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開著警車,很快就到了警局。
胖子被田甜和劉偉兩人帶到了審訊室審問去了,而坐在警廳裡的林言這時也釋放出了精神力,打算聽聽審訊的內容。
“你叫什麽名字?”
是劉偉的聲音,他敲了敲桌子,語氣嚴肅,且有點凶狠的意味,像是變了個人般。
“谷……谷海胖。”
胖子怯怯地回了句,這讓林言想起了他第一次與胖子遇到時他用自己名字吹過的牛皮,只是當時林言還以為他用的是假名字呢!
“那張偽造的ID卡你怎麽弄到的?”
劉偉也沒想到這胖子這麽配合,語氣便緩和了許多,但問題還是那般凝練。
“我……我自己做的,我對程序這方面比較感興趣,所以就研究了下帝都大酒店的門卡程序,然後就自己做了通行證,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邀請卡。”
胖子說得很細致,就如同趙雅電話裡交代的那般,他確實很照常。
“那你潛入帝都大酒店有什麽目的呢?”
看著胖子這般配合,一旁的田甜直接忍不住了,問出了個他們警方最想知道的事。
“額……”胖子這次就很糾結了,語氣中還有點小無奈,像是在組織語言。
田甜一看胖子這般模樣,拍桌而起,直接暴躁,“快點說!”
“啊!額……就……就只是想免費品嘗下那裡的食物而已,據說那裡的食物很好吃,可惜我連嘗一嘗的機會都沒。”
胖子被田甜嚇了一跳,嗝在喉嚨的話被嚇了出來,一臉的憂傷。
我就是好多天沒吃飽過了,想進去嘗嘗鮮,至於這麽凶嘛!
“別給我花裡胡哨的,認真說!!”
田甜今天心情算是爛透了,先是被劉偉給煩著了,又是被劉偉給氣著了,她現在很躁,都沒正眼看過劉偉一眼。
不就是個官二代嘛!瞧你劉偉個慫樣,怕成那樣,我田甜第一個瞧不起你。
還有那外面坐著的官二代,以為爹牛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就可以當警局跟自己家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了!
嘿!我這暴躁脾氣,田甜看著眼前的胖子那是越來越不順眼。
這胖子估摸著也是跟那外面的是一夥的,不然怎麽會這麽囂張,敢拿吃的來搪塞自己!
都是這劉偉吃軟怕硬的主慣的,一想到這,田甜氣從中來,一掌重擊拍到了桌上。
“說實話!”
田甜怒火中燒,眼裡凶光直冒,嚇得胖子一哆嗦。
我……我太難了,這年頭怎說真話沒人相信呢!胖子極為難受,一臉生無可戀,“真的……只是想嘗下美食……”
“你敢再說次!”田甜直接暴走了,怒氣衝衝。
“……”胖子。
這是要屈打成招的節奏啊!難道非得說出什麽高大上點的理由才肯相信?這也太難了吧!
坐在一旁的劉偉也被突然暴起的田甜嚇了一跳。
“田警官,這位谷先生說的也不一定是假話!”
其實劉偉再看到胖子第一眼時,就已經否認了他與帝都大酒店的綁架案有關,更加不認為他參與謀劃了今天下午的那其車禍。
起碼,這胖子的體型、身段、還有氣質都很難讓人相信他會是那個幕後大佬!
憤怒中的田甜聽到劉偉的話後,轉過頭,看了眼劉偉,皺了皺眉。
她知道劉偉的意思,她也知道這胖子可能與案件無關,但是不知道為什麽,
她總看不慣這胖子,不,應該是總看不慣林言。 而這,也就隨帶著讓她也敵視起了與他一同前來的胖子。
……
林言坐在外面,有些無奈。
胖子的交代與林言之前預想的一樣,這胖子似乎並不知道內幕,不然之前電話上趙雅也不可能說得那般輕松。
林言站了起來,舒展了下身軀,準備離開。
這時,他無意間瞥到警廳裡走出來了個中年警官,正帶著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種眼神很難以形容,就好像對方認識自己般,從中可以看出這人對自己的態度有些複雜。
但林言敢肯定,自己並不認識這人。
“有什麽事嗎?”
對於警察,林言還是比較客氣的,畢竟到目前為止自己的身份還是黑的,確實需要些渠道弄張身份證。
張警官倒是沒想到眼前的男子林言會主動跟自己搭話,愣了會後,搖了搖頭,不帶任何語氣道:
“沒事!”
雖然張警官表面上平靜,但內心裡多多少少的還是有些緊張的。
那柳婉兒臨走時所留下的話,在張警官心中遺留下了不小的影響。
柳婉兒才剛走不久,這家夥怎麽這麽快就來這裡了!
畢竟林言在那份監控裡所展示出的實力足夠震撼,張警官說不忌憚那是假的。
林言聽到他的話後微笑的點了點頭,林言很少笑,這是他為數不多的笑容。
至於賣笑的原因也無它,他很想從警方這裡弄張身份證件。
而這時,胖子也和審訊他的兩位警察走了出來。
三人的出現打破了林言和張警官交談場面的尷尬。
“張頭,我們審了下出現在酒店裡嫌疑人,並未發現什麽線索。”
劉偉走向前,指著胖子對著張警官匯報著。
張警官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眼林言,劉偉立即會意。
“哦,這位先生是我跟田甜一起去見我身後這位谷先生時遇到的,當時他兩正在吃飯,可能是因為擔心自己好友的關系,就跟了過來。”
之前林言跟胖子坐在一起吃麵的一幕劉偉是看到了的,顧以為他兩是朋友。
不過,這劉偉確實是個可造之材,領導淡淡的一瞥就能明白其心思,看來馬屁功夫平時沒少練。
“對了,忘了鄭重的跟您介紹這位林先生了,他是……”劉偉本還想接著說,張警官卻擺了擺打斷了他的話,“我認識!”
沒錯,眼前這男子張警官他認識,雖然只是在監控裡見過,但也足以讓他留下深刻的記憶。
劉偉撓了撓腦袋,也是,既然自己看過那帝都酒店裡的監控,就更別提自己的頭——張警官了。
一句“我認識!”,在張警官口中說得瀟灑,卻聽得胖子臉色發黑。
我靠!就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這尼瑪請自己吃飯的孫子原來跟這些警察都認識。
胖子那個心裡難受滴,再一次將林言祖宗給問候了遍。
說好的兄弟情誼呢!說好的激情呢!我都準備好了晚上洗屁股了……
當然,在場的除了胖子,最為驚訝的不過田甜了。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不過張警官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公正不阿, 正派且嫉惡如仇!他絕非趨炎附勢之人。
前幾年就有這麽件事情在她們警局成為談資。
一帝都高官的兒子夜間酒駕回家撞了個老人,老人當場去世。
但因為那官二代自持父親在政府裡當著高官,在警方到來後,拘捕,還威脅警察,硬生生的都不敢抓。
畢竟這官二代的父親,即便是小小的刑警都聽說過他的大名,不敢惹。
而剛好,張警官就是這件事情的總負責人,在知道這件事後直接抗下了所有責任,說出了事自己負責,那官二代才被抓了起來。
後來,那官二代的父親知道了,直接就找到了張警官,卻哪知他軟硬不吃,而他的兒子也就那官二代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田甜並非科班出生,她之所以來當警察,是來報恩的。
那一年,她18歲,正值青春年華,而他的奶奶卻發生車禍意外去世,那官二代正是肇事司機。
她從那時起,就厭惡,討厭那些二世祖。
而這,正是她始終看林言不順眼的理由,但令她意外的是,張警官居然認識林言!
這本該不必驚奇,也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但這話卻出自的是張警官之口!與其相處了好幾年的田甜再了解不過了,能讓他主動說“認識”的人可沒幾個。
不想相信,卻又不得不去相信,眼前這個官二代,似乎並沒有自己想得那麽簡單。
許是田甜自己也不知道的,她厭惡的眼神裡,多出了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