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早,如嫣提著包袱上了火車,沈松跟如嫣揮著手告別,趁如嫣不注意,火車還沒有開動的時候,沈松一溜煙兒的就跑上了火車上的其它車廂。
沈松心想,到時候等到了北京給她一個驚喜,一路上還能保護她的安全。
這時過來了一個列車員,向沈松問道:“先生你的票呢?”
沈松故意掏掏自己口袋,假裝找不到了說:“不要意思啊!我票丟了。”
沈松趕緊又解釋的說:“我可以再從新補一張票的。”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錢給了列車員。
火車已經開動了,這班車大概要坐到明天下午才能到北京呢。
如嫣望著窗外,看著窗外的風景,想起昨天見到那個像如芸的女孩兒,頓時心裡很是難受,如果真的是如芸,她現在過的好像很很不好,衣服都有些破舊。
這些年妹妹到底是怎麽熬過來的呢?而且怎麽會來到上海的呢?妹妹還會記得我嗎?一串串的疑問,如嫣理不出一個頭緒。
又或者是我看錯了嗎?但是那塊玉佩我明明看的好清楚,它的形狀那麽特別,除了我這塊應該不會再有相同的了,想著如嫣掏出自己那塊玉佩看了又看。
鍾文軒走到如嫣隔壁的車廂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一會兒還不忘望一望如嫣,但是他覺得無聊,他想著到了北京再跟她說,她肯定驚喜的。
現在的他還不知道,在北京的車站和鄭家的門口,都有要抓如嫣的人再等待著他們。
一路上火車上很是辛苦,到了晚上也睡不好,沈松這邊對面座位的一個粗像男人“呼呼”的,打著震耳欲聾的呼嚕,這讓沈松有點想要暴揍人他的衝動,可是,他看看隔壁車廂的如嫣就忍了下去。
一路上沈松和如嫣都是半夢半醒的狀態下睡一下,一會又醒來,終於熬到了天亮。
天亮了沈松覺得還是困得很,又繼續睡下去,如嫣在另一節車廂坐著看著窗外,因為離北京越來越近了,她越來越緊張,北京是她出生又生長過的地方,內心還是有些故鄉情懷。
如嫣好像記憶力特別好,兩歲後的事情她都記得很清楚,其他的小孩基本四五歲也只有一點碎片化的記憶。
下午到了火車站,如嫣跟著人群下了車,由於人太多,沈松沒有能緊跟上如嫣,只能隨著人流慢慢走。
如嫣先走出了車廂,沈松隔著密密麻麻的人頭一直盯著如嫣,他心想,這跟自己預想的不一樣啊,本來一下火車要給如嫣驚喜的,這會兒連說話叫喊她都不一定聽得到。
如嫣隨著人潮走到了火車站門口,謹慎的盯著周圍瞄了瞄,沈松也走了出來,正要張口喊如嫣。
這時,後面上來兩個穿灰色長衫的男子一把按住如嫣的肩膀,原來這些人為了不顯眼還特意偽裝了一下。
沈松一看嚇了一跳,便一邊跑過來一邊喊:“你們幹什麽?”
如嫣抬頭一看沈松,驚疑的問道:“你怎麽也來了?”
沈松顧不上回答如嫣,喊道那兩個人:“你們放開她。”一邊說一邊衝上去。
還未等沈松出手,其中一個人過來就給了沈松一拳,沈松又衝上去。
另一個押著如嫣的人說:“把那個一起帶走。”
沈松一下被擒拿住了,如嫣和沈松被捆了起來,堵上嘴巴蒙上眼,被推上一台車。
後來車停到一個院子裡,如嫣和沈松被帶了下來,他們又走了一段路,好像是一個暗道的地方。
一進去,他們被兩根鐵鏈綁住手腕,過一會兒,聽到有人進來。不錯,這進來之人正是鍾文軒。
只聽到他呵呵一笑問道:“怎麽還綁了兩個人過來,怎麽回事?”
那個保鏢回道:“這人和這個丫頭是一夥的。”隨後,鍾文軒用手勢示意了一下把他們的眼罩和塞在嘴裡的布拿了出來。
沈松一看眼前這個男人便問:“你抓我們幹嘛?快點放開我們。”
如嫣瞟了一眼鍾文軒,大聲喊叫:“你就是鍾文軒,我娘是不是你殺害的?”
鍾文軒一看見如嫣,眼神直直的盯著,覺得這丫頭如花似玉的,乃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啊,竟然升起色心。
“我沒有殺你娘啊,我殺你娘幹嘛?你可不要冤枉我啊。”鍾文軒一臉奸詐的回道。
而此時的沈松聽的雲裡霧裡的,這人難道殺害了如嫣母親,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沈松望望如嫣又望著鍾文軒在思考著。
如嫣瞪著圓圓的眼睛狠狠的說:“鍾文軒,我要殺了你為我娘報仇。”
鍾文軒走到如嫣面前,用手輕觸了一下如嫣的臉說道:“就這樣把你給殺了,我覺得挺可惜的,要不你把你的超能力傳給我,或者交代出你們的背後秘密,我就放了你,怎麽樣?”
如嫣氣衝衝回道:“什麽超能力,我不知道。”
“你別裝了,你爹宋景南以前的重傷竟然一夜痊愈了,還有你家管家之前看到你和會變得飛形物在一起,你難道說你是普通人,還是說你是怪物。”鍾文軒試探著如嫣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會變的飛行器?”如嫣故作不知道的口氣,心想他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呢?
這時鍾文軒喊道:“你過來吧!”只見如嫣家的管家趙平富走了出來。
鍾文軒指著如嫣問道:“你說的可都是實情?”
如嫣見自家管家從這裡走出來,非常之驚疑又可恨的說:“管家,你怎麽在這裡?你是不是早就跟這個姓鍾的串通在一起了?”
趙平富看了一眼如嫣回道鍾文軒:“鍾少爺,我說的可是千真萬確,我哪裡敢欺騙您啊!”
如嫣見狀罵道:“你這個狗奴才,趙平富你不得好死。”
趙平富看了一眼如嫣沒有吭聲便低著頭走了出去。
這時,沈松終於開口,說:“你快點放開我們,我爹可是上海大昌洋行的老板,你要是想要錢,我們可以拿錢來換啊?”這時的沈松開始有些顯示懼怕之色。
鍾文軒看著沈松說:“喲,估計你是來追去這丫頭的吧?”鍾文軒又走到如嫣面前接著說:“這樣的美貌確實是,擱誰哪誰都會動心的。”
鍾文軒示意保鏢過來吩咐道:“給我查一次上海的大昌洋行,看看到底有什麽背景。”
保鏢依舊低頭回道:“知道了少爺。”
鍾文軒看著如嫣說:“我給你一點時間考慮一下,到底是都交代出來,還是連累你的家人,你自己看著辦?”說完便走了出去。
如嫣心裡開始擔心起來,真的害怕鍾文軒會傷害祖父和外公外婆,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嫣看著沈松問道:“你怎麽也跟著來了北京,不是讓你在上海好好呆著嗎?”
沈松感歎道:“我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所以才偷偷跟過來了,誰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如嫣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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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鍾文軒又進來了關如嫣和沈松的房間,問道如嫣:“你考慮的怎麽樣?想清楚了嗎?”
如嫣依舊回道:“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是什麽,說不定是別人忽悠了你呢?”
鍾文軒笑了笑,又看向沈松說:“沈松是吧,我已經跟你爹通過電話了,我可以放你走。”
沈松驚疑的看著鍾文軒,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你跟我爹...通電話。”
鍾文軒說:“是啊。”便拿起旁邊的座機電話播了幾個號碼,沈松被打開鐵鏈走了過去,只聽見電話那頭就是父親的聲音,沈松拿起電話就喊道:“爹,你快派人來救我們啊!”
電話那頭沈松的父親怒吼道:“你沒事跑去北平幹嘛?竟然還給我惹上鍾先生,我已經跟鍾先生說好, 你現在就給我滾回來。”
沈松支支吾吾的說:“那也得把我朋友一起給放了。”
沈松的父親罵道:“你不要給我多管閑事,不然以後你就別想拿到家裡一點東西。”
這時,沈松聽出父親的話外意就是,如果自己不聽話,以後家裡的家產沒有自己一點份。
沈松整個人開始怔住了,看了看如嫣,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選擇了。
鍾文軒把電話給掛上了,問道沈松:“怎麽樣,你怎麽選,選美人還是選家產?”
沈松一直默不作答,如嫣看到此時的沈松,曾經對他憧憬過的感覺都幻化成了泡影。
這時她明白,當一個人真正遇到利益選擇的時候,才能看出他的真心。如嫣心裡非常難受,淚水一直在眼裡打轉。
沈松僵持了好一會,不敢再看如嫣,如嫣已經明白了沈松此刻的選擇。
淚水在臉頰上滑落,這淚水也代表了他們關系的終結。
在這時,突然一個會飛的怪物闖了進來,大家一看嚇得目瞪口呆,鍾文軒和保鏢向著那怪物開槍,那怪物展開兩個翅膀護住了如嫣。
鍾文軒一看這子彈根本打不到那怪物的身上,子彈竟然竟然自己落在了地上。
沈松看到被嚇的大叫:“妖怪,妖怪。”然後就撒腿就跑。
那會飛的怪物回頭看著鍾文軒,然後咬開鐵鏈,抱著著如嫣飛了出去。
鍾文軒看到那會飛的怪物長著火紅色眼睛,嚇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連手下嚇得也不敢再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