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龍看著那人走向自己這邊,等人走近了,他才發現這人的左側頭邊有一道傷痕,就在左耳上邊,因為對方理著寸頭的原因,這道傷痕就有點明顯了。
他很肯定,這是一道子彈的劃痕,看來這人當時的運氣不錯啊……
那人走到馬塞爾的身邊,馬塞爾挪了挪屁股,往旁邊坐了過去,那人坐下,直接就坐在了高曉龍的對面。
那人一坐下來,就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高曉龍,還有他身後站著的卡洛斯和布朗,然後才開口道:“葉戈爾!”
“白虎!”
高曉龍看著這個葉戈爾,他也在觀察著對方。
葉戈爾開門見山,直接就道:“我想找幾個幫手,協助我殺一個人,50萬美元!”
50萬美元殺一個人,這個價錢不低了,不過也要看殺的是什麽人,於是高曉龍問道:“誰?”
葉戈爾面無表情,緊緊盯住高曉龍的眼睛,吐出一個名字:“莫達克!”
高曉龍也看著葉戈爾的眼睛道:“不會是我想的那個莫達克吧?”
葉戈爾點頭回道:“應該就是你想的那個莫達克,那個開普敦崛起的嘿道新勢力的領頭人物!”
高曉龍略微思索了一下,就點著頭同意道:“可以,你的這個委托我們劍齒虎接了!”
莫達克,本來就是他接下來計劃要乾掉的人之一,計劃趕不上變化,可以提前乾掉這人,而且還有50萬美元的額外收入,還多一個幫手,何樂而不為呢?
這個人在南域的地下社會中可以說是鼎鼎有名的,是這幾年開普敦新崛起的嘿道梟雄,近幾年西開普的保安產業發生的一連串殺人案件就是因為以莫達克為首的新生勢力想要從之前壟斷酒吧、夜總會、俱樂部等娛樂場所保安產業的舊勢力手中搶地盤、奪業務引起的。
高曉龍決定在南域開他的安保公司的時候,就從各個方面搜集相關的信息,他也正是看出了如今南域保安產業的混亂和開普敦新舊勢力之間混戰,才想著要從中分一杯羹。
莫達克明面上的身份是一個私人安保業的商人,不過他這個本應該是正經商人的人卻因為不加掩飾自己的地下身份,所以也就成了南域著名的一個飽受爭議的“商人”。
不過這人可不好殺,從他有想要壟斷娛樂場所的安保服務的這個念頭,並為之付出行動開始,這家夥日常出入都會有三個貼身保鏢守在身邊,周圍還會有20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護衛著,同時有傳言說他手下還養著不少私家偵探,以便為他打探消息,預防可能發生的襲擊事件。
南域的地下社會中,壟斷娛樂場所的安保服務就是一個嘿道實力的象征,這幾年,南域嘿道大佬被襲擊,甚至被乾掉的事件可不少!
根據高曉龍或自己查,或是買來的消息來看,這個莫達克去年至少收到了50次的死亡威脅,其中鬧得比較大的就是去年4月份的一次咖啡館槍擊刺殺案件,不過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做的,也是莫達克命大,那都沒什麽事。
不過這家夥很有手段,他去年12月份被捕,今年1月份的時候和他的四名同夥在開普敦地方法院出庭受審,面臨著敲詐等罪名的指控,不知怎麽的脫身出來之後,又在2月份再次被逮捕,不過因為有相關案情是發生在約堡的,所以他也就被轉到約堡進行調查了。
但就在2月28日的時候,這家夥的保釋申請竟然獲得了批準,也就出來了,
不過他不能返回開普敦,需要留在約堡。 高曉龍對葉戈爾道:“如果莫達克還是躲在他的別墅裡,我想我們需要好好的計劃一下才行,或者你不止找了我們,還找好了其他人?”
葉戈爾搖搖頭道:“不,就我加上你們三個!而且我已經收到消息了,後天晚上,莫達克將會在一家夜總會裡召開一個會議,那是我們的機會!”
旁邊的馬塞爾用肩膀撞了葉戈爾一下,不滿道:“嘿!還有我呢,再加上我和我手下最忠誠的這五個!”
馬塞爾指了指自己,然後還有守在卷閘門那邊的那兩人和站在他身後的三人。
葉戈爾露出笑臉,看著有些僵硬,可以看出他不經常笑,或者是好久沒笑過了,他道:“行,現在,還有馬塞爾他們六個!”
高曉龍點著頭,他多說了一句:“我想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如果你們需要什麽裝備的話, 告訴我,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優惠價!”
葉戈爾拒絕道:“不用了,我們自己已經有了。”
馬塞爾笑道:“懷特先生,你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啊……”
高曉龍笑著:“那當然,這個世界沒有人會覺得美元不夠可愛,也沒有人會不喜歡它的!”
馬塞爾對身後的手下道:“托尼,你們去冰箱那邊拿幾瓶啤酒出來,我們好好慶祝一下,慶祝我們和懷特先生談成了生意,不管是軍火,還是雇傭委托,我們更要慶祝一下,我們又多了一位好朋友!”
那個叫做托尼的黑人和他的兩個夥伴拿來了啤酒。
馬塞爾和葉戈爾舉起酒瓶,馬塞爾道:“祝我們所有的生意都順利!”
高曉龍擰開了啤酒瓶蓋,也舉著酒瓶道:“為我們今晚的相識!”
馬塞爾大笑:“為了友誼!”
高曉龍喝了一口後就停下了,他讓布朗陪馬塞爾喝個痛快,一瓶啤酒,他也不是不能喝,主要還是討厭喝酒之後那種暈乎乎、有些身不由己的感覺,特別是進入這個行當,以及清楚自己現在和未來想要做的事,所以清醒的掌控身體是他對自己的一個要求。
布朗拿著酒瓶就對馬塞爾道:“來,我們乾杯!為了我們今晚這一單生意,也為了我們今後更多的生意!”
馬塞爾道:“好,為了你們頭兒口中人人都愛的可愛美元,喝!”
一旁的葉戈爾也就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手中的酒瓶,這讓高曉龍很驚訝,他可是一個毛域人啊,不是應該無酒不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