凡要讓他們認為自己身上不只有一張爆炸式的銘文符。
符紙,難道是爆炸式銘文符!
張元化還來不及反應,就看到一張符紙飛向自己,右手緩緩抬起,一層薄弱的真元護盾很快的出現在張元化身前。
“嘣。”
雷霆與火焰的氣息,以銘文符為中心,周圍猛的炸裂開來。
張元化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而帶有毀滅的力量,因為是措手不及和距離太近,張元化後退好幾步,猛的吐出一口獻血,捂著自己的右臂,剛才那股爆炸他的右手已經受了傷,狠狠的咬住牙齒一字一頓的道:“小畜生你等著,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說著張元化手中出現一顆紅色丹藥,丹藥中有淡淡的藥香味,可想而知這顆丹藥的品質一定很高。
這顆丹藥的價值十分昂貴,張元化咬了咬牙,丹藥吞入口中,他現在必須要療傷,否則他的右臂很有可能會被廢掉。
遠方的裴鼎與那名老者絲毫沒有受到爆炸能量的波極,就在孤凡引動銘文符爆炸的時刻,他們二人雲淡風輕的臉色終於變了,二人雖然隔得很遠,但依舊就感覺到了那股恐怖的氣息,直到當爆炸的能量消失完後,他們二人一直是呆如木雞樣子。
幾個呼吸的時間,老者率先從震驚緩過來說道:“少爺,如果老朽沒有看錯,那應該是一張可以爆炸的銘文符。”老者說著,但是心中非常不平靜,如果自己和張元化兌換位置,自己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他怎麽能繪製出這麽強大的銘文符。”
當初孤凡去銘文師工會,就是他引給張元化的,裴鼎臉色十分難看,剛才如果是他的話,無論如何都是他死。
“少爺,這等銘文符決定不可能是一個小輩能繪製,依我看來,要麽他是買的,要麽是有人贈給他的。”老者恭敬的道:“我們追嗎?剛才我看見他轉身的時候手中又出現了一張銘文符。”
裴鼎緊握雙拳:“不用追,如果追了我們很有可能會被發現,再說我們也不知道他手中還有沒有了這樣的銘文符,更何況我們現在的目標是他。”
他!
老者心中吃驚:“少爺,想要對張元化出手嗎?”
“一個煉體七重的武者作為打手不是很好嗎?”裴鼎的臉色回復了以往的平靜嘴臉上揚道。
“少爺,可是他銘文師工會的人,要是被銘文師工會高層知道了,
我們裴家恐怕恐怕再會多一個敵人。”老者連忙說道。 銘文符工會長老!
裴鼎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說道:“只是一個看門的而已,去吧,留一口氣我要種下奴印。”
“是!”老者恭敬的說著,隨即飛快的衝向了地面上的張元化。
正在療傷中的張元化,感覺到一股強大帶有殺氣的氣息靠近自己,立馬就停止了療傷,隨即猛的起身離開原地。
你,裴家人!裴鼎!
看到來人的服飾張元化心中吃驚無比,隨即他的目光轉向了還停留在上方的裴鼎。
裴鼎微笑的道:“張長老,真是好久不見!”
“裴鼎你想幹什麽?我可是銘文師工會的長老。”
裴鼎輕描淡顯的說著:“不幹什麽,只是想在你身上種下奴印而已!”
這話說出,聽到張元化的耳中確是一陣的涼意,語氣都有些結巴的道:“我...我可是銘文師工會的長老,你就不怕被銘文師工會報復嗎?”
“動手!”裴鼎沒有回話,只是淡淡的說道。
只見老者手的手中出現一把長劍,劍身散發出濃鬱的元氣波動,老者一劍斬去。
而張元化的手中也出現一把劍,只是這把劍比老者手中的要短一些,張元化一劍去擋,只是這一劍之後,張元化還沒有回復完的傷勢,再一次受傷。
張元化知道就算自己全勝時期,對戰眼前的老者也是輸多勝少,而他並不想戀戰,一劍過去張元化轉身就跑。
“跑,聰明的選擇,然而你跑的了嗎?”老者不屑的說著。
老者如同幽靈一般迅速到了張元化身旁,在一次用劍斬去,接過這一劍張元化也跑不了了,如雨般的攻擊朝著他而來。
老者不斷攻擊,而張元化卻只能匆忙的抵擋。
張元化剛才就已經受了傷,再次戰鬥體力已經快支持不住了,張元化現在是破綻百出。
“噗!”幾招過後老者抓住了張元化的一個破綻,一劍刺進。
張元化失去戰鬥力,緩緩的倒在了地上,眼神中全是仇恨,不甘看著正走來的裴鼎,隨即就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現在的他連自覺經脈的力氣都沒有了。
走到張元化身前,從裴鼎的身上出現了一絲黑色的霧氣,只是下一刻就進入張元化的神魂中。
神魂又名為靈魂,靈魂是一個人根本,只要控制住了一個人的靈魂,那麽這個人就會完全聽命與自己,哪怕是要他死,他也會毫無猶豫。
當張元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神中盡是恭敬的之色,裴鼎手中出現一枚丹藥,一下子射進裴鼎的嘴中。
老者走上前,說道:“少爺,我們還追嗎?”老者所說的追自然就是逃走的孤凡。
“等他能動的,我們在追一段看看吧,我不過我們恐怕追不上了。”裴鼎看向孤凡跑走的方向說著。
此刻的孤凡,猶如一隻敏捷的獵豹一般不斷地在在林間穿梭,在剛才銘文符爆炸的時候,孤凡雖然先開啟真元護盾然而他還是受傷了,要不是因為他穿著護心凱,可能已經重傷的爬不起來了,吃下一枚丹藥後,孤凡運用《武煉決》催發丹藥的藥力,越是運用真元,孤凡覺得他對《武煉決》的程度就嫻熟。
感覺到沒有人追上,孤凡松了一口氣。
孤凡也停了下來,看著一地的點點滴滴的血跡,孤凡眼神眯了起來。
這不行呀!現在回去清理已經是不可能的,那麽就換一條路吧。
看著周圍,撕下一塊身上的衣服,將這塊衣服放到了左前方一個茂密的草叢中,隨即孤凡脫下了衣服,簡單整理的一下傷口,孤凡就鑽進了自己右前方的草叢中,走之前孤凡把這一條路上,自己碰到樹草的痕跡與自己氣息一點點的處理掉了。
希望能掩飾過去吧!孤凡心中對剛才的掩飾沒有抱太大希望,畢竟對方是也不是什麽傻子。
經歷丹藥的療傷,孤凡的實力已經回復了七八成。
一刻鍾後,裴鼎三人出現在孤凡剛離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