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極其緊迫,不,應該算不得是在敲門,反而更像是在錘門。
這時剛進來的十幾名犯人都警惕了起來,甚至有人已經拿起了死去兵衛的槍。
躲在角落裡的五名白大褂醫生也都被門外的響動吸引了注意力,紛紛向那鐵門看去,目露期待。
門外一陣躁動後,聲音停了下來,正當林言等人松了口氣時,開鎖的“哢哢”聲突然響了起來。
鐵門很快就被打開了。
進來的是這座監獄的兵衛,當他們看到林言等人時也是一愣,隨後掏出槍警惕著看著林言等人。
一共八個兵衛,手中都拿著槍在。
當他們全部進入後,立馬就鎖了門,像是害怕門外有什麽東西跟進來般。
他們臉色慌亂,過了一陣情緒才穩了下來。
原本寂靜的禁閉室裡,顯得更加安靜了。
狹小的房間裡,除卻早先關押在這裡的囚犯,又突如其來地闖進來了其他犯人和兵衛,禁閉室裡的形式一下子混亂了起來。
而現在的形式對於林言而言是極為不利的,此刻的他完全就處於風口浪尖之中。
倒在地上的屍體慢慢地溢出了鮮血,血腥味濃厚。
之前那幾名兵衛已經死透了,一但現在進來的兵衛突然對自己發難,且不說原先對自己恭恭敬敬的那些犯人是否會幫自己,就憑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就難以應付。
沒辦法,林言隻好維持著之前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的模樣。
擺弄著手中的槍,余光瞥著這麽夥人,像是根本就沒在意過這夥人般。
角落裡的五名醫生在看到自己人來了後,露出了極為興奮的表情。
他們慢慢地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向著靠門那邊的八名兵衛那摸索著。
眼看即將要逃離了林言的“魔爪”,為首的白大褂醫生面露興奮:“他……他被電……啊啊……”
為首白大褂醫生原本是想將林言現在的狀態公布於眾,他之前是有聽到牢籠裡的那個女人跟林言的對話的。
可話剛到嘴邊,就被林言那懾人的目光給嚇住了,硬生生的將想說的話給吞了回去。
白大褂醫生怕林言,因為林言在他們的心目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這時,在看到這些醫生想逃離後,又察覺到林言的目光後,之前跟林言說過話的男人目光閃了閃,直接拿著槍將他們威脅了回來。
隨後,他從中挑出了個很漂亮的女醫生將其推倒了林言面前:
“老大,您的眼光可真好,要不是您之前的目光,我都沒注意到這群醫生裡還有個這麽好看的女人。”
這男人可能是會意錯了林言眼神裡真正的含義,自認為讀懂林言想法的他直接拿著槍抵住了從剛剛那群醫生裡抓住的女醫生,隨後向著林言推了過來。
“啊!!!”
一聲尖叫,女醫生一個踉蹌,跌倒在了林言懷中。
看著懷中的美人,林言除卻能感受到那令人溫暖的體溫外,還有那輕微顫抖的身子。
此時兵衛們臉上表情溫怒,都同仇敵愾地握著槍指著林言等人。
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絲毫膽怯,必須要更加囂張起來!
林言心中想著,如果自己一但在這些人面前露了怯,那麽不僅是這些兵衛,即便是此刻對自己恭恭敬敬地犯人們也會倒打一耙的。
看著眼前穿著白色大褂的女醫生,林言心中念頭一動,直接將手探了進去,
隨後一臉挑釁的藐視著兵衛們。 女醫生在倒在林言的懷裡時就已經被嚇蒙了,此刻面對林言的攻勢完全沒個反應,只是白嫩的臉頰紅得似血。
一旁的犯人們在看到林言的舉動後也跟著叫囂了起來,比此刻有這般豔遇的林言還要激動。
八名兵衛中,已經有人忍不住了,拿著槍想擊斃林言。
只是他們剛有動作時,兵衛裡最前面的一個男人向著身後擺了擺頭,並沒讓他們開槍,似乎有所顧忌:“閣下這是什麽意思!”
懷中的女醫生雙眼已經有眼淚溢出,半推半就的,想阻止林言的動作卻又不敢。
為首兵衛的話並未起到一點作用,換句話說林言不可能這個時候去搭理對方的,他現在要逼格,要讓別人覺得他很牛掰,這樣別人在做事情時才會有所顧忌。
“隊長!這家夥也未免太囂張了吧,我們……”
旁邊幾個兵衛已經看不下去了,黑著臉對著最前面的兵衛說道。
要不是隊長的阻攔,我們早就乾翻你小子了,還敢在我們面前囂張!
這幾個兵衛心中不平的想著,他們看了眼自家隊長,雖說不知隊長是怎想的,但他們莫名的總是對自己隊長的決定深信不疑。
這是他們長久以來對隊長為人處世所積累而來的信任。
所以跟隨著隊長的目光,他們發現此時自家的隊長看的不是眼前這個囂張的小子,而是在他身後靜靜躺著的三具屍體。
子彈的致命射入,讓鮮血流了一地。
“隊長……”
任何人都畏懼死亡,只是有的人在面對死亡時會喪失理智,而有的人卻會保持理智。
而其中,這幾個兵衛正是這般的沒了理智,恐懼瞬間就侵蝕了他們的心,讓他們愣在了原地。
“他們是你殺的嗎?”
為首兵衛是知道林言的,作為隊長,他們都有著這所監獄裡特殊犯人的資料,而今天得到的資料正是關於林言的。
帶頭兵衛的話,一下子就拉回了身後發著愣兵衛的思緒,他們看著林言的目光都變了一番。
怪不得這家夥這麽囂張的,還當著面撩扒我們的劉醫生,原來這家夥是想找理由對我們下殺手啊!
一想到這,這幾名兵衛就縮了縮脖子,靜若寒蟬。
聽到這為首兵衛的話後,林言無所謂地笑了笑:“怎麽?你想報仇?”
“目前沒有這想法!”
石痕皺了皺眉頭,作為兵衛隊隊長,他很討厭林言此時說話的口氣。
面對自己同伴的死亡,有那麽一瞬石痕是想乾掉林言的,但最終理智戰勝了一切。
現在不是個好時機,一但雙方有了衝突發生槍戰,外面的那群東西很有可能就會被吸引過來,這是得不償失的。
而且今早送來的資料上,石痕對林言實力有個大致上的了解,僅憑現在自己這麽點人可能很難殺了對方的。
所以,綜合利弊,石痕選擇了隱忍,等待著時機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