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嫣一早拿著行李往火車站去,昨天他和龐黎明說好了在火車站碰面的,而龐黎明所需要帶的東西比較多。
因為他還要帶一些簡單精巧的檢測儀器,過去了以後方便檢查,而如嫣只需要帶一些錢財和換洗衣服。
龐黎明想到昨天的事情,他內心對如嫣又有了一些新的認知,但是他卻表現的依然很冷靜,好像這些事情他早就預料到一樣似的,還是說,他對這個大千世界的接受度特別強。
在火車站如嫣拿著行李看見正在走過來的龐黎明,如嫣滿面笑容的朝著龐黎明揮揮手。
龐黎明走了過來,看到如嫣的頭髮被風吹的蓋住了眼睛,他很想伸手給她撥去那絲頭髮,但是手還沒有抬起來就又放下了。
如嫣斜著眼看了一下龐黎明的手,又看向龐黎明,笑了笑說:“我們趕快過去檢票吧,不然一會兒要來不及了。”
如嫣走在前面,龐黎明走在後面,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過去,檢了票,上了車,這次他們定的票是臥鋪,如嫣和龐黎明的都是下鋪,正好對著。
這路程預估是一天一夜的樣子,這個時候的火車速度都還是非常的慢的。
兩人把行李塞到鋪位下面,如嫣看著龐黎明,總覺得他好像有心事一樣的,便問:“龐博士你那裡不舒服嗎?”
“沒有啊,可能是沒有睡好吧!”龐黎明這時手裡拿了兩本書,一本遞給了如嫣,說:“如果路上覺得無聊,可以看看書打發一下時間。”
如嫣可不會覺得無聊,她覺得有他在,就連空氣都是幸福的,這是以前自己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如嫣接過龐黎明的書,眼前的龐黎明坐在半躺著臥鋪上,依在那裡翻閱著書認真的看了起來,而如嫣也自己低頭看起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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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玉的母親早上起來一直咳不停,說好了今天要去看醫生的,已經拖了這麽久,終於可以給母親看病了。
瑩玉母親吩咐瑩玉自己去買早餐,吃了早餐就去看醫生,瑩玉一蹦一跳的跑著去街上買早餐去了,可是她母親好像今天咳的更加厲害了。
瑩玉的母親拿著手絹捂著嘴劇烈的咳著,當她拿開手絹,只見手絹上是一灘血,她便喘著粗氣,下床把手絹的血漬洗掉。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咳血了,早在前兩月就有這種情況發生,可是最近越來越嚴重,她一直瞞著瑩玉,怕她會傷心。
一會兒,瑩玉買了很多點心回來,滿臉興奮的樣子說:“娘,我剛才在街上已經打聽過了,有一家醫院很不錯,說是西醫,我們一會兒吃完飯就去檢查,娘很快就好了。”
瑩玉的母親溫柔的看著瑩玉,她內心有很多的不舍,因為她知道自己可能已經快不行了,便笑著說:“好,等會我們檢查好了就好好出去外面吃頓好吃的,娘想再去買點布料給我們瑩玉做一套新衣服,我們瑩玉是大姑娘了,應該打扮打扮了,哪天也會嫁人的。”
瑩玉倒還有點害羞了,嘟著嘴說:“娘,我才不要嫁呢!我要陪著你一輩子的。”
“好好好,那你就不嫁,我看啊,你要是遇到了想嫁的人,娘是留也留不住的。”瑩玉的母親打趣的說著,她不想讓身體擊垮自己情緒,為了瑩玉,她也得開心的面對最後時光。
兩人吃早餐,便去了醫院,到了醫院,瑩玉的母親心裡很是緊張擔心,
但是內心也抱著一絲希望,希望自己還能有救,可以一直陪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他們走到醫院的大廳,女護士過來問道:“你們看什麽?要看什麽科?”
兩人相互望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瑩玉谘詢道:“醫生,我娘一直咳,應該要看什麽科?”
這個女護士看到兩人的穿著和樣子,撇了一眼冷冷的說:“錢帶了嗎?”
“帶了帶了。”瑩玉說著趕快掏出破舊口袋裡的錢。
女護士瞄了一眼這些錢說道:“過來,跟我來吧!”
瑩玉和她母親便跟著那個護士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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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陽光透過窗戶穿了進來,整個車廂撒滿了刺眼的陽光,如嫣用手遮擋了一下眼睛。
她還不時的偷瞄了一下隔壁聚精會神看書的龐黎明,龐黎明那認真的樣子就好像外面的世界都不存在一樣。
一會兒車廂裡又新的人進來了,提著一個行李,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士,這男士走到如嫣面前,衝著如嫣笑了一下,如嫣也禮貌的回應了一下。
這男士原來是睡在如嫣上鋪的,那男士便上了自己的鋪位上,又過了一會,那男士下來了,問道如嫣:“小姐你有筆嗎?可否借我一用。”
如嫣翻了翻自己的包裡,把筆拿了出來,遞給哪位男士,哪位男士很客氣的道謝。
只見那個男士拿了一個筆記本,也不知道在寫著些什麽,待寫完,他把筆還給了如嫣。這男士眼睛看著如嫣的樣子,明顯的有些愛慕之心。
便打開話匣子說:“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如嫣笑了笑回道:“我要去山東。”
“是嗎?我老家就是山東濟南的的,好巧啊!”然後那男士又接著問:“小姐是哪裡人啊?”
在一邊的龐黎明瞄著這個盯著如嫣的男人很是不順眼,見他一直搭訕如嫣,便抬起頭插話,好像有醋意一樣的說:“這位小姐是我家那裡的。”
那位男士轉頭看向龐黎明,又看看如嫣,還以為他倆是一對呢,便不再搭話,上去了自己的鋪位。
其實如嫣心裡暗自竊喜,她覺得這是龐黎明在保護她,但是自己不確定龐黎明是不是在吃醋。
如嫣隔窗看著外面的廣闊田野,思緒飄在了那想象的世界裡。外面的樹木花朵隨著火車的前進再不斷的被甩在後面。
她忽然想到了昨天她看書時想到的問題,便轉頭看向龐黎明問道:“龐博士,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
這時,龐黎明抬頭看向如嫣,一臉無邪的樣子說:“什麽問題啊?”
“昨天我不是看一本關於研究基因的書,說基因是會進化的,會變異的,我想問一下,如果是說,通過人為的乾預,可不可以讓人的基因在短時間內進化的很快呢?”如嫣問著。
“嗯......你說的這個有可能,可以說是基因突變吧!”
如嫣繼續問:“那可以把一個人的基因完全改變嗎?變成另外一個物種?”
“你說的應該是有可能吧!你的想象力果然是很豐富,在我的研究裡又可以做出一些大膽的設定和研究方向了。”龐黎明回道。
在如嫣上鋪的哪位男士一聽,原來兩位不是男女朋友啊,連說話都這麽客氣,便又探下頭,試探的問道如嫣:“小姐,可以再把筆借我用一下嗎?”
如嫣便又從包裡把筆拿出來,笑了笑遞給哪位男士,如嫣的笑看起來有點勉強。
那男士又打開筆記本在紙上寫了一串數字和聯系方式,然後把那頁紙撕掉,折疊起來,連同如嫣的筆一起給了如嫣。
如嫣很是驚奇的看著那位男士,那位男士害羞的把頭縮了回去。
如嫣把筆放回包裡,便打開那個紙看著上面寫的一行地址,還有那位先生的名字和聯系方式。
對面的龐黎明斜著眼瞄到了這一切, 便瞪了一眼如嫣上鋪的那個男士,又看向如嫣說:“如嫣,現在也算是上班時間,今天你也是有工資拿的,上班時間不能私自收傳信件,要上交,免得有些公司問題會泄密。”
如嫣瞪大了眼睛看著龐黎明,便小心翼翼的把剛才收到的那封紙條遞給了龐黎明。
龐黎明接過來,瞄了一眼上面的內容,便當著如嫣和那個男士的面把紙條撕得粉碎。
這時,如嫣上鋪的男士有點忍不住了,叫囂道:“這位先生,這個小姐也只是你的同事,你有必要管這麽寬嗎?還有,你憑什麽撕掉我的東西?”
龐黎明冷冷的看著那個男士,說:“這是我們的事情跟你無關,你把信紙給了這位小姐,就是這位小姐的,我撕掉只要她沒有意見就行。”
哪位男士氣的咬牙切齒的,說:“你這人怎麽不講道理。”
如嫣見狀,趕快勸解道:“你好先生,我的東西就是他的,她有權利做任何處置。”
那男士一聽如嫣都這麽說了,便很識相的不再多說,只是瞥了一眼龐黎明,很是不服氣。
如嫣這時,還是不明白龐黎明怎麽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平時的他都是很斯文有禮的,今天很反常,但是又感覺不出來他是否對自己有意。
其實,在龐黎明的心裡,他也被自己的這樣的舉動給嚇到了,怎麽自己會這樣?但是他心裡又實在忍不過剛才的情緒。
他自己在心裡問著自己,又想到如嫣並非是常人。
自己便暗示自己,一定要理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