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設計這座牢籠的人是怎麽想的,居然直接將電閘設置在房子裡,林言在發現它後直接將電閘給關了,牢籠很自然的就被林言給打開了。
禁閉室裡原先還在看戲的犯人們也是一愣,這個束縛了他們好久的牢籠突然莫名地被打開了,而且還是出自一個不管怎麽看都像小白臉的小年輕之手,總給他們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畢竟在剛進來之初,這些人多多少少是有抵抗的,但是無論怎麽做都逃脫不了被關押起來的事實。
久而久之,他們也漸漸地變得麻木,也漸漸地認命了起來。
但是今天,他們很久很久以前的夙願突然降臨。
看著這敞開了的牢籠,此刻他們卻又沒有做好準備去接受。
甚至,他們還覺得這是監獄長設下的圈套,為的就是找到折騰他們的理由。
沒看到那最當頭的那個男子被折騰得有多慘嗎?這就是違逆權威的下場。
這些犯人可能是被關押得太久,早已習慣了牢籠內的生活,就如同肖申克監獄的犯人們一樣,讓他們突然出來或多或少有些不適應。
當然,還沒有被監獄生活磨滅意志的人並不包含在內。
比如,禁閉室最當頭的那個瘦弱得只剩下骨頭的男人、還有那個讓林言討厭的女人。
此時他們兩都走出了禁閉室,站在了長廊上,深吸了口氣,然後吐出了口濁氣,他們自由了!
還在禁閉室猶豫不決的犯人們在看到他們兩的動作後,也紛紛效仿地走了出來,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兵衛來抓他們,心中莫名癲瘋:
“哈哈哈……,自由了!我他媽的自由了!”
看著一個接著一個的特殊看押犯人從禁閉室裡走出,石痕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光是林言一個,自己這行人就已經吃不消了,現在又多出了十幾個像林言這樣的人,石痕的心裡是崩潰的,現在他也隻好祈求林言之前不是騙他的了!
走廊裡一下子就擠滿了三十來人,有點人滿為患的感覺。
劉醫生也察覺到了自己同事的臉色以及在看到禁閉室犯人們的樣子後,她既後悔又害怕,花容失色地鑽進了林言的懷裡,試圖尋求慰藉。
這些人的表象看起來其實跟林言最開始來到這裡看到對面的那個男人一樣,長期的監獄生活讓他們變得有些不成人樣。
所以,待當他們完完全全走出禁閉室後,第一個動作就是盯著正前方的兵衛看著,眼神裡的殺意毫不掩飾。
石痕被這些人看得有些發慌,雖然自己這邊也有將近十人的樣子,而且還有槍支,但是即便如此,石痕依舊清楚一但這些人發起怒來,靠這些根本就阻擋不了這些人。
所以他現在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林言身上了,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隨後看著林言道:“你之前的承諾,應該是真的吧!”
石痕這次的語氣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生怕引起對方的不適。
林言懷中的劉醫生也抬起了小腦袋,一臉希冀的看著林言,她並不希望自己的同事出事。
“當然!”
事實上,即便沒有之前的承諾以及劉萌雪的目光,林言也不會讓這裡的人發生內訌。
因為一但內訌,輕則吵架,重則乾架,而且態勢一但升級,這座禁閉室引發的聲響必定會吸引到外面那些東西的注意!
之前聽逃進來的犯人們說過,那些長得有些像人的東西是不怕子彈的,
而且還喜歡追著人撕咬! 雖然不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麽,但林言多多少少對犯人們之前所描述的東西有種熟悉感。
石痕緩了口氣,林言剛剛的話讓他放下了心來。
“呵!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以為幫我們打開牢門我們就會聽你的了嗎?你太天真了吧!”
只是還不待石痕舒緩一會兒,一道挑釁的話語就已經驚擾了他的身心。
一個剛剛從禁閉室裡走出的男人,此刻很是不爽地看著林言,而陸陸續續走出來的犯人們也當起了吃瓜群眾看起了來,很明顯,他們很不爽林言的自作主張,畢竟他們與兵衛有著極大的仇怨。
林言在看到這些人的反應後也是皺著眉頭,雖然早就預料到這些人會反抗自己對他們的約束,但也沒料到會這麽快,他根本就沒有做好準備。
醞釀了下,林言正準備開口,卻不料站在林言身後的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就這麽一聲不吭地站在林言身旁,瘦弱枯燥的身體顯得極為虛弱缺水,可正是這麽個人,在站出來後,原本還在叫囂中的犯人立即就閉了嘴。
禁閉室裡的這些人都認識這個一次性乾翻了三十多個帶槍兵衛的主, 此時的他雖然給人一種快要瀕臨死絕的感覺,但依舊不怒自威。
林言對身後的男人笑了笑,以表其為自個撐場的感激。
雖然即便男人不站出來,林言也能化解矛盾,但無疑有些浪費口舌。
所以,待看到這些剛剛獲得自由的犯人們都被男人威懾下來後,林言直接步入了正題:
“我放你們出來,也不是沒有任何目的。
相信你們也已經也有所察覺,此時的監獄已經亂成了一團,貌似有一種新的物種出現了,這種東西並不好對付,卸去了監獄裡很多兵力,這也是你們能出來的真正原因!”
林言環顧了下周圍,發現這些犯人們聽得很認真,看樣子他們也對外面發生了什麽事產生了好奇,趁著這些人的裡預期還沒消散,林言緊接著道:
“而我之所以將你們弄出來,其實目的很簡單,僅是想著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想要在外面那種未知的情形下活命,大家都應該團結起來,而不是內鬥!”
林言極力號召著,雖然這些言語過於貧乏,但好在外面的動靜勝過一切。
慘叫聲已經越來越頻繁而且清晰了起來,給躲逃進禁閉室裡的人留下了深深的陰影,也讓原本獲得自由而癲狂的犯人們深深忌憚!
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麽呢?禁閉室裡很多人都想搞明白,只是這壓抑的氣氛還沒過多久,一句淡淡的嗓音便回蕩在了眾人的耳中:
“那……那個,老大……我……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