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看著窗外的風景,實際上看著隔壁座位上的美女。 就在剛才程頤使了壞心眼,暗暗地緊跟在小晴的身後,因為一想到將來自己有可能會偷窺,他就按捺不住想念小晴的想法。這個女孩,是從來都不搭理自己的。自己怎麽才能追到她呢?他百思不得其解,而且麻煩的是他過去也沒有追求女孩子的經驗。
他跟在小晴的身後,假意的看四周找尋座位,實際上他卻等小晴坐下後一屁股便坐到了她身旁。然後假裝聽一些暴躁的音樂完全聽不見外界的聲音。那小晴本打算和好友同座,但是看來幫她佔不了座位了。
而後面的同學又特別的多,現在想找其他的座位也很難找了。想到這裡她暗想還是算了吧。就和他同坐也一樣。
男孩們全都嫉妒程頤和全校第一美女坐在一起。於是紛紛的出言譏諷,大聲的說他以前的醜事。這擱在以前他早就臉紅了。可是他禪坐以後卻得到了一種滿不在乎的副作用。
他站起來贏著那剛才嘲笑他兒時拉褲襠的人,說道:“唉,確實,我想全年級的同學承認,我上幼兒園的時候拉過褲子,可是誰有你厲害呢?你上六年級的時候還尿褲子,你媽還給你帶尿不濕。哈哈。”這種侮辱對方哪能忍受,開口便罵起街來。
程頤站起身,走過去,用蠻力的一拳打在那人的臉上,那家夥登時便倒在地上。就在程頤起身的時候另外一個男孩佔了他的座位。
他也不生氣,一腳踢在那孩子的面門上,這一腳他完全沒用力,但是卻給那孩子嚇得不輕,捂著鼻梁骨知趣的離開了。他回到座椅上看著窗外,其實是用余光看那小晴漂亮的臉蛋。
這一下震懾了全場。縱然不少人不服氣,但是他的威嚴他的不屑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沒有什麽,再也沒有什麽會令他恐懼的了。孩子們逐漸的回歸平靜,但是有些人卻醞釀著下個學期怎麽治他。