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軒心裡暗想,壞了,看來今天討不了好了,在陰溝裡翻船還是頭一回,柴風自然看在眼裡,本就膽小怕死的他,竟然拿起刀,也混進人群中,原先在柴風身邊兩護衛也加入了戰鬥中,齊子軒此時早已脫力,後面加入的三人可是一直歇著,一波下來,齊子軒已經根本扛不住,可是打柴風還是綽綽有余,一個跳躍,刀高高舉起,砍向柴風,柴風也是被子軒的氣勢給鎮住了,突然後背感覺一熱,這完全不符合邏輯,明明剛才見齊子軒脫力了,怎麽可能還有這氣勢?刀鋒壓著他有點呼吸急,暗自心驚,要是被砍到,那不完了?現在柴風那個後悔呀,沒事充當什麽英雄,等手下收拾完就補兩腳不就完事了嗎?現在倒好,要是齊子軒真砍下來,少隻手缺個腿什麽的就避免不了了,當然,原先護著柴風的兩名大漢怎會讓齊子軒砍自家老大呢,當刀正準備砍到柴風時,這兩大漢拿刀剛好擋下了齊子軒這一下,柴風早已失望至極,忽然,一把刀正從柴風臉上飛過,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印,柴風臉被劃傷了,當刀與刀碰撞到一起後,齊子軒手一麻,刀脫手而出,恰巧地從柴風臉上劃過去,只不過柴風已被嚇傻了,不知所措,其實子軒也就想嚇唬嚇唬他,就算柴風讓他砍也是不會真砍,他也不會砍的,畢竟不看小的也得看大的。撲通一聲,齊子軒摔在地上,正急促地喘氣,柴風手下本就躺下了不少,本來就想配合再躺會的,可是齊子軒躺下了,肯定不能再演了,不然他們老大發現都是裝死的就涼了,紛紛撿起刀,指向躺在地上喘氣的子軒,柴風剛那個可是又驚又怕,現在見狀,連臉上傳來的陣陣疼痛也不見了,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齊子軒說:“哈哈,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能打嗎?起來打呀。”說完就過去輕輕踢了兩腳齊子軒,躺在地上的子軒最後用盡了力氣,伸了一下手,柴風這反應真是秒速,立馬後退兩步,躲在大漢背後,子軒笑了,知道又成功嚇到了柴風。
柴風也生怕子軒跳起來打他,立馬叫手下把子軒綁了,這下柴風心裡才踏實點,柴風說:“那美人胚子在哪?快交出來。”
子軒呸了一聲,說:“休想”。柴風可不樂意了,拿著刀,氣衝衝地指著子軒說:“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把你手給砍了,看你還敢得瑟不。”子軒也不說話,這柴風來氣了,嘩的一下,上去拳打腳踢子軒,柴風知道子軒是大當家的養子,只要不整死他,別的都好說,便加重了拳腳,子軒還是不說話,子軒心裡清楚,被綁了肯定少不了挨揍,柴風什麽人?他還不了解?
“住手。”大家都被這聲音給震撼著了,還是個女人聲音,大夥都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此人正往他們的方向跑來,此人正是夏天一母親,齊子軒也是一臉驚慌,大喊“快走,別過來。”可惜了,被柴風發現了還跑?立馬吩咐幾個手下去把夏天一母親也給綁了,子軒拚命掙扎,卻怎麽也無法掙脫被綁在身上的繩索,夏天一母親也被抓了過來,子軒不解地問母親:“夫人,你為什麽又跑回來,不是讓你走嗎?”
躲在一遠處的母親聽到齊子軒這名字後,再回想起這子軒和他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便努力地回想起十幾年前的事,雖然不敢斷定,可是如果真是軒兒的話,那就是死也值得了,當被綁過來後一心隻想問個究竟,心中充滿了期待,將生死早以視之以外,母親激動地問子軒:“孩子,你父親可是齊北林?”子軒也是好奇,
突然來個父親,可是從小在這長大,由記事起,從未聽說過親生父親,只知道有個養父,就是現在的大當家,母親急確地追問子軒,可是子軒又怎會知道自己親生父親是誰,只是如實地回答了母親“不知道。”母親聽後傷心欲望,正想再說點什麽時,柴風早已不耐煩地說:“我說你兩整哪一出,都老相好呢?美人,你有話留著,一會回去我陪你聊。”說著說著手已摸在夏天一母親的臉上,柴風這會又怎麽放棄一個打擊子軒的機會呢?:“哎呀,美人,你早點出來不就完事了嘛,還害子軒被揍,哎。”接著又對著子軒說:“小子,這可是人家回來找你噢,呦,你這娘們還挺癡情嘛,哈哈,等我洞房就安排你在一旁觀看,怎麽樣,這不虧待你吧。”說著就招呼下人把子軒和母親帶上,往回家的路上走著。 子軒大叫著說:“有種衝我來。”子軒知道,先不說這婦人是否知道自己身世,或者就算不知道,他也是會幫她的,一但婦人落到柴風手上是什麽下場,子軒可很清楚。柴風並沒理會子軒,只是命人加速回家,急著回去洞房,這下子軒急了,各種方法也嘗試了,還是解不開綁身上的繩索,甚至各種挑釁語音也沒有回應,但是又不甘心地一路叫喊著。
“爹爹,爹爹。”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驚慌地邊跑邊叫喊著。客廳裡出來一大漢,正是柴二當家柴大貴,柴大貴見閨女大呼小叫地跑來,柴大貴可知道了這閨女整天也都是冒冒失失,可是柴大貴又特別疼這麽個閨女,柴憶蓮,不得不說,撒起嬌來真受不了,“你又怎麽了閨女”柴大貴問。憶蓮說:“爹,我剛看見哥哥綁了個美人胚子……呼……”憶蓮正喘口氣,柴大貴也不感覺驚訝,這小子常乾這事了,可是,後來憶蓮接著說:“還把子軒哥哥也綁來了,說……”柴大貴沒等閨女說完,就大叫了一聲“什麽?這小子無法無天了,怎麽把子軒也給綁上了,快,帶我去問個究竟。”說著就快速去找柴風了。
此時房間只有三個人,子軒,夏天一母親,還有柴風,柴風命人把子軒綁在柱子上,而母親卻綁著在床上,四肢分開綁,此時母親已經絕望至極了,可是嘴裡也被堵上小布,眼淚只能一直往下滴,柴風越看越是喜歡這美人,雖然身虛體弱的身子,臉上稍有蒼白,可是還是個美人兒呀,這氣質哪是普通女子能比的,柴風也在慢慢欣賞這美人兒,反正已吩咐下去,誰也不準來打擾他,他想今晚可得好好表現表現,子軒也是反手綁在柱子上,嘴裡也塞了小布,也動彈不得,子軒當時打暈母親那一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只是不知從何說起,而且在給母親號過脈之後,發現母親身體很虛弱,所以五才帶了回去,本來等母親身子調理好才找機會帶母親離開,可不曾想過後面發生這麽一出,此刻子軒感覺到一種罪惡感由心而出,子軒心中充滿著憤怒,面上,身上血管都膨脹起來,樣子甚是可怕,但是卻無能為力,子軒心中早己生出殺念……
柴風:“哎呀,這小美人真越看越喜歡,子軒小子,爺一會給欣賞下我怎麽玩弄你這美人胚子。”子軒現在的狀態柴風肯定看在眼裡,可見子軒如今這想動又動彈不得的表現,心中無比高興,這見子軒越是難受他柴風就越高興,一向被子軒壓製的他,如今有機會能不好好享受下這時光?雖然柴風是不會對子軒怎麽滴,可是這女人就不一樣了,反正事後大不了說誤會,咱家怎麽說也就我一個男丁,老爹肯定會保住他,說說也就過去了,總不會為了個誤會要了他命吧,柴風暗自心想著。
柴風早已口水直流,可惜,正當柴風想要親熱時,大門被踢開,柴風見狀,大怒一聲“哪個不長眼的壞爺的好事。”氣衝衝地拿起刀便轉過頭往房門走去,一見此人,柴風的刀砰的一聲掉地上了,原有的氣勢不見了,忽然甚是恭敬的說:“爹,你怎麽來了,這……”還沒說完,柴大貴就狠狠地一個巴掌過去了,憶蓮一進房間就跑去給子軒松綁,子軒見到柴大貴就猶如見了神一樣,知道這婦人不必遭受柴風的糟蹋,便也放下心來,子軒松綁後,第一時間衝到床邊,給夏天一母親松綁,而此時母親早已嚇破了膽子,松綁後隻躲在床邊上泣不成聲,狠狠地抓住衣服。
柴大貴不由自主地給迷住了,雖然臉色蒼白,可是這氣質沒人能比,心裡暗道:難怪這小子連子軒也綁了,這,難怪與子軒又有什麽牽扯?沒等柴大貴多去尋思,子軒已拿起刀正要砍柴風時,柴大貴也就一會工夫,就回過神來,立馬一腳踢開柴風,柴大貴已感覺出子軒的殺氣,便一手抓住子軒的手腕,兩下就把子軒手上的刀缷了,可是子軒卻不顧柴大貴,又衝向柴風,可是多次嘗試也無法碰到柴風一根手指頭,柴大貴立馬道:“子軒,你稍冷靜點,叔叔會給你個滿意的解釋,但是,我想知道你們這一切。”子軒知道,如果不是柴叔叔在,此事定不會就此完了,柴叔叔為人剛正不阿,便把原由說了一下,柴風聽聞,也知道必遭父親責罵,連忙解釋說:“你別聽他說,爹,我只是想給大當家送過去,只是這小子一直阻攔,不讓我把美人送給大當家,我就收拾他……”話音未完,柴大貴拿起刀閉上眼睛,把柴風左手給砍了下來,整個房間震撼了,包括在哭泣中的母親也驚呆了,只聽到柴風在嚎叫,撕心裂肺地疼痛令柴風暈倒過去,柴大貴立馬呼來手下,抬走柴風去止血,心裡暗自感歎,希望如挺過來,當然,並不是因為把子軒綁了,或者調戲這婦人這個事,早在前幾日,柴風色心起了,把一個身懷六甲的婦女整死,大當家早已得知此事,只是柴大貴有私心,柴家就一獨子,跪求大當家才得已保住他的小命,如今只是借此事,把事辦了而已,當然,他們可不知道此事,子軒,憶蓮還有夏天一母親也被這一場景驚呆了, 噢“天呐”這可是親生父子,如此這般景象,已經早已脫離了大家的想法,原以為只會懲罰一下,沒想到這懲罰竟然砍掉是隻手,此刻,全場啞口無聲,都看向柴大貴,許久,子軒才回過神,支支吾吾說:“柴叔叔,我……”柴大貴一個手勢阻止了子軒繼續說下去,歎了口氣說:“這不是你們的錯,是他苟由自取,你們不必自責。”說完柴大貴帶著憶蓮走了,當然是去一看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柴大貴心也在滴血,只是旁人看不到他的內心而已。
脫險之後,子軒也是不敢多留,連忙帶著母親離開,子軒心裡也不知道怎麽說,和這婦人有莫名其妙的親切感,可不敢多停留一會,這地方對婦人來說確是不妥。在子軒保護夏天一母親離開後,給了些盤纏,並囑咐路上小心,便離開了。
折騰了幾日,母親無時不刻地想著兩孩子,可是,這現在小雨也走散了,天兒也失蹤了,想到這,早已淚流滿面,加快了步伐趕路。原先留下的記號經過幾日的風吹日曬,還好也保存著殘留的痕跡,母親便一路順著記號回到母親猜想小雨會一定會在那裡等她回去。
可是,母親回去後,小雨不在此處,母親更加著急,茫茫人海中,兩個兒子不見了,去哪找?對於一個身子體弱的婦人來講,而且作為女兒身的她,一路奔波著實困難,可是,如果兩個兒子找不著,那麽這活著地意義便沒了,母親沒有別的選擇,不管前方道路多麽坎坷,為了兩個兒子,必須活著才有機會找到他們。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