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如嫣就滿十八歲了,這幾天的學習和研究,她已經掌握了後面自己能力的運用技巧。
鍾文軒那邊也一直沒有聽到後面有什麽動靜,估計自己也是被嚇到了。
報社的工作也辭去了,不必再和裡面那些小人糾纏。
只是她心裡還是一直忍不住會想沈松,隻從那天之後沈松再也沒有過來找過她。
每天早上,如嫣都忍不住走到陽台那裡再瞄一眼,雖然知道已經沒有結果了,但是就是忍不住再看一下。
這幾天一直忙著學習和研究新科技的傳送戒,也沒有太多時間去找如芸。
雖然也去了兩次見到那個女孩的地方,可是一無所獲。
今天下午如嫣想再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再碰見,便叫了一輛黃包車過去。
到了地方,如嫣下了車,便一直在附近轉悠,走著走著,竟然碰到沈松迎面而來的車。
沈松看到如嫣,趕快靠邊停車追了過來,拉著如嫣的手說:“如嫣,你聽我解釋啊!”
如嫣把沈松的手一把甩開,冷漠的說:“還有什麽好解釋的,解釋你只是想掩飾是嗎?還是解釋你的懦弱?”
沈松又追了上來,一直追著不停快走的如嫣,一邊說:“我知道是我錯了,可是那天我真的被嚇到了。”
如嫣停下腳步看著沈松說:“被嚇到了是吧,那你現在不害怕我了嗎?我告訴你,其實我也是妖怪。”
沈松又解釋道:“你不要說氣話了,我知道我讓你傷心了。”
如嫣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嗎?你真的懂我嗎?你不懂!真正愛一個人,那是會用命都想要去保護另一個人,是一種極力想要保護對方的感覺。”
沈松此時看著如嫣,竟不知道該如何同如嫣解釋了。
如嫣看著這樣的沈松,苦笑了一下,便轉身快步離去,沈松站在原地看著如嫣離去的背影,臉上充滿了無奈的憂傷。
如嫣一邊走一邊想,有些人注定成為生命的過客。不值得的人,連一滴淚都不值得去流。
夕陽照到的如嫣的臉上,霞光和如嫣俊美的臉龐融合在一起,感覺現在的如嫣忽然成長了,更加獨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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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如嫣一早就起了床,走到陽台,看著早晨的日出,她感覺自己如新生般一樣。
過了今天晚上十二點,她就真的算是重生了,到時候就自己的能力就會啟動了,等一刻她等的很急迫。
她計劃今天夜裡能力啟動之後,就要行動去找鍾文軒報仇。
如嫣走回房間,看著母親留給自己的首飾盒,便打開拿出來一件件的細致的看了一遍。
看到這些首飾就會想到母親,這也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念想了。
她也知道這些首飾意味著什麽,在母親心裡還是把自己當成親生女兒般疼愛的,不然不會把自己出嫁時的首飾都讓自己帶走。
或許鄭佩蘭早就想好了,讓如嫣帶著這些首飾銀錢,就算以後離開了那個家,她的下半輩子也能安然無憂度過。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這成了最後的托付與念想。
晚上十一點半,如嫣換了一套黑色衣服,順便也把頭髮也盤了起來,看著手上的傳送戒心裡還是有點緊張。
畢竟她從小連隻老鼠都沒有殺害過,現在她要殺人,
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去手。 十二點到了,如嫣感覺自己渾身發燙,有些熱流在身體裡湧動,那種熱流在自己身體裡來回穿梭。
如嫣隻覺得自己的胳膊上也有點刺疼,如嫣一摸就是身上那個紅色符號的地方。
如嫣有些緊張,怎麽會這樣,如嫣的額頭已經微微的冒汗,熱流的湧動和刺痛感大概持續了二十分鍾。
忽然,那股熱流的湧動和胳膊上的刺疼感都消失了,她感覺身體無比的輕松,整個人都有點飄起來的感覺。
於是她睜開眼睛,看到了很多以前沒有看到的物質和各種能量波。
這些她都可以自己通過意念調節控制,也可以完全恢復到正常人狀態,關閉自己的某項功能。
如嫣發現就連自己的嗅覺和聽覺也變得異常敏感,可以聞到遠處的各種各樣味道。
也能夠聽到遠處很遠的聲音,還有一些微小的聲音她都能夠分辨,這種感覺讓她有些不適應。
於是她按照傳送戒裡面的解說,試著隔空取物,她舉起手掌,對著桌子上的杯子發起意念,只見杯子瞬間到了自己手上,她都被自己給嚇了一跳,非常的驚奇。
還有她現在也能夠像哈哈一樣,給自己用意念設置結界屏了,這樣的話她就不怕鍾文軒他們手上有槍。
如嫣試著定位到鍾文軒的家裡,啟動了一下傳送戒,自己瞬間就變成透明人被傳送到了其它地方。
如嫣再一反應過來,已經在鍾文軒家的大廳了,雖然晚上很黑,可是如嫣卻能夠把所有的東西看得清清楚楚的。
只是不知道鍾文軒的臥室是哪一間,她隻好摸索著慢慢的找,便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為了不造成有一點動靜聲音,她利用傳送戒進去房間,就不必費事去開鎖了。
而且現在傳送戒她已經很熟練的掌握運用,用意念也可控制傳輸到準確地方。
她選了其中一個房間進去,一進去發現這個房間原來是書房,她就在裡面掃視了一圈,發現在牆上掛著的鏡框裡,怎麽這兩幅畫這麽看著眼熟。
如嫣又走進了一看,這不是父親在杭州買的錢選那兩幅畫嗎?可是怎麽會在鍾文軒這裡?
這個時候,她唯一能想得通的也就是趙平富,應該是趙平富給鍾文軒的。
可是,這兩幅畫就一直在父親的書房放著的,隻從父親意外身亡以後,母親就把父親的書房鎖了起來,除了母親再也沒有其它人進去過。
難道是趙平富偷了母親的鑰匙進去的,然後盜取了這兩幅畫嗎?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父親出事的那晚是趙平富和父親在一起,而且就在書房。
如嫣突然臉色一變,猜想,難道父親那晚不是意外,而是謀殺?
如嫣都被自己的這個猜測嚇到了,眼睛瞪的圓圓的看著這兩幅畫。
心想,不管如何,她也要回去一趟廣州,把這個事情查清楚。
如嫣伸出手來,用意念能量將上面那兩個鏡框取了下來,然後把兩幅畫從框裡拿了出來,又小心翼翼的卷起來,用一塊布包好。
因為這是父親所珍愛的東西,所以必須要拿回來,這兩幅畫裡藏有他們一家人美好的回憶,她緊緊的握著這兩幅畫,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再看到這畫,她仿佛看到了當年的父親,她好想念父親、母親、妹妹。
如嫣帶著一顆惆悵的心從書房裡出來,她覺得自己的預感或許才是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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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來還有幾個房間,可是她實在不知道那個房間是臥室,便開啟自己的聽力功能,聽聽那個房間有呼嚕聲或者是呼吸聲。
最裡面那間房如嫣聽到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便進了去,如嫣看到床上是鍾文軒和一個女人在夢鄉裡香甜的睡著。
如嫣真想現在一刀捅死鍾文軒,可是她還有些話要問她他。
如嫣大聲喊道:“鍾文軒,起來!”
只見鍾文軒和那個女子都迷迷糊糊的醒了,這女人一看到一個黑影便大叫起來,如嫣一個能量掌扇的她暈了過去。
鍾文軒見狀趕緊拿出枕頭下面藏著的手槍,手哆哆嗦嗦的拿著槍對著如嫣,說:“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如嫣呵呵一笑,說:“你覺得這槍能傷得了我嗎?如果能的話,你剛才就開槍了吧?”
鍾文軒嚇得放下了手槍說:“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綁架你,請你饒了我吧。”鍾文軒說著說著便跪在了床上向如嫣磕頭認罪。
如嫣顯然不吃他這一套,說:“在你臨死之前,我有些話得問個明白,你給我老實交代知道嗎?”
鍾文軒哭訴著請求說:“你問你問,我都說,求求你別殺我!”鍾文軒此刻顯然非常的怕死, 他內心充滿恐懼的看著如嫣。
如嫣問道:“你是在什麽時候和趙平富勾搭在一起的?”
鍾文軒回憶著說:“就是那次八年前,趙平富回京探親,我正好碰到他,我只是想要你們家的一個秘方,我讓他幫我盯著點,從那以後,他就經常跟我聯系了。”
如嫣怒目相對的吼道:“我父親的死是不是你所為?是不是你指使趙平富做的。”
鍾文軒依舊跪著,疑惑的說:“你說什麽?我我完全不懂,你父親的死絕對跟我沒有關系啊!他不是意外而死嗎?”
如嫣惡狠狠的說:“你別裝了,你給我老實的交代,不然現在我就殺了你。”
鍾文軒嚇得瑟瑟發抖,沒有了平時的威風,解釋道:“我真沒有做,你要我承認什麽,我不就是要你家的秘方和綁了你嗎?其它的我真沒有做。”
“還說沒有,我娘呢?我娘難道不是你殺的?你為了你所謂的秘方,你害死了我娘和我爹。”如嫣說著說著喊了起來。
“我真的沒有叫人殺你娘,我當時只是叫他們把你帶回來,當時是手下人不懂事誤殺的。”鍾文軒還在解釋。
“那也是你殺的,這筆帳都會記在你頭上,你跟我等著。”說完,如嫣用傳送戒突然的就走了。
如嫣想著,鍾文軒這會兒還不能死,明天她要去廣州查父親死因的真相,這個鍾文軒必可以和趙平富對峙,免得趙平富到時候抵賴。
鍾文軒看著眼前的如嫣忽然間消失了,嚇得在房間裡來回找來回看,擔心一下子她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