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不,是肯定不會有人相信,受萬人崇拜,代表至高意志的天,他會無聊到去戲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孩兒吧……但它確實這麽做了。而且做得很徹底!一下就是幾千年不見終止。不過有一點很可笑。哈哈哈!它很有規律的發生,且一直發生在了一個人身上......”
—家中—
“易生,快醒啦!快點!這孩子,上學又要遲到了!”易生微微眯縫著眼睛,模糊地看到了一個中年婦女正伸手抓向他的耳朵。
“啊——”不出意料的慘叫聲再次驚嚇到了有蟲吃的鳥兒。
—路上—
“沒錯,這一世我的名字叫做易生,普普通通的,挺好的。這家是個中等水平的家,比有幾世家鬥慘烈的溫暖多了。剛才是我的媽媽,典型的......大家都明白。
這個世界絕對不會有比我倒霉的了,今年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年了,哦不!又剩最後幾天了......每一世都只能活到十六歲生日那天真躁人!
不過還好,已經習慣了。說實在的我還挺喜歡這個世界的,很像地球——我第一世,也就是我最開始有記憶的地方,我真正的故鄉!”
“小夥子,站住!”易生被其身後突如其來的蒼老的一聲嚇了一跳,厭煩的回頭瞪了一眼。臉瞬間見紅成了蘋果。
“不好意思,我好像聽見有人叫我......”
“有病!”走在他正後方的二十幾歲女青年也被他回頭一瞪嚇著了,沒好氣的嘟囔著躲流氓似的把他繞開了
“奇了怪了,莫非是我的大腦承受不住這麽多記憶外漏造成幻聽了?”易生抓著頭想。
“唉,你看哪呢!”聲音又來了,易生循著聲音找了過去。
原來聲音來源是一個坐在街頭仙風道骨的老頭子,看上去要有九旬了吧,真健朗。
“我說大白天的您老人家能不能別裝神弄鬼的!”易生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到。
“哈哈!前輩折煞小道了。請恕小道剛才無禮。比老您要大我千百倍;比神比鬼,估計萬物都要順服與你”說著老道標準的行了一個禮。
再看易生。臉色極其難看,雙目圓睜死盯著老道,好像是要吃人了一般“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天命難違啊!天啊!是天的意思,對你來說應該不難相信。對吧?
這個世界的花啊,它不短命,它也不用一季一季的開,它能一次性開的很大,它還很香,它很豔!你敢相信麽?當然,需要的養分也是無窮多的!你能想象嗎?有多龐大啊!我想象不了。”老道搖頭晃腦但卻一本正經有板有眼。
“老道,快下雨了。而且,我上學也快遲到了,就不陪你耍了哈。”也不知何時易生的臉上已經掛起了十六歲男孩兒陽光自信的笑容,根本看不出他之前表現過那樣扭曲的表情......
易生轉身略顯緊張的快步向學校走去,低著頭夾著臂,他從來就沒走的這麽僵硬這麽艱難過!在前幾世打仗的隊伍裡也是沒有,衝鋒陷陣也不過如此。
“白晝流星,天使墮落!你的永生,我們獻祭!好自為之!好好償還罪過啊!”老道突然扯著嗓子開始喊,最後竟然像是用盡了全身力量一般癱坐在人行道中間,仰天喘息著更像是剛復活的死人,貪婪的吮吸著天地間甜美的空氣;又像是將死之人,享受著在人間所能品嘗到的最後一點天地精華,生靈之氣......
離開好遠的易生已不知何時邊走為跑了,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只有更快,好像要穿越時光一般......
“呵呵!一世只能活十六年,這樣的償還還不夠麽?”淚水漸漸的從奔跑中的易生的眼角裡甩了出來。
劈裡啪啦的砸在了地上,砸在了屋簷上,馬路邊,灰頭土臉的野貓身上......
“嘩啦啦——”傾盆而下,下在了小巷裡,大路上,孤獨無助的人的心裡......
“天啊!你到底想怎麽樣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對我!”呐喊,易生這句話已將不知道被他多少次在心中無助的呐喊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