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雖然暗淡,然而孤凡已經看見百丈外有心很大的建築群,孤凡心中一喜,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前方就應該秦城了。
而在下刻,孤凡的眯起眼睛,他在前方看到了一個人騎著一匹黑馬,正向著自己的方向趕來。
再進一看孤凡就松了一口氣,只見匹馬之人身穿暗黑色鎧甲,腰間還掛著一把長劍。
原來是秦國打探情況的士兵!
下刻打探情況的士兵,突然停了下來呆愣在了原地,望著前方!
看到這個士兵,孤凡也是無語了,隨即孤凡也明白了,看到數萬的凶獸無論是誰第一眼看到也是呆愣住!
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個士兵終於慢慢的從呆愣中緩了過來,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終於看到飛奔靠近過來的孤凡。
士兵猛的警惕而又有些恐懼了起來,大聲喊道:“你是何人?”
孤凡笑了,不過說來也對,無論是看到數以萬計的凶獸前,有著一個人也是該警惕而有些害怕,沒有嚇暈過去也證明了這個士兵的心裡素質是非常好的。
孤凡回答說道:“先別管這些,快逃命吧!”
聽了這話,士兵只是沉默一下,就直接拉起馬繩,調轉方向騎馬飛奔了起來。
你丫的也不等等我!
看著士兵直接騎馬走了,孤凡暗罵,心中感覺到非常非常的不爽,不過孤凡隨即就打了個哆嗦,因為他剛才腦補了一下,這個士兵等到他的畫面,士兵騎馬在前自己在後,自己的雙手抱著他穿著盔甲的身體,隨即孤凡就感覺自己的胃裡不斷的翻騰。
排除了那些雜念,孤凡再一次提起一口真元,速度猛的比剛才更快了幾分。
孤凡這一路,不止一次提升速度,他自己不但沒有感覺到體力耗盡,而卻他還感覺到自己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籌。
只是十四五個呼吸的時間,孤凡就超越了騎馬的士兵。
這……這是……我沒看錯吧!
正在騎馬的士兵一愣,看到孤凡比自己還快他感覺到了震驚,這次的震驚,士兵感覺到比他剛才看到數以萬計凶獸還要震驚!
我一定是出現幻覺了,士兵此刻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什麽問題!
自己現在可是騎著馬,而卻自己騎的馬匹這可是一等一的上等馬匹,如今竟然讓一個看似只有十幾歲的少年給超越了。
飛奔中的孤凡,只見秦城城門前,有著兩行身穿黑灰色盔甲的士兵,每個士兵手中還拿著幾尺長的長槍。
兩行士兵都站的像他們手中的長槍一樣筆直,而在兩行士兵中間,還有著一個騎著紅色駿馬的男子,男子身穿一身灰白色鎧甲此刻男子看似平靜無比,然而在他的眼神中卻能看到些許的焦急。
之所以焦急,就是在剛才,所有人感覺到了地在震動,而這樣的震動在他任職期間是從來沒有出現的,而他也派出一名士兵去打探,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消息,自從哪個士兵去後這股震動就越來越大了。
“王將軍,您先別急!”兩行中的一名士兵,安撫而又恭敬的說著。
被稱為王將軍騎馬的男子,只是歎了一口氣,沒有說任何話,下刻這個王將軍皺起眉頭,他在月光的照射下,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而這個人影身體看去非常瘦小,並不是看似穿鎧甲的人,也不是他派出人的樣子。
抬起手來,王將軍大聲說道:“警惕!”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說出,
氣氛一下子像是凝固了起來。 回來了!
下刻王將軍警惕的心中一下子松了下來,他看到在那條細小的人影后,不近不遠的距離,一個看似騎馬模糊的身影出現,雖然看著有些模糊,然而王將軍卻是一眼就看出,這就是他派出去打探情報士兵的身影。
很快,那一團人影就到了王將軍馬前幾丈的距離,兩行士兵擋住人影前進的路線,看到人影的瞬間王將軍一愣,只見這個身影赫然是一個看似十五六歲的少年。
在王將軍的認知下,這個人影雖然不是一位修煉幾十年的老者,但是最起碼也是一位中年人吧,誰知道人影竟然只有看似十幾歲的少年。
這個十幾歲的少年就是孤凡了,王將軍還來不及問話,他派出打探情況的士兵,也終於面容有些慌張的回來了。
王將軍的注意力也從孤凡的身上移到了這個士兵的身上,語氣平靜而又威嚴的問道:“出什麽事了?”
孤凡心中一凜,他在這句簡單的話中聽到了一絲焦急的語氣。
“啟稟王將軍,是獸潮!”那名被派出的士兵心裡素質很好,很流利的說出,只是語氣中還有著震撼,害怕。
獸潮!
除了孤凡以外,所有聽了這話都是當場震驚,王將軍率先反應過來,說道:“我們先回城。”
話說完所有的人都從震驚中緩了過來,而就在這是王將軍的視線看向孤凡,道:“你也一起吧。”
話音說完,一個前方的士兵隻著前方突然說道:“王將軍你看,又有兩道人影。”
所有人看向那名士兵指著的方向望去,又加警惕了起來。
孤凡也望了過去,看到兩個人影他猜到了這兩人是誰了,肯定就應該是那名少年與那名巨蛇戰鬥的中年人了。
果不其然,兩道人影到了眾人的面前,王將軍大聲道:“來者何人?”
只見中年人快速上前,手中出現了一塊金晃晃的令牌,往眾人面前已亮,令牌又半個手掌大小,整體金黃色,像是被黃金打造,上面還刻著一個古樸的‘秦’字。
所有士兵看到這塊令牌立馬單膝跪地,甚至是騎在馬上的那位王將軍,也是迅速下馬,恭敬的大聲道:“拜見,大人。”
一時間,場地上站著的人就剩下,孤凡、白衣少年與那名中年人,白衣少年與中年人的目光看到孤凡時,二人都是一愣,顯然二人都沒有料到在這裡會看到孤凡。
孤凡心中也是吃驚,而讓孤凡吃驚不是在這裡會看見白衣少年二人,讓他吃驚的是剛才中年人手中拿著的令牌。
孤凡雖然不是秦國之人,然而他卻明白能拿出這樣令牌的人,他們兩個人,身份最起碼也是秦國的皇親國戚。
中年人只是看了一眼孤凡,眼神中吃驚只是一瞬間,就望著正單膝跪地的士兵們,說道:“起來,我們進城,進城之後禁閉城門。”
眾士兵起身,快速讓開一條道路,這個時候白衣少年看著一旁的孤凡笑著道:“少俠,我們一起。”
“多謝!”孤凡沒有矯情,直接在白衣少年的邀請下一起走進城去,孤凡之所以說多謝,並不是白衣少年說進城,剛才王將軍其實也讓他進城, 要是哪個時候進城,孤凡肯定會有著不少的盤問,白衣少年這個舉動會去掉這些麻煩。
望著高高的城門,孤凡心中感歎,他以為自己這一走肯定會要數月,甚至是一兩年才會回來,誰知道陰差陽錯的自己這麽快竟然又回來了。
走著走著,孤凡只是回頭打量了一眼,只是這一眼孤凡就心聲寒意,只見在月光的照射,一大片黑黝黝的影子已經快還要兩三百丈的距離就快到了這裡。
孤凡心中暗道:“還要自己跑的夠快呀!”
走進城中孤凡就愣了,只見城內門前足有上百人,正不斷的張望前方,要不是有士兵維持秩序這些人一定會衝到城門外看看。
孤凡也明白了,因為進城到現在,也一直在感覺到大地在微微的顫動,只是這種顫動非常微弱,只有習武之人才能感覺的到,至於普通人肯定是感覺不到的。
“傳令下去,禁閉城門,做好戰鬥準備!”孤凡只聽見那名中年人命令的語氣響起。
為首的王將軍,根本沒有一絲遲疑,直接按照中年人的話命令了下去,按常理說王將軍是無論如果都不應該這樣的,然而他確實做了,因為他知道那名中年人拿出的令牌,在如今的秦國不會超過一手之數,可想而知這塊令牌的珍惜。
“這位公子請等等!”正要走的孤凡耳邊突然想起一道聲音。
孤凡回頭,正看到那位白衣少年,先是差異,隨即笑了:“這位,這位...”
白衣少年看著孤凡說話說到一半,也笑了說道:“在下秦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